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与费咏并肩坐在长椅上,费咏说:“晚饭还是挺好吃,我把餐费转给你。”
“不用。”沙包说:“哥哥请你吃。”
费咏便没有坚持,说:“那我给你买东西?想要什么?”
沙包麻木地摇摇头,说:“有烟吗?”
费咏:“没有,我去给你买。”
沙包正想说不用了,费咏却已起身去为他买烟,片刻后带着烟与打火机回来,失恋的沙包只抽了一口便猛烈地咳嗽起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没抽过?”费咏震惊了。
沙包摇摇头,愧疚地说:“让你抽二手烟了,对嗓子不好。”
“没关系!”费咏说:“抽吧,我知道你很难过。”
沙包吸了吸鼻子,末了,他居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为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学会抽烟而难过,更为费咏而难过,因为他害怕被医生抓回精神病院,哭他擦到别人的保时捷,车还没保全险,接下来不知道得赔多少钱……
……唯独没有哭他的爱情,其实他心里早已知道,舔狗永远没有好下场,只是一直以来都拒绝相信,现在总算清醒了。
“我确实很难过。”沙包哭得倚在费咏的怀里。
“我亲你一下。”费咏说:“你会好起来的,往好处想,至少省了不少钱”
费咏低下头,找了半天,沙包脸上全是烟味,最后费咏亲了下沙包的额头。
第84章 34-2
平安夜的歌声响起。
“我又饿了。”魏衍伦购物后凑齐满额折扣,用掉满两千折一千的优惠券之后,朝许禹说。
许禹:“我也是。”
魏衍伦:“去吃掉头小火锅吧,高档的地方不适合我,我请你吃。”
许禹答应了,于是两人回到b1层,又吃了一顿,今天购物中心24小时营业,但魏衍伦决定吃完就回家。
他给姜峪买了一件衬衫,给费咏买了一顶毛绒绒的冬帽,又为了凑满额,给邝俊衡买了一件大t恤。只有邝俊衡那件是最便宜的断码,但魏衍伦知道他不会在意。
花许禹的钱又不给他买礼物似乎有点说不过去,魏衍伦想了想,便也给许禹买了件凑满额用的t恤,是的,他现在的地位只配当凑满额的最后一笔。
加餐的这一顿,总算有了过节的感觉,离开购物中心大楼时,外面下起了大雪,魏衍伦让许禹提着袋子,戴好手套,躬身在广场外的绿化带前搓雪球。
许禹依旧注视着魏衍伦,想了想,走过去想说点什么。
魏衍伦却道:“站好,不要动!”
许禹面无表情地站着,魏衍伦拍了拍手里的雪球,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吗?现在可以告诉你。”
许禹:“嗯?”
魏衍伦说:“因为你其实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
许禹:“人就是这样,这是我们基因……”
一句话未完,雪球刷地飞来,打在许禹脸上,啪一声冰晶四散,许禹吐出嘴里的雪,却没有动。
魏衍伦又认真地说:“还有,因为我总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在付出!我在索取。”
许禹刚想开口,魏衍伦却不容他解释,另一个雪球飞来,奇准无比,打了他满脸。
魏衍伦开始做新的雪球,大声朝许禹说:“后来有一天!我回头一看,我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捞到呢!所以我就疯了!”
雪球开始接二连三地砸向许禹的脸。
“是我贪得无厌!”
“我蠢!”
魏衍伦拿前任当靶子,用雪球不停地砸他,说:“很久没被这么砸过了吧!”
许禹没有回答,看着魏衍伦,末了突然朝他笑。
看见他那笑容时,魏衍伦心中满是酸楚,差点就哭了。
雪球在许禹头上、脸上散开,打得他十分狼狈,脸上还冻得发红,衣裤上全湿透了。
“在做什么?”保全看见一个男人用雪球不停地砸另一个男人,过来想把魏衍伦拉开,许禹却作了个拦阻的手势,不让保全碰到魏衍伦。
“接吻吗?”许禹问:“接吻总可以吧,这不代表我们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