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国了?”魏衍伦说。
许禹那表情,明显不想回答如此愚蠢的问题:我不回国,能在这里吗?
魏衍伦倒是先想明白了,在与许禹相处时,他会切换习惯,去透过事实来判断真相。
“你应聘了这家公司的管家?”魏衍伦又问了第二个蠢问题,对啊!既然许禹在做饭,事实当然如此。
“他叫许禹。”邝俊衡打完电话,从曹天裁处得到提醒与吩咐,明白事情经过,说:“好了,大家吃饭吧。”
魏衍伦现在处于一个极度震撼与质疑人生的过程。
“他是我的前任。”魏衍伦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份工作的。”
许禹把盘子放在中岛吧台上,说:“你们还有十分钟的进食时间,我是你的前任这个信息已经反复确认过三次了,你还要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打转?”
所有人开始吃早饭,许禹收拾完开放厨房与吧台,上楼去了。
“他之前在法兰克福读系统分析学。”魏衍伦说:“是研究生,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上曹天裁,成为了咱们的管家。”
所有人心里早已得出了答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各自心想,当然是为了你啊!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邝俊衡心情很复杂,因为曹天裁在电话里告诉他,许禹投资他们一千万。
“五年。”魏衍伦说:“年初分手的。”
姜峪:“他似乎不太喜欢说话,是学霸?”
魏衍伦:“是的!他很聪明!非常聪明!”
“嗯。”邝俊衡点了点头。
费咏:“他的精子卖吗?”
费咏的脑回路总是很奇怪,又说:“我觉得alex……不,老板也挺厉害的,他们要是能精子结合的话,生下的小孩,应该有希望统治整个地球吧?”
魏衍伦还沉浸在这个毫无征兆、再见许禹的惊吓之中,完全忽略了费咏的奇怪言语。
“他做饭还可以。”姜峪说。
“以前他从来不做饭。”魏衍伦说:“只偶尔做做家务,我要他做他才做。”
魏衍伦的心情总算平复下来了,他快速地吃完早饭,上楼去看许禹。
许禹正在收拾他们四个人的房间,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在一个篮子里。
魏衍伦:“你不说点什么吗?”
许禹看了眼手表,说:“你还有两分钟就要上课了。”
魏衍伦:“你毕业了?”
“是的。”许禹说。
魏衍伦又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
许禹:“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魏衍伦:“因为我在当练习生,所以你来应聘管家?”
许禹:“是的。”
魏衍伦:“你找不到工作吗?你再怎么样也是研究生!曹天裁给你开多少月薪?”
“一万六。”许禹答道。
“哦那确实挺多的。”魏衍伦心想可以理解,在研究院刚入职说不定也没有一万六,不对!这是月薪的问题吗?
“阿伦!”邝俊衡在楼下喊:“上课了!”
魏衍伦看着许禹,许禹示意你该走了,魏衍伦的心情变得极度复杂,前往二楼,今天因为是第一天,不需要练发声。
廖城昏头昏脑地起床,让他们到活动室里等着,说:“老大很快就来,你们先等一会儿。”
早七点,窗外的天还黑着。
魏衍伦倒在懒骨头沙发上,脑子快要爆炸了,姜峪一手伸过来,搓了几下他的头发。
“怎么办?”魏衍伦说:“能不能赶他走?许禹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不能当管家!”
邝俊衡:“这是老板的决定,我不知道他怎么接触上老板的。”
魏衍伦:“这太奇怪了!”
费咏:“他要负责管理我们吗?”
邝俊衡:“生活经纪人是沙包,他听沙包的,咱们当然也可以提要求。他不负责做饭,只是今天没人手,稍后还有两名保姆阿姨会来,这么大的房子,他不可能一个人搞定。”
老师还没到,四人便开始讨论起许禹,魏衍伦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能不能让许禹走?这实在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