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生辰一年只有一次,她们也只有这一日会稍微放纵些,这点小事,家里总不至于不同意。
元照要的就是这反应。
他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到时候提前跟我说,我会亲自盯着他们办的。”
“那便太好了!”
姑娘们高兴的很,欢欢喜喜的道谢就走了。
生辰宴圆满落下帷幕,元照陪了一日也是累得厉害,回酒楼歇歇脚,就准备回家了。
“元东家,你们酒楼还办生辰宴呢?”有好事的好奇打听着。
今日楼上雅间热闹,姑娘们的欢声笑语都压不住,再加上酒楼前就竖着板子,想不知道都难。
元照笑着点头,“我和徐家小姐是朋友,她生日自然得表示一番。不过若是有人想在我们酒楼办宴会,自然也是没问题的。”
“什么宴会都办吗?”
“凡是喜宴自然都能办,一切都由我们酒楼打点,主家只要给银子结账就可。”元照说。
在自家办宴会,任谁都知道哪家是主家,但若是在酒楼办,还能彰显自家的排场与气度,这自然是不错的。
何况谁不想显摆显摆呢?
有这样的稀罕事,谁都想做第一个尝试的,只是被那些小姐们抢了先机,但有人紧排着,那也是得意的事。
元照笑道:“若是有哪家需要在酒楼设宴,提前三五日来说明,到管事那登记就是。”
喝了口茶歇了歇,便回家了。
这几日都没闲着,今日更是热闹疲累,这会猛地闲下来,整个人顿时就没劲儿了,懒懒的倚在榻上,半点都不想动。
师无相进屋,就瞧见元照慵懒地半眯着眼,然然和沅哥儿则是守着他练字,谁也没闹出动静烦他。
他一进屋两人就发现他了,懂事的小声叫他,却是把元照给叫醒了。
“阿相?你回来了,我等你等的都要睡着了。”元照打着哈欠,他边说着边朝他伸出双手。
师无相想都不想一屁股坐在他脚边,把他人抱个结实,轻轻拍着他后背,“在这坐躺着不舒服,怎么不到床上等?”
师清然听到这话腾地红了脸,赶紧收拾东西就带着发蒙的元照躲开了,这些大人真是不知羞,青天白日的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看到他们跑了,元照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非要当着他们的面说这种话。”
师无相轻啧一声,“就烦他们没开智,眼瞅着我都回来了,居然还不走。”
“然然肯定是懂的,你不要老欺负他们,对了我今天给徐玲办了生辰宴,回来前还有很多人想在酒楼办喜宴,我让他们到管事那登记去了。”元照满脸骄傲地看着他,仿佛在说自己很厉害。
“是吗?真厉害。”师无相笑笑。
他原本只是希望元照怀着身孕别太无聊,所以随意和他提意见,让他能有打发时间的事做,没想到他居然真把这事做起来了。
倒真是不得不夸两句了。
元照觉得他的反应有点平淡,猛地直起身捧着他的脸打量,“你讲话有点冷淡,我这么厉害,难道不应该多夸两句吗?”
“那自然是因为在早就知道你能做到。”师无相被挤着脸,没什么形象的回应着,“意料之中的事,我就知道你很厉害。”
元照满意了。
之后,元照特意叮嘱酒楼管事,凡是订喜宴这事都要经过他的点头,他会亲自把喜宴如何布置告诉他们,任何拿捏不准的事都能到家里来找他,不能私自做决定。
有徐玲那几位小姐到处宣扬,酒楼也是接到了喜宴,有元照把控着,并没有出任何差错。
元照刚送走管事,就见师张氏在进进出出地收拾东西,他上前询问,“娘这就要走,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左右我也没事。”
“那可不成,你就在家里好好修养,我带着夏荷去,不会有事的。”师张氏轻声说着,“来回折腾的很,这一遭就把事情给定下,回头就不再愁了。”
元照想想也是,他现在这样就算出门也只有被照顾的份,不仅帮不上忙,还得让师张氏照顾他,分明就是添乱去了。
师张氏略收拾一番,从库房里带上她提前买好的礼品,就赶回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