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咏:“真羡慕你,我没有上过班。”
魏衍伦:“我该羡慕你才对,不上班,每天在家做什么?”
费咏:“躺着,自言自语地唱歌,没有听众,有时会唱给玩具们听。”
魏衍伦:“为什么不在网上开一个直播间?”
费咏认为他不宜对公众唱歌传递塞壬组织的密码,当然他不会与魏衍伦详细解释,只神秘地眨眼,说:“不喜欢被评价。”
“我每天下班累得像条狗。”魏衍伦说:“别说唱歌了,吉他都没时间练,这次真的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费咏不解道。
“带我录节目。”魏衍伦心里很清楚自己与其他三人不在一个层次,无论从物质上,还是专业上,论生活,他们都没有经济压力;论个人能力,他们都是科班出身。
“不客气。”费咏笑道:“我都没注意到你在做什么。”
魏衍伦哭笑不得,但费咏的风格就是这样,直来直往地说实话,反而更令人舒服。
“以后继续去饮料店上班吗?”费咏又问。
魏衍伦:“不,那只是一份临时工作,有机会的话,仍然希望能……当个分析师?我实在想不出哲学专业能做什么,你呢?”
费咏:“回家继续躺着。”
魏衍伦:“那你稍后就能实现这个梦想了。”
魏衍伦嘴角带着笑,费咏则看着魏衍伦的表情,魏衍伦做了给所有朋友的巧克力饼干,突然说:“我可以加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费咏:“当然!”
费咏拿来纸条,写下社交帐号名,魏衍伦说:“有空我来找你玩,或者来我家唱歌。”
“可以!”费咏答道。
魏衍伦是费咏第二次出院以后,首个主动与他交朋友、希望进入他生活的人。魏衍伦对费咏的精神病没有半点认识,只觉得整天在家里躺着不好。虽然魏衍伦自己过得也很糟糕,仍圣母心发作,不自量力地想拉他一把。
“以后我如果又被关进疯人院,你要来看我。”费咏说:“帮我‘飞越杜鹃窝’。”
沙包小声道:“费咏,你不要与阿伦哥在节目里讨论这个。”
魏衍伦:“没问题,我给你送越狱工具。”
gm:“你们在说什么?”
“一言为定。”费咏与魏衍伦击掌。
“时间到了。”gm说:“换人。”
“但我们还没结束呢。”魏衍伦说。
费咏:“你帮他把剩下的做完吧。”
“时间有限。”gm说:“让另外的哥哥来继续,姜峪,到你了。”
姜峪放下球杆过来,魏衍伦只得与他互换,去邝俊衡那边。
“咱们做什么?”邝俊衡搭着魏衍伦的肩,说:“出去走走?今天阳光正好。”
下了两天的雪后出了太阳,魏衍伦便穿上外套,与邝俊衡出去,坐在茶座喝咖啡,两人于冬日的阳光下沉默不语,廖城带着摄影师过来,拍摄他俩的侧脸。
“太苦了。”魏衍伦刚吃了不少甜的,五官有点变形。
“尝尝我这杯?”邝俊衡说。
邝俊衡那杯拿铁显得可接受多了,他们换了对方喝过的咖啡,邝俊衡再次展现出那温柔又迷人的英俊笑容,说:“你对我有什么评价?”
魏衍伦想了想,不知为何,他有种奇怪的预感,总觉得彼此以后也许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事实上人与人就是这样,他们的感情基础本就不深厚,只是在一起度过了共同的六天五夜,他决定留下一点记忆。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魏衍伦认真说:“我的念头就是‘哇,这家伙真的好帅’。”
邝俊衡笑了起来,魏衍伦说:“就像明星一样!”
邝俊衡有点难为情,魏衍伦想起那一幕,又说:“你从摩托上下来,穿着骑士装,摘下安全帽时,简直酷毙了!”
反而是魏衍伦自己,第一天穿一身休闲装,心事重重,就像一名登山客,与闪耀的同伴们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你的摩托很贵吧?”魏衍伦问。
“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邝俊衡答道。
魏衍伦:“啊──”同时心想,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邝俊衡正色道:“但他从来不让我骑。”
魏衍伦:“他对你很了解,生怕你冲动。”
两人沉默片刻,魏衍伦双手捧着咖啡取暖,问:“你对我有什么评价?”
“我说不清。”邝俊衡端详魏衍伦,说:“你性格很好,脾气也好,和你在一起让我觉得放松,他们应该也是这么想。”
魏衍伦笑道:“也许我的坏脾气,只留给了别的人。”
“有可能。”邝俊衡扬眉,说道:“你很真诚。还有酒窝,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