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不想死怎么办?”乌栀子到现在都还没有什么实感,他哥对他太好了,说话都是哄着宠着他的语气,是把他放在第一位疼着的,就算……弃殃是蛇族兽人,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做好心里准备接受蛇的兽型,那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冷冰冰充满滑腻感全是黑漆漆鳞片的蛇很恐怖,但如果是他哥的话,他会接受的。
“蛇兽不会让外人碰到自己的獠牙,乖崽,只有这样……”弃殃轻捏起他的下颚,偏头啄吻了一下水润诱人的小唇,低磁一笑:“才有可能触碰到獠牙……或者哥哥换句话告诉你,嗯,蛇兽的獠牙就是专门为和自己的雌性-交-配准备的,这样能明白吗,乖崽?”
”能,能的。”乌栀子羞赧的缩了缩脖子,瞪大一双漂亮眸子盯着他,就看见弃殃手肘处出现了白色金边近乎透明的兽鳍,像彩带似的软和,流光溢彩,灵动飘逸。
“这个,好好看!?”乌栀子震惊,想碰一下,又不敢,抬眼看向他哥。
“摸一下?”弃殃眯着眼笑,轻声邀请。
他的雌性喜欢他的身体,这个认知让弃殃愉悦到脊背骨都在发麻,忍不住想战栗,想生吃了他家崽!
“好,好……”乌栀子咽咽口水,紧张兮兮的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勾了勾,看弃殃的脸色,得到鼓励,才敢大胆的上手,摸来摸去。
兽鳍软和得要命,还有弹性,温温热热的,金色的边边特别漂亮。
摸得弃殃觉得渴,腿上白色金边近乎透明的蛇兽鳞片一掠而过,渐渐浮显,排列得特别干净,近乎圣洁。
“没有听说过有白色的蛇族兽人啊?”乌栀子胡乱摸着,摸完手肘的兽鳍摸他腿上的鳞片,摸完腿上的鳞片摸他脚踝处的小兽鳍,弃殃被他摸得受不了了,呼吸急重滚烫。
“乖崽,别怕哥哥——”弃殃攥着他纤细白皙的手腕,咬紧后槽牙,缓缓半兽化。
白色的蛇兽尾巴盘踞在暖炕床上,尾巴尖处的兽尾不像蛇那样光秃,反而比人鱼尾巴还华丽飘荡,流光溢彩的夺目,冷峻骇人的白金色蛇兽瞬间就将他的雌性盘禁在圈里,占有欲十足的露出红淋淋的两个,只要稍稍把他的雌性抱起来就可以——
“啊……”乌栀子没见过这场面,震惊又慌张,仰头望着弃殃冷峻得近乎妖冶的脸,尖尖的耳朵——嗫嚅半晌,磕磕巴巴红着脸吐出一句:“哥,你,你好漂亮……”
“……”黑金色竖瞳骤缩,又瞬间扩大瞳孔,不着丝缕的上身肌肉紧绷,胸膛剧烈起伏。
弃殃已经快忍到极限了,他的小崽还在勾引他!
“会害怕吗,乖崽?”弃殃哑涩着声音问他,眸子一直落在他身上。
“不怕的。”不是冷冰冰滑腻腻的蛇族兽人,弃殃尾巴的鳞片是白色的,有金色边边,花纹很好看,很光洁。
而且他并不冰冷,反而摸起来很滚烫,尾巴可以让他趴在上面睡觉……乌栀子新奇的摸来摸去,摸到他身前翻开的鳞片,轻碰到了,疑惑的问:“这两个是什么?”
乌栀子没见过蛇族兽人,更没见过蛇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两个?是吗?好像不太是?
“操!”弃殃直接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攥住了乌栀子软乎乎的手爪爪,獠牙半显,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唔?”乌栀子被他凶到了,紧抿着唇,无辜的眼巴巴看他。
“妈的,崽,哥哥不是凶你!”弃殃心脏软得乱七八糟,忙把他拥进怀里哄,在他耳边哑声凶狠低语:“知道刚才摸到的是哥哥的什么吗,笨崽。”
“哥好凶……”乌栀子扁了扁唇,依偎在他怀抱里,手还不老实的去摸他尾巴上的鳞片,鼓着腮帮子:“我又没见过蛇兽嘛,哥告诉我一下就知道了。”
“不要撒娇,崽,哥受不了。”弃殃呼吸急促,脖颈处的青筋狰狞凸显,咽着口水道:“那是,蛇兽的,嗯,哥哥有两个,傻崽……老公以后会好好伺候你……”
“啊……啊!?”乌栀子惊讶抬起头:“蛇族,兽人吗?”
“不是蛇族兽人,是蛇兽。”弃殃无奈又好笑的再次纠正他,想方设法转移自己疯狂想侵占他的欲意,蛇兽发-情的味道不断弥散,弃殃却怎么也不肯抽身离去。
再这样下去,他家小崽会被他诱起发-情热,他俩,都不妙!
弃殃极力克制着转回人形,紧紧抱着他靠坐在床头,声音低哑:“所以,哥哥告诉我们家乖崽这些,是想让乖崽知道,蛇兽是特别特殊的兽人,一生只会有一个爱人,哥爱上乖崽了,那就是死,也只会有乖崽一个雌性,如果……”
弃殃喉咙发紧:“如果乖崽不在了,哥也不会爱上其他人,会给乖崽殉情,会陪着我们家崽崽一起死,不会让乖崽孤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