('\t自那天起,louise承担了晚饭早饭,应莺负责买卖的钱。
应莺又想到louise求她一起去时给她做的手冲咖啡,真是败给她了。
“你等着。”
“alano,你真是小天使!”louise激动地在原地蹦跶几下,给了她好几个飞吻。
louise把应援海报放的很显眼,她一进房间就找到,等出租车时,一阵冷风吹过,她连带了三个喷嚏,身上泛过阵阵凉意。
很快,她拦到一辆出租车,出租车上的暖意让她忘记那股不舒服。
周烬也真是,大冬天举行演唱会,还开到国外。
应莺掐着七点五十五分给louise送到应援海报,等她要走,刚好八点,保安刚把场控制住,不让她出去。
她从未遇到过这种事,跟保安争论着她没有票,留下来看就是白嫖,保安说她不可能没有票,最后争来争去louise见她没走,走过来,一了解事情原委说拿出应莺的票。
应莺:“……”
louise也很委屈:“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没法了,应莺只好跟louise坐过去,因为她,louise连周烬的第一首歌都没有看完。
应莺坐下台下,看着换装完的周烬,她突然想到毕业本来是要去看他的演唱会的,岂料卫晏修安排她入职a&c,再后来跟周烬发生的那些事,她自然不会想能不能再去看周烬演唱会。
真是,天意弄人。
她还是看到了周烬演唱会。
倏地,台上发光的周烬眼睛往她们方向看来,她周围的女生包扣louise喊声能把天花板掀翻。
一波浪潮之后,louise的嗓子哑了,饶是这样,她神情激动,拍着应莺后背:“alano,你看见没,刚才周烬看我们……你为什么拿着应援海报遮住自己的面?”
louise的音调从高亢变为无语,知道她刚才做什么后,更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应莺淡淡的:“手滑。”
后半程,应莺更是全程用应援海报半遮着脸,室内过的火热朝天,海浪阵阵,室内,一辆阿斯顿??马丁 dbx安静停在角落里。
“你没良心是不是跟妈妈学的,她不让我见她,自己却跑去见野男人。”
卫晏修的手比应援的手大了不止一倍,阿拉诺能被应莺的手托住,更是能在卫晏修手里站着走个圈。
阿拉诺走完一圈,找到卫晏修掌心最中间趴了下去,淡定的模样睥睨着他,似在说,妈妈说了不再喜欢你了,这怎么能算野男人呢?!
十一点五十分,大门开放,louise想跟应莺一起走,应莺让她留下把最后的十分钟听完。
“可是,alano,你的身体好烫。”louise不放心,还是要跟应莺起来。
“好了,我应 该就是发烧,我不走远,就在外面等你。”应莺又说,“估计等到车就要十分钟。”
的确,louise信了,又叮嘱alano不要跑的太远。
应莺走出后,一看打车号码排到三百名开外。
应莺:“……”
她今晚还回得去吗,这个点地铁也停运,应莺往前走了一公里,找到vélib' [蓝色电动车],她先扫了一辆,又帮louise占了一辆,等实习稳定下来,她就去买一辆车,头晕阵阵袭来,她手下意识扶助墙。
等晕眩后稍微褪去,她手背落在额头上,滚烫地都能煮熟鸡蛋。
从京城离开时,她就带着点轻微感冒,卫晏修给她装了药,也想让她晚点走,她怕卫晏修返回马不停蹄离开。
后来工作强度大,她身体一直告诉自己不允许生病,身体绷的那股劲估计因为今天休息散了。
猛然,应莺再也坚持不住,直直地往后身后跌。
louise跑出来正想着跟应莺分享,刚才十二点周烬说有个人按照巴黎时间会过生日,最后他想唱个生日歌,祝福她的二十三生日,她话还没有说,看见应莺往后摔,不——
她距离太远,无能为力,然后看见应莺摔在一个高大男人怀里,松了一口气。
louise赶过去,应莺已经烧迷糊。
“我有车,送你们去就近的医院。”
louise感恩地刚要说谢,男人已经抱起应莺走了。
louise感觉不对劲,只当遇到一个好心人,跟上去。
医院内,应莺再醒来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半,她与其说是昏迷,还不是说她是累了,她足足睡了十个小时。
她其实还能睡,是说话的声音把她吵醒。
louise见她醒来,激动的扑到她身上:“alano小天使,我就不应该让你来送应援海报!”
她快自责死了。
应援拍拍louise后背,看看点滴,又看看自己手背,问她,她这是怎么了。
“你问我,你一直都低烧,知不知道!”louise也有点生气,随后还自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都怪我,我和你一起住这么长时间,居然没看出来你低烧。”
“小兔子饼干包装……”
“你是被烧傻了吗,都什么时候还想着工作!”louise改成去戳应莺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