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断袖,你还有脸叫我!"
萧辞树低骂一声,猛然向裴郁挥出长刀。
那长刀在萧辞树手中被舞的虎虎生风,如若要斩神杀魔,然而这些招式却无一例外,皆被裴郁躲过。
在最后一个横劈向裴郁而来时,裴郁手中长枪借力打力,将萧辞树手中的长刀击飞了出去。
萧辞树捂着自己被震的发麻的手,再抬头看向裴郁时,眼底都是震惊之色。
不是,谁是师兄啊?
都这水平了还来什么第一宗门了?
他这个师兄情何以堪啊?!
萧辞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如同调色盘一般。
裴郁将长枪撑地,挑眉问:"如今这般,我可入了第一宗门了?"
"……"萧辞树觉得自己头疼得不行。
萧辞树:"随你。"
话落,他转身去拿自己掉落在地的刀。
"皇兄不再多比试比试了?"
"我说了,别叫我……"
萧辞树口中的话语一僵,意识到这话不是裴郁所说。
他抬起头,便看到了自己面前不远处的萧申翊。
萧申翊将人皮面具扔到一边,道:"萧师兄,我还没入宗门呢。"
萧辞树:"……"
萧辞树瞪大了眼睛:"你是……永宁?!不……不是,你是?!"
眼前那身高腿长,眉眼带着凌冽少年气的人,容貌熟悉非常。
但每一处不对劲都清晰地展现在萧辞树眼前这是个男子。
是永宁公主,也不是。
萧辞树手中的长刀滑落在地,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我一定是昨日被师傅灌酒灌多了……一定是……"
第304章 成为武侠文中的阴鸷皇子27
裴郁将房间留给了萧申翊和萧辞树,下楼去了。
房中烛火闪烁,气氛死寂到极点。
"所以当年大火之中……其实是永宁?"萧辞树一手攥拳,声音沙哑地道。
萧申翊沉默着点了点头。
萧辞树一手握刀,指节泛白:"当年之事,母后的所作所为,我虽不知,但却是此事得利之人,我也自知没有资格得到你的原谅。所以此事之后,我远离安国,为的就是不让母后得偿所愿。"
"抱歉。"萧辞树说。
萧申翊抬眸看着他:"这话,你不应该对我说,而是永宁。"
萧辞树抿着自己干涩的唇瓣,一时间不知如何再开口。
下一刻,萧辞树眼前的桌面骤然翻转,一股劲力向他的面庞而来。
萧辞树下意识地脚尖点地,飞速后退。
萧辞树大惊失色地看着萧申翊道:"这是为何?!"
萧申翊掌下压剑,冷哼一声:"揍你。"
轰!
一声巨响自二层传下,被五花大绑的梁朋扭动着身体。
梁朋朝着裴郁大声喊:"兄弟,你朋友那边听着声音挺大的,你要不去看看?"
裴郁正给自己的长枪擦拭灰尘,闻言瞥一眼梁朋,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神经病。
梁朋:"……"
梁朋着急忙慌地说:"萧师兄下手没轻没重的,尤其你那个朋友还……"
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脸上神色扭曲着不知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过了一会儿,梁朋见裴郁仍然不为所动,破罐子破摔地道:"七殿下,以草民来看,你还是放了我吧,不然你那个相好的可就被我那萧师兄揍死了。"
裴郁语气缓缓:"相好的?"
梁朋猛烈点头:"是啊,七殿下,你不知道,我那萧师兄是……是永宁公主的皇兄,也就是你那王妃的皇兄。你今日白天同那小公子举止亲昵,被萧师兄看到了,他正在气头上呢。"
裴郁见梁朋满眼认真,于是便拎着长枪朝着梁朋走了过去。
在梁朋期待的眼神下,裴郁蹲下身,手中利落地卸下他的下巴,然后往他嘴里塞了个药丸。
"呕……"
梁朋呕了半天,但裴郁喂下的药入口即化,他盯着裴郁哆嗦道:"七殿下,这事儿我真的不会说的!您不至于置我于死地吧?"
裴郁见梁朋仍然有喋喋不休的趋势,往他嘴里塞了团布,然后转身离开一层的厨房,又去了其他几个房间。
裴郁走到一层的某间房时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打斗声。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房间的门轰然倒地,裴郁在飞散而起的灰尘中退后几步。
"平乐王?"
叶煦刚打倒一个武者,见到裴郁眼中都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