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这些东西都在指向一个明显不过的局。梭温想借警察的手弄死她,或者让她在理甸待不下去。

为什么?

因为那块血翡?还是因为……她姓林?

林至简的胸口上下起伏着,眼底翻滚着冰冷的杀意。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那头是个懒洋洋的男声。

“阿泰。”林至简说,“帮我查两个人。梭温,还有……郭卡。我要他们所有的底,包括他们背后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姐,这两个人不好惹。”

“我知道。”林至简说,“所以才要查。”

“……行。”阿泰吐出一口气,“给我三天。”

“两天。”

“林姐......”

“两天。”林至简重复,声音有力,“钱加倍。”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成交。”

挂了电话,林至简走到酒柜前倒了杯酒。烈酒滑过喉咙,刺痛感时刻提醒她该清醒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她端着酒杯,站在黑暗中,看着这座吞噬了无数人又吐出无数骨头的城市。

五年前她来时一无所有,现在她有了工厂和公司,也有了更多想让她死的人。

她冷笑着,仰头喝光杯中酒。

游戏开始了。而她,从来不怕玩命。

两天后的傍晚,阿泰发来一份加密文件。

林至简坐在办公室电脑前点开。文件很大,包含了太多东西,甚至还有几段录音。

她花了很久才看完。看完后,她点了支烟站在窗前。

窗外是央光的黄昏,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血色,远处苏雷佛塔的金顶在余晖中燃烧,像某种无声的祭奠。

阿泰查到的内容,比她想的更脏。

梭温不只是个中间商,他背后是吴家,那个理甸北部最大的翡翠家族。吴家现任掌舵人叫吴吞,五十岁,手上沾过的人命足够填平一个矿坑。

而郭卡,是梭温养了十年的狗。专门负责处理一些不方便的事,比如往竞争对手的货里塞毒,制造意外矿难,再让一些不该说话的人永远闭嘴。

这次往她石头里塞白.粉,是梭温直接下的令。

而阿泰在文件的最后附了一段话:

“林姐,我顺着梭温的银行流水往上摸,摸到了吴吞。吴吞你应该知道,十年前,你父亲和他做过一笔生意。吴吞这几年和一个人走得很近,算不上合作,在聊东部矿区的开发。摸不准他们的关系,不过那个人叫赵玄同。”

赵玄同。这个名字,比她预料中还要快的出现在眼前。

她拧着眉头,继续往下看。

文件最后是一张照片。

偷拍的像素不高,但能看清是在某个高端会所的包厢里。赵玄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端着杯酒,脸上挂着那种疏离又得体的笑。

他在和一个人碰杯。

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三个月前。

林至简盯着那张照片许久,才回过神来。

她按灭烟蒂,清空所有东西,走进卫生间用打火机点燃u盘。她看着它落进厕所,随即打开水龙头冲进下水道。

她俯身,双手撑在洗手池两侧。

吴吞。

她每晚做梦都会念叨的名字。她查了他五年。他为人极为谨慎,除了那些例行场合外,私下很难打听到他的行踪,就像幽灵,无影无踪,这次总算让她逮着尾巴了。她的父亲为什么会死,吴吞都做了些什么,她一定要弄清楚。

五年前,她踏进理甸起,就发誓要查清父亲死亡的真相,要让林家东山再起,要让所有害过林家的人付出代价。

现在她总算知道了。仇人就盘踞在理甸北部的阴影里,而赵玄同,她曾经以为可以信任的人,正和她的仇人坐在一起合作生意。

真他妈讽刺啊。

林至简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水凉的刺骨,但也让她彻底清醒。

她抬起头,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洗手池边缘。

“赵玄同,”她对着镜子轻声说,“你最好别挡我的路。”

接下来的几天,林至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打理工厂生意,见客户,看石头,甚至又去了趟莫敢进了批新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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