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书栀/被抓住】
两秒后。
林予听跑过来。
【队友/书栀/被救下】
不是。
你小子抓人呢还是调情呢。
赵泳成在心里嘟囔,但还没等他反应多久,许劲征一把过去,抓住了他,毫不留情。
【队友/赵泳成/被抓住】
书栀听到提示音回头跑了几步,看到许劲征,卡机一秒,果断放弃救赵泳成,又哒哒哒地跑远去找奶酪了。
“不是,我操,书栀来救我啊?”赵泳成孤立无援,绷不住了。
书栀又哒哒哒地跑过来,许劲征挡着她,不让她救。
“他挡着我。”书栀也有点发愁。
赵泳成手把手教她,“你拿那个盘子,砸他。”
“哦。”书栀屁颠屁颠去拿了个盘子过来,往许劲征头上砸。
许劲征的猫猫头上出现了几个晕眩的圈圈,赵泳成仿佛看到了希望,“诶,书栀,再砸。”
书栀又啪啪啪地往许劲征的猫脑袋上砸,趁着他眩晕的功夫去找东西救下赵泳成。
【队友/赵泳成/被救下】
赵泳成恢复生命,刚挑衅地舒展了一下筋骨。
许劲征一顿操作猛如虎。
【队友/赵泳成/被抓住】
不是他妈的他怎么又死了。
许劲征挑了挑眉,压低眼皮闲散地看他,话还没出口,痞气暧昧的笑声已经透了出来,笑得肩膀颤动。
“许劲征你个死男人。”赵泳成直接骂了。
许劲征好他妈欠揍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男人。
白总真是有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好爹。
最后的结果是猫赢了,赵泳成二话没说一人倒了一杯啤酒,“你们三个随意,我先干为敬。”
林予听有盛淮担着,帮她喝了啤酒,大家都喝了,书栀接过,也不好意思推辞。
许劲征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低沉的嗓音透着镇定,“给我吧。”
书栀知道他酒精过敏,攥紧说,“没——”
赵泳成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报复他,催促道,“书栀,你快让他喝吧。”
李屹远调侃地笑了,“哇,别人喝酒你撩妹啊?劲爷。”
“滚。”许劲征吊儿郎当跟着男生们起哄,一口干了。
书栀坐在他身旁,思绪却有些乱,替他担忧。
游戏一局接着一局,许劲征脸上依旧是懒懒散散的神情,却渐渐浮现出病态的红,脖子上青筋凸起,为了调节这种难受,他往后撑着坐在了地上,看向眼前猫鼠游戏闪动的界面,目光深深潼潼。
书栀担心他,犹豫半晌,她鼓起勇气,嘴唇张了张,许劲征却先一步撑着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去哪儿?”赵泳成向后看了眼。
“喝口水,一会儿回来。”许劲征淡道。
赵泳成没再管他,瞅见桌台上的唱片机,心想用用陈商叙家这高级货,从电视机柜下的包夹里翻出几张厚纸片,其中一个右下角写着许劲征名字的唱片掉落下来。
“呦吼,这什么?唱片?”
陈商叙视线从许劲征身上移回来,说,“他刚开学的时候去录音棚,跟他国外玩儿音乐的朋友录的。”
“这么酷,”李屹远暂停了游戏,也趴过去看,“唱的啥呀。”
陈商叙努力回忆了下:“忘了,广东爱情故事?”
李屹远吃惊:“爱情,劲爷还有这玩意儿呢。”
赵泳成麻利放进唱片机上,“废啥话呀,放一个听听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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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商叙的家很大,好几个人都喝多了,就说明天再回去,林予听骂骂咧咧地把盛淮抬上楼,李屹远几个人也先上二楼选电影去了。
客厅里人盏橘黄的落地灯。许劲征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书栀给他端过来一杯热水。
“你舒服点了吗?”书栀陪他坐在地上,闷闷地问他。
许劲征接过,喝了一口。
“我刚刚查了,你现在应该属于嗓子水肿,严重的是会窒息的,”书栀打开手机,盘起腿给他念自己刚刚查到的百度,“如果酒精过敏严重,可能会引起呼吸困难,甚至会出现过敏性的休克,这种情况需要在急诊进行抢救。”
许劲征神志不太清醒,歪着脑袋听她念,轻轻地笑,“真没那么严重。”
赵泳成和陈商叙两个人酒量还不错,从厨房里洗了一盒圣女果出来。
听到客厅里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陈商叙止住脚步。
赵泳成接过他手里的果盘往沙发走,疑惑道:“怎么了?”
陈商叙眼底带了点笑,“回我屋吃去吧,李屹远他们也在,有投影。”
赵泳成本来说要和他在客厅pk游戏来着,改成看电影他倒也没所谓:“行,我想想昂,看个什么电影,恐怖片怎么样?许劲征他来不来?”
陈商叙语调平平,想起刚才许劲征帮书栀挡酒的画面,“他对酒精过敏,不搞他了。”
赵泳成差点把吃进去的圣女果吐出来,后悔死了,“啊?操。我不知道啊。”
陈商叙:“让他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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