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裁打量邝俊衡,有点犹豫,片刻后说:“队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旋即又回办公室了。
邝俊衡知道自己今天总算能释放了,便快步上去,进门后顺手锁门,曹天裁已从背后抱了上来,一手摸他的腹肌,另一手摸他胯下。
“瘦了。”曹天裁说。
邝俊衡禁欲太久,被他这么一摸,差点就射了。
邝俊衡说:“掉了不少肌肉,教练要求的。”
曹天裁端详他的脸,说:“但是帅了,脸上线条更明显了,歌写得怎么样?“
“没有灵感。”邝俊衡两手按着墙,任由曹天裁在身后亲吻他的背脊,抚摸他舞蹈服下的腹肌。
“我来给你注入灵感。”曹天裁已涂好润滑油,以背入式开始抽插,邝俊衡浑身颤抖,坚持着不喊出声,听见魏衍伦与费咏的交谈,他们正从门口走过去。
邝俊衡被干了一会儿,也想插一插曹天裁,转头以表情示意。
“不行。”曹天裁停顿片刻,说:“待会儿要去谈事,不行。”
“我帮你口。”曹天裁想了想,又说:“或者用手。”
邝俊衡点点头,前列腺快感很明显,为他带来高潮的阵阵眩晕,紧身裤被扯下一小部分,曹天裁的撞击声轻微却明显,传出有节奏的“啪啪”响,同时把手伸到邝俊衡身前,来回套弄。
邝俊衡的精液储得很满,没几下就顶射了,曹天裁却在他射完后继续乾,这让邝俊衡觉得非常难受,只得忍着,及至贤者时间结束,再一次有了隐隐约约的快感时,曹天裁也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得走了,圣诞节要出国一趟,去谈个合作。”曹天裁快速擦拭清理,整理内裤并拉上裤头拉链:“你自己找人陪你过,想买什么礼物就随便买。”
“好,知道了。”
邝俊衡一时还来不及产生失望之情,舞蹈裤上全是自己不受控制迸出的精液,快速地套上运动裤,与曹天裁接吻,三步并作两步回房间洗澡。
魏衍伦在健身房里坐着,低头传消息,他的母亲想为家里购置几个二手电器,几经对比,将图片与购买链接传给他给意见,魏衍伦实在看不下去,决定把这个月剩余的薪水都给她,让她买新的。
许禹来到魏衍伦身前。
“不性交。”魏衍伦看影子就知道是他。
许禹:“我来健身。”
魏衍伦:“跑步机给你用。”
许禹:“嗯。”
健身教练来了。
许禹在这一个月里犹如黑手党派来刺探塞壬会重要情报的间谍,在这所别墅里到处闲逛,老师们已习惯了他的在场,他不说话,唯一能与他分庭抗礼的曹天裁常常不在,廖城与沙包拿他完全没办法,只得随他。
说是当管家,许禹却也没有多少工作,大多家务都是另外两名保姆在做,许禹只要制定菜单,检查家里乾不乾净,上午在他们练乐器时开车出去买个菜,监督基础家务就足够了。做完这些以后,他就过来对前任进行肆无忌惮的审美权当日常娱乐。
大家开始健身,跑步机的响声里,许禹突然说:“圣诞节一起过?”
没有人回答,费咏笑道:“问谁?”
许禹不吭声,费咏说:“谢邀,我约了人了。”
“好的,我祝你幸福。”许禹说:“真可惜,那,魏衍伦呢?”
魏衍伦正在听竖琴乐且走神,摘下耳机,问:“干什么?”
魏衍伦对其他人都很温和,唯独对许禹没有半点好脸色,他对许禹,心里还有股无名火,况且也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许禹说:“平安夜,你一个人吗?”
魏衍伦当然知道许禹想找他复合,这段时间里他也很想做爱,与队友们的日常相处外加禁欲,导致他的情感无处发泄。
但有这么约人的吗?魏衍伦知道许禹从不会来屈就他,世界上所有的人与现象都要去屈就许禹自己,魏衍伦偏不。
“是的。”魏衍伦故作不解,答道:“怎么?”
“出门?”许禹说:“给你买东西,你不是最喜欢买衣服吗?不用性交。”
健身教练:“……………………”
任何人听到许禹说话时,常常有种“这种词语原来是可以公开出现吗”的错觉。
其他队友早已习惯了许禹的虎狼之词,现在很淡定。
魏衍伦:“我没什么需要买的。”
许禹:“你应该答应我,不要总是口是心非,待在这里太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