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城正在找曹天裁,听见叫声后慌忙进来,说:“我帮他吧。”
老师:“关你什么事?怎么人越来越多了?都出去!”
廖城最心痛的就是姜峪拉伸,正要帮他,却被老师赶走了,片刻后曹天裁也走了,许禹意犹未尽,却也被赶了出去。
“队长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下。”曹天裁说。
“好好练。”舞蹈老师开始让四个人一起压腿,着重提醒邝俊衡:“待会儿老板要找你麻烦了。“
舞蹈课结束。
邝俊衡衣服还没换,拿着短裤,直接进了曹天裁的办公室。
曹天裁示意关好门,起身走过来,邝俊衡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便主动过去,让曹天裁摸自己,两人开始接吻。
“你很性感。”曹天裁吻他,抚摸他──这具男性身体穿上紧身舞蹈服之后,手掌的触感又有所不同,仿佛带来另一番裸体的感受。
邝俊衡拉着曹天裁的手摸自己,答道:“晚上我这么穿着和你做?”
曹天裁没有说话,隔着紧身衣朝邝俊衡亲吻,抓住他胯下开始揉。
“浑身是汗。”邝俊衡硬得发疼,说:“我先洗个澡。”
曹天裁说:“不,不用,现在不做,我只想抱着你。”
曹天裁西裤里已撑了起来,他坐回转椅上,让邝俊衡坐在自己怀里,在他身上又摸又亲,邝俊衡任凭他隔着紧身服爱抚自己,把胸膛凑过去让曹天裁亲。
说归说,曹天裁还是忍不住进一步,拉起紧身衣,亲吻邝俊衡的胸肌,邝俊衡便顺势躬身,到他腿前为他口交。
曹天裁示意到沙发上去,两人错身,曹天裁拉下他的紧身裤,开始互口,邝俊衡的那物硬得快爆了,他已有好几天不曾释放过。
片刻后,曹天裁摸着邝俊衡的长腿,心想这家伙的腿真性感……而邝俊衡唇舌温柔的触感极大刺激了他,让他不住颤抖,射了。
邝俊衡的那物硬得发胀,曹天裁给了他一个深喉,邝俊衡呻吟两声,也射了。
邝俊衡身上尽是汗水,脸上还在发红,起身看着曹天裁,双眼有点走神。
曹天裁亲了下他,拍拍他的脸,指指门外,示意该走了。
邝俊衡套上短裤,简单整理了下,快速出办公室。
健身教练来了,在别墅的健身房里,大伙儿开始测体脂,制定计划,各自穿着宽松背心,经过一整天的轮番轰炸,现在已累得不行。
姜峪与费咏是增肌组,费咏要举铁练胸,姜峪要做深蹲练腿。
魏衍伦与邝俊衡则被不幸言中,被归入减脂组,每天至少跑五公里。
邝俊衡来了,抱歉道:“差点睡着。”
“你也要减脂。”教练是名男性,说:“体脂率太高了。”
“我的体脂率只有十九。”邝俊衡说。
“我才十七。”魏衍伦说:“他让咱们减到十二。”
“会死的吧。”魏衍伦的语气很平静。
“不用药就不会。”教练说:“这个是公司给你们的硬性指针。”
“好。”邝俊衡说:“练,大不了每天只吃鸡胸肉。”
教练:“这段时间里,也不要再吃任何牌子的蛋白粉了,你们的餐食有规定,我已经传给管家了。”
魏衍伦机械麻木地跑着,一旁不时传来姜峪与费咏举铁与深蹲的呻吟,邝俊衡则因为刚享受了一次快闪式的性爱而眼神迷离,险些从跑步机上摔下来,幸好魏衍伦拉了他一把。
五点,吃晚饭了。
晚饭为优格、煎鸡胸肉、黄瓜蔬菜拌油醋汁沙拉,和一碗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清汤,以及几块紫薯。
“这个可以。”姜峪说:“是我喜欢的。”
他们饿得前胸贴后背,魏衍伦两口吃完鸡胸肉,朝许禹说:“管家,再来一块。”
“没有了。”许禹说:“定量配给,因为午饭我还被骂了。”
魏衍伦:“……”
许禹:“沙拉还有多的,你要吗?”
魏衍伦只得开始拼命吃草,吃完以后所有人躺了一地,姜峪刚把游戏机打开,许禹便说:“上课。”
“天啊──”大伙儿疲惫地前往活动室。
六点开始上音乐与艺术鉴赏,老师却是沙包,大伙儿看到沙包时便松懈下来,东倒西歪地倚着,许禹也来了,陪他们一起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