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服还在。
初夜还在。
就是良心扔了。
把许劲征也扔了。
书栀撑着胳膊,要从他的床上坐起来。
才发现根、本、起、不、来。
书栀用手捏了捏被芯,把脸埋在里面,感觉好像被天鹅抱住一样,暖和和的。
许劲征的床好软啊。
书栀深吸了口气,还很香。
是那种干净温柔的味道,像洗得刚好的白衬衫晒在阳光底下,又带着点清新的柑橘气息,不浓烈,却很自然,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
她下意识又埋了埋脸。
............
......呃。
书栀猛地顿住。
这不对劲吧?
她在闻人家被子欸。
像个变态。
书栀这么一想脸有些热,做贼心虚地匆匆从他床上起来。
她偷偷摸摸地下地,房间里还静悄悄的。许劲征仰面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胳膊微微弯曲遮住眼,另一只手垂在地上。
好像霸占了某人的床。
等他醒来之后不会又要她做早饭吧。
书栀蹑手蹑脚地挪动着脚步,连呼吸都尽量轻浅。
地板偶尔发出轻微响动,她立刻停住,像只被惊动的小动物,警觉地回头看了沙发一眼。
许劲征还仰躺着,没动静。
书栀悄悄舒了口气。
又往门口挪了半步,一道低哑清冽的男声忽然响起,破开寂静的空间——
“喂,我醒了。”
书栀停下脚步,地板发出嘎吱一声。
沙发上的许劲征撩起眼看她,语气带着点困倦,一双好看的狐狸眼带着温和笑意,“你这是打算、逃跑?”
书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耳朵有点发烫,只好干巴巴地答:“......我、我早晨要练舞。”
许劲征彻底从沙发上起来了,“过来,先陪我吃早饭。”
“嗯?”书栀犹豫着跟他来到厨房,站在他旁边看他从冰箱里拿出食材。
许劲征瞥她:“鸡蛋吃吗?”
书栀摇摇头。
许劲征把她的那个煮鸡蛋夹到自己的盘子里,又去切贝果和三文鱼。
书栀抬起眼瞅他。
她记得昨晚自己喝多了,然后就莫名其妙跑到他车上,也记得是她赖着不走,抢了许劲征的床,让他睡沙发。
可许劲征一句话也没提。
书栀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阵,专注到她都没注意自己的目光落了多么久。
过了会儿,许劲征似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终于败下阵来,低下头,耳根微微有些泛红,敛下眸子道:“喂,看够没?被我帅傻了?”
书栀收回视线,寡淡道:“没有。”
许劲征扯了下唇,挑眉,“品味真差,这都不帅。”
书栀:“......”
“你审美不太行啊。”许劲征轻声,眼里透出失落笑意,可惜书栀没在看他。
过了会儿,书栀小心翼翼地问他:“我昨天不是在陪老板谈合作吗?为什么到你车上了?”
许劲征切牛油果的手一滞,刀差点切到手,“不记得了?”
书栀见他这么认真,也有点心虚,她没对他干什么呀。
没干什么吧......
许劲征见她全忘了,心情变好一点。
他也不想让她记得那些事。
“......”
书栀见他开心的表情,却有些机警,不会是他对自己干了什么吧。
没干什么吧.....
她还好好的呢!
书栀探头看了看他做的早餐,三文鱼牛油果贝果,的确比她做的饭能看:“你自己做早饭呀?”
许劲征温声问:“你做的能吃吗?”
书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