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满怀的衣服,穿得也厚实,小崽就像个胖胖企鹅似的哒哒跑出前厅来……弃殃调好水温,透过弥漫的热水雾望着他,喉结滚动,呼吸都有些乱。
他不能和小崽再单独这样待下去……已经尝过安抚小崽的滋味,碰过那几处软嫩多汁,他光是想想就已经在蠢蠢欲动,想要再多一点……
弃殃对自己的畜生行经很有自知之明,干咳一声,哑声道:“崽,自己洗可以吗?水温哥已经调好了,有一点点热,进去泡一会儿就很暖和了,哥出去做晚饭。”
话是这么说的,身体却很诚实的接过乌栀子满怀的衣物,把衣服理好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帮着把皂果,小毛巾和木头鸭子放进了浴桶里。
“我可以的,我不冷。”乌栀子站在浴桶边的小台上脱衣服,低着脑袋,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慢慢解。
作者有话说:[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45章
“哥,嗯,哥来。”弃殃走到他面前,滚烫的大手捏住他棉衣上的扣子,熟练解开,拉开衣服系带,一层一层剥下,像是在拆一个珍贵的礼物,又像是在探索一朵刚要绽放的花。
总之,弃殃浑身肌肉紧绷,皮肤滚烫,霸道强势的蛇兽发-情气味不断弥散,漫延,统统笼罩在乌栀子身上,不断缠绕。
偏小崽无知无觉,单纯得要命,脱到只剩里衣里裤时,红着脸蛋羞赧:“哥,哥我可以,自己来了……”
“……”弃殃狠狠咽了口口水,咬紧后槽牙,终还是怕他着凉的理智战胜了欲意,捧着他白净泛红的小脸蛋,偏头在他软乎乎的唇角闭眼狠吻了一口,深吸一口气,哑声恶狠狠道:“哥出去做晚饭,小崽快洗澡,别着凉。”
“唔……?!”乌栀子被亲得猝不及防,脸蛋唰的就红透了,刚踉跄稳住身子,就看见弃殃逃跑似的背影。
……抬手蹭蹭脸蛋,乌栀子小声磕巴:”哥好凶……坏东西。”
“……操!”弃殃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一口冷气,低骂了一句,小崽老是勾引他还不自知,怎么办?
只能凉拌,不能生吃……
弃殃认命的忽略站起来的二位弟弟,放任它们痛,绷着脸面无表情的炖上人参苹果山羊肉汤,用野山葱炒腊肉,摘洗了野菜。
乌栀子还在前厅热乎乎的泡着澡,时不时响起哗啦的水声。
忙完了,弃殃还是按不下蠢蠢欲动的心,搓了把脸,放软了声音唤他:“崽,哥哥进来拿衣服。”
“唔……?”乌栀子疑惑抬头,泡在热水里整个人都红扑扑的。
弃殃推开门,攥着门把手的胳膊青筋暴起,面上却不显,快速走到浴桶边给他添了点热水,涩声道:“小崽再泡会儿,洗好了叫哥,哥就在外面。”
说着,他一把捞走乌栀子换下来搭在椅子上的单衣单裤和一条白色小内裤,扭头就逃。
“啊,哥……?”乌栀子都没反应过来,前厅的门又被带上了,屋子里水雾弥漫,水温微烫,泡着特别舒服。
慢腾腾的泡了会儿,他才慢半拍转动脑袋瓜:“哥?拿走脏衣服做什么?”
当然是做一些坏事。
弃殃像个变态,躺倒在院外冰冷刺骨的昏暗雪地里,鼻尖捂着白色小裤,眯眼深深嗅着味道,颌骨青筋凸显,咬着牙撸,浑身体温滚烫,身上的雪化了不少,冒着热气,却怎么也不够。
不行,没有小崽帮忙,他真的不行。
弃殃试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操!”,自我安慰以失败告终,弃殃一身火气,一拳捶开河面冰块,面无表情洗了个冷水澡,顺带冷脸洗完了小崽换洗的衣服,浑身冒着冷意上岸,几秒后又被滚烫的体温热得冒起热气。
“哥,我洗好了。”乌栀子站在浴桶边的小凳上穿好了衣服,棉衣扣子没扣上,就这么敞开着,脚丫子还湿漉漉的,他不敢踩湿棉鞋,软乎乎的唤他:“哥?”
“来了,小崽。”弃殃从院子晾衣杆上取了单衣单裤换上,攥着小崽的厚袜子推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