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伦:“……那怎么办?复发率这么高吗?”
邝俊衡小声道:“对。”
魏衍伦:“那还上什么班?开什么公司?去环游世界啊!”
邝俊衡:“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他坚持要做这份事业,可能是希望给我留点东西下来吧……”
两人发现曹天裁露面后,短暂停顿。
“可以吃饭了。”邝俊衡说。
“好的,回来了?”曹天裁主动朝许禹打招呼。
“嗯。”许禹应了。
曹天裁过去拿餐具,又问魏衍伦:“阿伦玩得怎么样?”
“给你们买了一对情侣表。”魏衍伦说:“我要饿死了,先吃饭吧,我来切一下这个德国香肠。”
餐桌前,许禹、魏衍伦、邝俊衡与曹天裁各自坐下。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和老板在一张桌上吃饭呢。”魏衍伦觉得很神奇,而且观察曹天裁,这家伙脾气明显变好了。
曹天裁:“咱们是合伙人,不是员工与老板的关系。”
“哦,是啊。”魏衍伦想起来了,这么说也对,两个老板与各自的老板娘在一张桌上吃饭,挺正常。
“沙包呢?”邝俊衡问。
“带费咏回他家了。”许禹说:“你这个排骨炖得太烂了,菜也很淡。”
“因为曹天裁要吃。”魏衍伦拿来盐,说:“你自己加盐,不要挑三拣四。”
曹天裁:“抱歉,顾及我的伙食需求,过段时间会好点。沙包还在生我的气吗?”
“他没有生你的气。”魏衍伦怀疑地看着曹天裁,觉得割了个瘤后简直像另一个人,也或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产生作用,知道他还能再活不到五年后,魏衍伦决定不再攻击他。
“他现在很缺钱。”魏衍伦又说:“想回来上班,正怕你炒他。”
“怎么会呢?”曹天裁说:“是他先与我吵起来的。”
大家不吭声了,邝俊衡突然笑了起来,说:“我觉得咱们像一家人。”
许禹做了个汤泡饭,端着碗到电脑前去吃,随口答道:“嗯,有点。”
魏衍伦也不勉强他,知道他不想和曹天裁闲聊,也知道他确实同意曹天裁的看法,因为许禹在家里就是这样。
“魏衍伦,你来喂我吃饭吧。”许禹嫌一手吃饭一手操作电脑麻烦,遂朝魏衍伦说。
“不,现在不行。”魏衍伦拒绝了他:“我不想下桌,还有事情要商量。”
邝俊衡:“……”
曹天裁:“……”
短暂的沉默后,曹天裁打开了又一个话题。
“我听了你们写的歌。”曹天裁说。
“哦。”魏衍伦说:“哪一首?”
“两首。”曹天裁说:“都听了。”
魏衍伦:“嗯,怎么样?”
“俊衡被打击得体无完肤。”曹天裁说完,邝俊衡大笑起来。
魏衍伦最初听不懂许禹在歌里赋予的情感与深层次的哲学力量,他没有受过专业的音乐鉴赏培训,也没有积累。但就在沙包与许禹讨论歌词,许禹唱出那句“我说那就殉情吧你说好的”之时,魏衍伦突然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首歌也许确实很强。
“我可以为你们填词吗?”邝俊衡说。
“有一个初版歌词。”许禹注视:“你可以根据这个填词并编曲。”
“那太好了。”邝俊衡说。
“另一首你明天等沙包来了聊聊,应该也会……”
“魏衍伦,你说完了吗?”许禹又说:“快来喂我吃饭。”
魏衍伦只得过去,坐在电脑前,一脸无聊地看着那些代码,喂许禹吃饭。
“这是什么东西?”魏衍伦问他。
许禹释放双手,开始飞快地打字,这一周他去柏林玩没带电脑,与计算机这位二房阔别良久,如今小别胜新婚,今天想好好写一下程序,答道:“信息搜集与逻辑推断系统。”
“能做什么?”魏衍伦其实丝毫不关心,却仍没话找话来说。
“对一些社会行为的预测。”许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