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女癖(17)(1 / 1)

卫情铺好床单,转身,看见关骄靠在墙边认真地注视他。

窗外夜色暗蓝,他嘱咐关骄早点休息,抱过一迭被子,向外走去。

“你去哪?”关骄拉住他。

“我睡沙发。”

“噢。”关骄轻点了点头,但是手上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卫情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他直直看着那只纤细的手,视线慢慢挪移到关骄的眼,等待着她的吩咐。

看着她开口

“你想亲我吗?”

卫情险些没抱住手里的被子。

他慌乱地用手里的被子挡住自己的面庞,像是面对洪水猛兽。

“不”

“不想亲?”

“不想。”

卫情想把自己的衣角从关骄手里解救出来,但是用力过猛,把关骄整个人都拉到了他面前。

一下子视觉和嗅觉变得灵敏,他看到关骄的睫毛是如此清晰的翕动,关骄的味道怎么钻入他的鼻孔。

看到关骄笑着说:“你也不是不想亲的样子啊。”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灼热,像是被掺入蒙汗药。

卫情的大脑开始变得浑浑噩噩,只有关骄在随着月亮的倾斜移动。

关骄在慢慢靠近他,接触他,触碰他。

他逃无可逃。

背后是门板,前面是关骄。

手里的被子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到了地上,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加靠近了一点。

他感受着思春期里潮湿的情绪,在季风气候的作祟下,席卷了他一整个干枯的心灵,被吹起的有关名叫关骄的狂风,把他整个人刮得支离破碎。

台风登陆。

暴雨警告。

他唯恐自己会成为这场灾害的唯一受害者。

因为风暴刮到了他的唇边。

关骄亲吻了他。

“这是房租。”关骄嬉笑道。

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霉味,一切杂乱的、肮脏的都汇集在这里,隔音也不好,总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和别人对骂的声音。

在这样一个并不庄严的地方,卫情迎来了他的初恋。

关骄只在他的唇间停留着,没有进一步动作,卫情也不敢动。

她的双眼是闭着的,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嘴唇是软的,像上好的丝绒。

潮热的空气化为了他们相互贴近的唇。

关骄

卫情不敢闭眼,唯恐面前的人会像梦里的样子一样幻化为泡沫。

他等待她离开。

于是,关骄舔了他一口。

像一只狡猾的小鱼从鱼钩旁溜过,滑腻而又调皮。

透着花香和柠檬味。

卫情大脑开始缺氧,整个人的血液都涌上了面颊。

最后在摇晃着的世界里,他看到了红色。

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从他鼻上流下,他抬手摸了一下,是血。

才清理完鼻血,卫情坐在浴室门口,看着关骄欢好衣服从里面出来。

经历刚才的事情二人都变得腼腆了很多,关骄尴尬地指了指里面:“额我洗完了。”

“嗯。”

卫情不敢看她,拿着自己的衣服往里面走去,他怕自己才止住的鼻血又会开始克制不住地流。

但是一进浴室他就后悔了。

水雾氲氤,香气四溢。

关骄才洗完澡的地方蒸发出了她皮肤里面的味道。

站在镜前,卫情看着自己裸体,无端联想到了,几十分钟前关骄也像他这样子。

他的脚下的地板是刚才关骄站过的,他们裸露的皮肤也是同一张镜子映照过的。

忽略那几十分钟的间隔,他们也算得上是坦诚相见过。

手擦过胸脯,到达腰间,最后卫情认命地,看向自己昂扬的下体。

卫情,你真够下贱。

他唾弃自己无处安放的欲望,对待自己勃起的性器像是对待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

而粉白的性器还在直挺挺地诉说着他的情欲,对着外面女孩的爱恋。

人类最原始的诉求,温饱、和爱欲。

温饱可以依靠着食物填满,但是爱欲呢,这是一种精神上的饥饿。

卫情脑子里晃过许多关骄的样子,他无比渴望着和关骄相拥在一起,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从眉间到手心。

从刚才没有完成的接吻开始食用她,从她的唇肉一直吞咽到她的乳房、阴唇。

他觉得绝望。

手已经无师自通般握上了炽热的棒槌。

这是他第一次自慰,把握不好力度,每一下撸动都生疼。

皮都被刮下来一层。

如果是关骄的手,说不定就不会这样子,卫情想。

她的手那么娇,那么软,牵起来像是牵着棉花,放在手心里,稍微出点汗说不定就化掉了

如果是她的手,放在自己的

卫情莫名开始伤心。

为什么自己如此饥渴,关骄像是属于他的迷情药,一遇上她,他就成为了发情期只会硬着性器、滴着前列腺液的公狗。

关骄还在外面,他不会让她见到自己这幅丑态。

一声闷哼之后,卫情手心泥泞一片。

淡定地将它们冲洗干净,卫情慷慨的挤了许多沐浴露,将自己清洗干净。

空气里的膻味开始消散,卫情双手撑住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目猩红。

第二天的下午,卫情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拎着番茄和西葫芦、还有牛肉。

关骄说晚上想吃西红柿炒鸡蛋,还有西葫芦炒牛肉,点完菜之后期待地望着他。

卫情捏了捏手心,还是去买了。

但是才走到自己家不远的地方,狭窄的街道变得热闹了许多。

人群闹哄着围绕在他家楼下,许多陌生的、不认识牌子的车,簇拥在一块,光看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他放缓了脚步,上一次见到这种场景,还是他爸欠钱,别人来要债。

但是这次不是他爸惹的事,是关骄的爸爸。

楼下站着的男人,挺拔如松,收敛沉稳的气场,让他和周围脏污的环境形成一道屏障。

他既不张望,也不踌躇,就那么静静立着,肩背笔直,双手自然垂落。

卫情见过他,家长会上,关骄的,引人瞩目的,年轻而富有的父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磨烂了的裤脚,缓慢地走向了家的方向。

男人似乎认识他,转身朝他歉意地笑了笑:“关骄脾气大,贸然地来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只是我没想到她会来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四个字被关山越刻意压低,带着一种尖锐的嘲弄。

男人对他说,关骄离开了。

卫情机械地点了点头。

男人递到他面前一笔钱,卫情看着厚厚一迭,像板砖似的钱,没接。

最后男人旁边的人,接过钱,强硬地塞入了他拎着菜的塑料袋里。

塑料袋变得沉重。

卫情不知道在楼下呆了多久,关山越走了,关骄也走了。

最后天色变暗,旁边看热闹的人也散了。

他拖着灌铅似的双腿推开了自己家的门,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关山越给他钱了。

里面像是经过了最激烈的战斗一般,桌椅到处都是,像是绑架现场。

这幅场景他早就习惯了,顺手把椅子扶了起来,卫情坐在上面,买的菜被他放在一旁。

关骄还是像梦一样,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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