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姝看向李承恩,她不认识面前的人。
李承恩一手扶过晃晃悠悠有些醉态的李铭,耐心的解释:“这是李铭李将军。”
“呦,舒妃不认识我。”李铭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却和李承恩小公子在这私会啊。”
李承恩微愣,似乎未曾料到李铭会带着如此恶意,一时间涨红了脸色:“李将军,你休要胡说。”
卫青姝同样皱起眉头,心中忐忑之意更甚。
听闻,当年高贵妃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戳穿与某位将军是旧相好,秦祎当场斩杀。
卫青姝抬眸看向秦祎的位置,虽然他手中无剑,可宫殿中有佩剑的侍卫四名,很是顺手。
“李将军,今日年宴,您喝醉了。”卫青姝上前想要拉住李铭,让人带他回避一下也好。
“别碰我。”
李铭甩开卫青姝的手,声音大了些,周围有的人好奇的向着这边打量。
卫青姝皱了皱眉头,他已经将目光吸引过来了,此刻秦祎还和别人谈笑风生,还未曾注意。
只是,是未曾注意,还是秦祎允许的呢。
卫青姝有些怀疑秦祎。
“舒妃娘娘,您大着肚子勾引皇上进了宫,总该守些规矩了吧。”李铭瞪着卫青姝,声音高昂激动,带着愤懑不平,“如今年宴,是耐不住寂寞还要勾引李家公子吗?”
此时,秦祎似乎听到动静,没有再言语,眼眸带着几分醉态看过来。
看着三人站着,卫青姝还想拉扯李铭离开,不由得皱眉。
“李铭将军,您喝醉就开始说胡话吗。”
卫青姝也不辩驳,更没有自证。
因为一切没有意义。
至少,在绝大多数人眼中,卫青妧怀孕还能入宫是她的勾引。
虽然妧妧委屈,可是没人相信。
可现在不能让李铭继续往卫青妧身上泼脏水。
“舒妃娘娘,您敢做就要敢当啊。”李铭举起双手冲着秦祎方向作揖,“更何况皇上还在大殿看着呢。”
卫青姝将目光看向秦祎,亮晶晶的眼眸带着些许探寻与无助,这件事是他嘱意的吗。
秦祎看着她蹙起的眉头,她投来的目光带着些许不安,他放下手中的玉佩,向着三人走来,没有言语,只是看向卫青姝,声音缓和着向她求证:“舒妃,怎么了。”
秦祎没有第一时间去责备她,更没有第一时间就相信李铭的话,而是在询问他,或许他也有现在卫青妧一旁吧。
看着秦祎向她伸来手,她瞥过一眼李承恩与李铭,有的时候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她想亲自去试一下,去问一下。
“皇上。”卫青姝眼眸朦胧含着泪珠,蹙眉间那盛开的梅花似乎都带着些许不满,她委屈的咬着下唇,“李承恩告诉臣妾父亲有事不能来,却被李铭将军无端诬陷臣妾清白。”
“请皇上还臣妾清白。”
卫青姝向下蹲了蹲身子,似乎想要跪下,却被秦祎一把拉住。
秦祎眼眸沉了沉,拉起卫青姝看向李铭,面色不悦,唇角却勾起些许弧度,似是不想将事情闹大:“李铭,朕也看你是醉了,不如回去休息吧。”
“皇上,微臣没醉。”
李铭却格外坚持,双手作揖,“微臣看的清清楚 楚,舒妃品行不端才诱惑了皇上,如今她入宫之后仍旧不安分守己,还望皇上明察。”
秦祎皱了皱眉,李蓉儿仗着李铭的军功在宫中天不怕地不怕,李铭仗着李蓉儿在后宫便为所欲为,这两人不愧是一对兄妹。
秦祎气笑了,求证般的看向李承恩:“李承恩,舒妃可有对你做过出格的举动。”
李承恩果断摇摇头:“没有。”
李铭连忙反驳:“那是因为他们怕皇上责怪。”
秦祎笑了笑:“李铭,朕要责怪什么。当事人没有任何觉得不对的情况,在场这么多人也没有看到他们的逾矩的行为。舒妃也未曾引诱朕,是朕觊觎已久,强迫她入宫,如今她守在朕身边,朕便心满意足。你告诉朕要责怪什么。”
“至于你说的品行不端。”秦祎看向李铭,“你又如何证明你不是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