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许劲征嗓子带出笑音。
书栀听到声音抬头,脑袋上冒出个问号,“干嘛。”
“叫一下你。”许劲征笑笑,就是觉得心情很好。
书栀白了他一眼,面子上很倔强,心跳却突突突的,“无聊。”
许劲征还没有忘记刚才的正事。
他站起身,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胳膊撑在她身两侧的床单上,嘴唇压下来,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香味,引.诱.人犯罪,“那我们继续?”
“.......”书栀还是没有习惯他这种突转十九.禁画风的相处模式,支支吾吾地说道,“现在没有氛围了。”
许劲征轻笑了下,“你张嘴,我给你氛围。”
书栀:“......”
许劲征捏了捏她的脸蛋,等待。
书栀张开了一点嘴巴,他灼热的气息就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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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延初自从告知钟小夏许劲征的家庭情况后,就一直有点躲着书栀,虽然他因为看到许劲征痛苦而感到开心,但每次面对书栀和钟小夏,他都良心受到谴责。
尤其是书栀出车祸以后,他觉得现在自己对不起的人更多了。
律延初来到书栀的病房门前。
透过门玻璃,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屋里的人唇.齿交融,已经没有再留给他任何的余地。
既然是输家,就也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了。
也坦坦荡荡地做个男子汉。
让她大大方方地去选择她喜欢的人。
律延初这么想着,把一个小礼品袋轻轻地挂在门上,里面装着他买的一些补品,
还有一封,道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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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栀出院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许劲征去了他母亲的墓地。
那天风很轻,山上的阳光有些白。墓地安静得只剩下风吹动草的声音。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许劲征的母亲。
墓碑上的照片里,是一个看起来很端庄、温和的女人。举止间透着几分书卷气,微笑带着温柔。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在那个家里,经历了怎样病态又暴戾的生活——才会在一个孩子七岁生日的那天,选择离开人世。
许劲征站在墓前,沉默了很久。
书栀看着许劲征眼底的情绪,也放下一朵小白花,在他身旁默默地陪着他。
山间空旷,远风凌冽。
书栀安静地站在他身旁,和他一起面对着风。
在这样的关头,
书栀又想起高中时期,那个暴雨夜,她跑到墓地找他。
也是在现在这个地方,她忍着鼻尖的涩意,哭着说,“我想陪着你。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我也可以保护你的......”
却在最后,她跑去日本,主动放弃了这段感情。
书栀也搞不懂,是不是因为山顶的风大,四周太过荒芜,她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
许劲征再站起身的时候,就看到书栀对着他母亲的墓碑,哭了。
书栀哭的时候也很安静。
一个人默默的。
眼泪刚忍进去,又一下子啪嗒滴落下来。
许劲征盯着她湿润泛红的眼尾,神色有几分慌乱,“怎么了?”
“许劲征,是我食言了......”书栀仰起脸,把眼泪都抹掉。
许劲征还有点担心她身体没有恢复,情绪波动太大,捧住她的脸蛋,温声安慰道:“什么食言了?”
“我说的要保护你的......”书栀眼睛被泪水蛰得疼疼的,“我没有做到......”
“我去日本了......我让你被蒋喻则欺负不能游泳......”书栀说得一抽一抽的,眼睛红红的,“我让你一直一个人......”
“没事了,现在你不是来了么。”许劲征看她这个样子,莫名有点心疼得可爱,温柔地笑了笑。
“许劲征......所以我打他了......”书栀声音闷闷地说,“你看到没有,那时候蒋喻则的这半张脸是黑青的......”
许劲征弯起眼,笑,“嗯。”
当时把书栀从车里救出来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蒋喻则左脸青紫色的淤青。
书栀委屈巴巴地哽咽道:“我还想让他把钱都还给你的......但他死了......”
许劲征笑了,吻掉她脸颊上的眼泪,“书栀,你男朋友真不缺这点钱......”
书栀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