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幅,是她站在玉兰树下,满面笑容地看着画卷外。
这是……虞素星想了又想,没想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看着画上的自己,看了许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画外唯有一人,能引她如此眼笑眉舒。
虞素星疾步走下楼梯,正欲往前,忽看到远处归来的女子,她驻足停留在树下,等沈清雪走到近前,眉梢扬起,眼中笑意如水波荡开。
她的腰间端端正正系着一枚荷包,正是沈清雪准备的那份额外的礼物。
唯有她才拥有的一枚荷包,是沈清雪亲自设计的刺绣纹样,里面还放着安神的草药,香味仿若沈清雪身上的药香。
虞素星极喜爱,若非这两天和沈清雪睡在一起,她定要将荷包放在枕侧入睡。
沈清雪看着她的笑,愣了一瞬,正欲开口相问。
虞素星往前一步揽住她,语气郑重地道:“清雪,我想清楚了,我知道我为什么想亲你了。”
沈清雪垂落在身侧的指尖微蜷,声音很轻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虞素星望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道,“我、喜、欢、你。”
“不是姐妹之间的那种喜欢,”虞素星将想好的话一股脑说出来,“而是两情相悦的那种喜欢,是女子和女子之间区别旁人,视对方为心上人的那种喜欢。清雪,我们从小相伴着长大,你早已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是因为我对你生出别样的心思,我才会想要亲你,才会真的亲上去,梦境只是我心思的演化。我那么小气,那么想要与楼令遥争夺你的注意力,也是因为我想要你看着我,只看着我。”
所有的话悉数出口,虞素星第一次觉得看不出沈清雪的情绪变换,胸腔中的一颗心跳得愈发不安:“清雪,你是如何想的?”
她也曾犹豫过要不要说出这些话,也怕自己误会了沈清雪的意思。
可她遏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既然没办法收回自己的心思,不如一鼓作气,搏个明白。
春风拂落片片如雪的玉兰。
沈清雪微微踮起脚尖,她抬手揽住虞素星的脖颈,轻柔亲在她的唇角处。
虞素星整个人僵住。
“素星,我骗了你,”沈清雪弯起眉梢,“今日晨间我亲你,是因为我想亲你,我想着你既亲了我,我总要亲回来的,这才公平。”
说完,她又亲虞素星的唇角一下:“不是什么梦,不是什么意外,是因为喜欢,所以才想亲你。素星姐姐,清雪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