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弃殃一边抽出随手带来的,手臂长的长刀,铁木树做的,硬邦邦跟铁似的,磨得很锋利,弃殃越过西鲁带领的对峙兽人,直接面无表情走向野山虎群。
“弃殃,别过去!”亚奇连忙恢复人形制止他:“别惹它们发疯过来袭击!”
“呜呜——”西鲁发出低吼,该死的野山虎群来到他们部落门口,就已经是发疯袭击了!
按照平常,野山虎不是群居猛兽,它们更喜欢一公一母带着几只幼崽独自生活,但是今年冬雪季太反常,野山虎这样的猛兽也成群了。
弃殃没那么好的脾气,往前走一步,野山虎群就呜呜威胁着后撤一步,撤了几步后,威胁似的猩红双眼恶狠狠盯着弃殃发出低吼。
“操!”弃殃一刀就扎了过去。
那头站在最中间c位的野山虎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被弃殃狠狠扎穿了眼睛,长刀直接捅进它的脑子里,顿了两秒,轰然倒在雪地上抽搐不止。
弃殃动作很快,攥住那把刀拧了几下,一把抽出来,带出一些红白脑浆,在其他野山虎反应过来之前,又猛地扎了一只。
“吼唔——!”西鲁一声令下,兽人与那群野山虎疯狂撞击撕咬起来,虎啸声震天,树上的积雪扑簌簌落下,寒风吹刮得人眼睛疼。
乌栀子揉了揉眼睛,就看见他哥连兽形都没变,游龙似的,一把刀挥舞得虎虎生风,白刀子进去红白刀子出来,兽人们上一秒还在与疯狂的野山虎撕咬,下一秒,跟他们撕咬的野山虎就没了生息,无一例外,都被弃殃从眼睛扎穿脑子弄死了。
“好,好厉害……”乌栀子紧紧攥着手里的小匕首,似有所感,扭头往旁边一看,一头凶狠的野山虎张着血盆大口,从角落的栅栏往外突然蹿进来偷袭,猛地扑向他。
“啊——!?”乌栀子后知后觉,慢半拍反应过来,就瞪大了眼睛,眼看着一把带着破风声的刀从不远处飞过来,恶狠狠扎穿了那头野山虎的肚子,力道特别大,连带着硕大的野山虎身躯都被刀带飞出去几米远,狠砸在一顶帐篷上。
再仔细一看,那只野山虎的肚子被破开了,淌了一地腥臭的鲜血和肠子,它将帐篷砸坏了,帐篷里的雌性抱着一个幼崽被吓懵,僵坐在原地惊慌失措的哭。
但是那野山虎还没死,颤颤巍巍站起来,凶狠的死死盯着抱幼崽的雌性,又踉跄倒下。
“崽!”弃殃神色冰冷,软声唤他:“别怕,老公过来了!”
乌栀子脑子嗡嗡的,攥紧了匕首慌忙跳下大石块,把那个吓僵了的雌性拖拽到一旁,护在他们身前。
他没怕,反而有点——兴奋!
他的身子被弃殃的味道勾得热乎乎的,根本不冷,攥紧了手里巴掌长的小匕首警惕着,乌栀子比量了一下从那头野山虎眼睛里扎进去,能不能扎进它的脑子里——?
“崽!”弃殃蹙眉快步跑向他:“别过去!”
“我,哥,我能弄死它……”乌栀子攥着匕首的手有些发颤,但是他很肯定,这一刀扎进去,那头野山虎能死。
乌栀子咬牙,猛地扑上去,学着他哥的模样用尽全力一刀狠狠扎进那头动不了但还没死的野山虎眼睛里。
可惜他有点害怕,力道还不够,一刀没扎透,野山虎瞎了眼睛,倒在雪地里疯狂抽搐,发疯嘶吼挣扎,血和肠子淌得到处都是,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反扑咬向他——
“崽!!”弃殃脸色剧变,惊恐至极,心脏几乎停跳,连滚带爬冲到他身边,青筋狰狞的手臂横搂在他肚子上,一把将他带离,野山虎濒死的最后一咬扑了个空,扑倒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喘着,几乎要断气。
“噢——?!”乌栀子天旋地转了一下,有些发懵,看清是他哥,眉眼弯弯的唤他:“哥,我,我能杀差不多要死的野山虎的……”
操!杀个屁!操!
弃殃紧紧拥着他,泄愤似的一脚踹歪折了野山虎的脖子,心有余悸把人狠狠摁进怀里,手指都在发颤,声音也带着颤意:”笨崽,你吓死我了!”
不忍责怪……可弃殃真的快要怕死了!
他家小崽像个刚出生的牛犊子,半点不怕虎,攥着把小匕首就敢猛猛冲猛猛干——他再有能力保护老婆,也他妈的害怕!惊魂难定!
“啊不笨的,乖喔乖喔。”乌栀子后知后觉,知道他哥吓坏了,连忙拍拍他后背哄:“我知道它刚刚想扑咬我的,就算哥不过来我也能躲开的,哥不要害怕,没事喔没事喔。”
没事个屁!
“你要是有点什么,哥也不活了。”弃殃埋在他脖颈处,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堪堪压下心里的恐慌。
“不会的——噢!?”乌栀子还想哄他哥两句,就感觉身后一股腥臭味扑来,弃殃气狠了,一刀从张开血盆大口扑来的野山虎嘴里捅进去,直接捅穿了头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