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找男朋友的话......
书栀想起那天在许劲征家里自己说的话:
“我只喜欢那些男人里面,只对我好的。”
“只喜欢我一个人。”
“不让我猜。”
“能明明白白让我知道、让大家知道他喜欢我,不玩暧昧。”
“你就不是这样的人。”
书栀思考两秒,抿了抿唇。
豪言壮语、拒绝他的话她都放出去了。
现在总不能随随便便就复合。
这样显得她没什么出息也没什么自尊。
不能这么便宜他。
应该让他好好追自己的。
书栀有些傲娇地想。
而且他都还没怎么追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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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栀晚上给哈喇只洗了个澡,累的不行,最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睡着了。
窗户开着,她也忘记了关。
刚下过暴雨,空气里透着凉意,书栀胡乱抱着被子呼呼地睡。
第二天中午,书栀醒过来的时候,喉咙酸胀,火辣辣的,头疼欲裂。
感觉是发烧了。
书栀蔫蔫地走下沙发,冲了杯热牛奶,喝完又躺回床上睡。
发烧连带着身体冷,浑身疼,书栀睡不着,就打开卧室的投影,随便选了一个日版《ドラえもん(哆啦a梦)》看了起来。
蓝色圆滚滚的机器猫出现在画面里,伴随着熟悉的片头曲,书栀注意力被分散,也没那么不舒服了。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书栀实在没力气出门,叫了个退烧药的外卖,脑袋沉甸甸地靠着枕头,等了一会儿有点儿昏昏欲睡。
门铃声响了好几遍她都没有听到。
晕乎乎地起来的时候,书栀打开门,看到许劲征拎着她的退烧药站在门口。
还没等她说话,许劲征冰冰凉凉的手指触碰她滚烫的脸蛋,眼底似有心疼,用手心轻轻地抚住,男生手很大,把她的小脸几乎整个包住。
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去,书栀一个激灵,缩了缩脖颈,热量传递到他手上,却很舒服。
享受两秒,书栀反应过来被他吃了豆腐,拍拍他的手打掉,“你给我。”
许劲征把袋子塞到她手里。
书栀接过药,手指蜷了蜷,脚步虚浮地往后退了两步就要关门。
许劲征轻轻松松地抵住门,看着她蔫巴巴难受的样子,微微蹙眉,语气却温和得像是在和她商量,“让我进去?”
书栀机警地瞅他。
许劲征有些好笑,“进去照顾你也不行?”
“不要,”书栀拧起眉头,还没骂完他,许劲征压下来,狐狸眼微微弯起,一张帅脸像是带了蛊惑。
“......”
书栀迟疑两秒,许劲征一把将她抱起。
她的脚离地,轻轻踮了几下,在空中荡漾一小瞬,整个人安稳地坐在他的胳膊上。
书栀怕掉下去,紧紧抱住他的肩膀,红着脸,声音依旧很倔强:“我不用你照顾。”
许劲征不和她讲道理,挑了下眉,抱起她往床上走。
书栀挣扎一秒,但很快就没劲了。
她的脸蛋热得不行,倔强地保持了一会儿清醒,又没出息地贴在他冰冰凉凉的脸上。
许劲征身上很凉快。
书栀哪儿都想贴上去。
许劲征把她抱在床上。
书栀死也不放手。
许劲征的衣服被她掀起来,书栀滚烫的手心放在他的腹肌上降温。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占我便宜?”许劲征轻笑,任由她摸着。
书栀嫌他话多,皱了皱眉头,可很快脑袋又昏沉下去,埋进他怀里降温。书栀的胳膊没劲,有些软,从腰线那里滑下去。
许劲征眸色一暗,飞快地扣住她的手腕,嗓音变得有些哑,“再往下摸就到底了。”
书栀没搭理他,手却还放在他身上......占便宜。
许劲征莫名觉得吃了哑巴亏,“无论哪个男人看了,这都是性.暗示知道么?”
书栀根本不鸟他。
许劲征:“......”
被她这么抱着,许劲征眼底又暗了几分,喉结缓慢地往下滚了一下,极力压着什么。
女孩身上的香气贴着他呼吸飘过来,轻而软,让人心口发紧。
许劲征把退烧贴往她脑门上贴上,“舒服点儿?”
书栀盯着他看,忽然推了他一把。
力道不大,甚至算不上用力,更像是一种情绪上的别扭。
许劲征没有挣扎,顺着她的力道往后,背脊抵上床沿。下一秒,书栀跨坐在他腰上,把人摁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