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栀一拐一拐地下地,腿疼得并不住,像被人打了一晚上似的,浑身酸疼,去招呼哈喇只吃早饭。
许劲征视线看着穿着自己衣服在自己家晃荡的小人儿,身上明目张胆地露着他昨晚留下的痕迹,忽地坐在床上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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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晚之后,许劲征感觉自己旺盛的占有欲无处发挥。
书栀却表现得还好,现在她有了哈喇只。
他的家庭地位比狗低。
书栀在阳光下给狗狗梳毛,哈喇只躺得舒舒服服,脑袋枕在她腿上,眼睛享受得眯成一条缝。
许劲征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蹲下来,语气不咸不淡地道:“你倒是风光,睡她腿上的次数比我都多。”
哈喇只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尾巴轻轻一甩,显然不打算让位。
书栀笑得肩膀一抖,手里梳子还没停:“那你得先卖个萌啊。”
许劲征沉默两秒,表情复杂。
书栀知道他拉不下男人的脸,故意仰起小脸道:“你卖萌我就让你睡我腿上。”
许劲征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低声把这个话题绕过去:“我怕我一卖萌,你就不养狗了。”
书栀有点失望道:“我才不养你,哈喇只都会卖萌。”
许劲征顺势坐在地毯上,单手撑着身子靠近,挑眉笑:“你养狗,我又不拦着。反正——”
他目光落在她腿上,“我总有办法挤回来。”
书栀捂住他不老实的眼睛,凶他道:“神经病。”
哈喇只感受到威胁,不满地朝他“汪”了一声。
许劲征瞥它一眼,淡淡道:“凶什么?她是我老婆,又不是你的。”
哈喇只立马怂怂地钻到书栀的怀里去了。
书栀护短道:“许劲征,你又欺负哈喇只。”
“......”
“我不欺负它。”许劲征顿了顿,眼神带着点坏意,唇角一勾,嘴唇凑过去轻轻碰了下她的,低声补了一句,“我只晚上欺负你。”
书栀愣了两秒,脸“噗”地一下红透,盯着许劲征站起身,撩完她就走。
这个人!
还能不能正常说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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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栀作为中国客座舞者的身份结束,十二月初,她要回去日本参加新年档期的常规演出。
许劲征算了一下,也就一周的时间,书栀就飞去日本东京了,过完日本的新年后才会再回到中国。
书栀把这件事告诉了许劲征,说两个人要分开一段时间。她本来还打算走之前和他去看场电影,再去哪里吃个饭,溜达溜达。
没想到,许劲征听到之后的反应很平常,也没什么不舍,书栀有点失落,不想搭理他。
“他可能只是觉得应该支持你的事业吧,”林予听看着阳台上气炸毛的书栀,安慰道。
“可是他也不应该是那个表情啊。”
书栀揪住自己睡衣帽上的两只棉嘟嘟的兔耳朵,幽怨地说。
林予听温声道:“什么表情啊,宝。”
书栀学着他的表情,嘟哝道:“就是这种。”
林予听看着她单手插兜,一脸吊儿郎当的痞样,笑道:“他不一直都这样吗?你不就是喜欢他这种。”
“话是这么说,”书栀别扭道,“但还是很不爽,他在追我,一点都不认真,反而是我一直惦记他,而且过几天他还有赛车比赛,到时候一堆女生给他送花,他哪还能想到我。”
林予听想到最近许劲征天天来舞团接书栀回家,会提前很久就等着,在舞台后面安静地看她排练。
虽然在当事人面前藏得很好,但在外人面前他的心思已经暴露得很明显了。
当面装高冷,背后做痴汉......
林予听觉得两个人的嘴都很硬,明明就是心里有对方嘛,想着马上就要异地很没有安全感,却都不想让对方知道,好像自己才是感情里的那个败将一样。
书栀:“他对我挺好的,但他老是不说他喜欢我。”
林予听:“你直接问他嘛。”
书栀:“可是他不会说的,他就是这种性格。”
林予听:“这叫什么性格?”
书栀:“就是拽拽的,撩别人又不负责的性格。”
林予听咂咂嘴,吐槽道:“这听起来像是渣男啊。”
“他不是渣男。”书栀赶紧为许劲征挽尊,又重复道,“他就是这种性格。虽然有时候有点烦。”
林予听看着书栀,眯起眼,啧啧道:“小只,你的嘴上在嫌弃,你的心还爱着。”
书栀倒不反驳:“哦。”
林予听:“那你就想办法让他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