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
卫青姝一愣,旋即看向跪着的太监,面露焦急:“姐姐怎么了。”
因她的目光转移,秦祎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什么。
太监垂眸:“舒妃娘娘许是今日太过操劳,动了胎气有些不舒服,请求皇上派太医前去寒凉宫。”
卫青姝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着急:“为何不直接去请太医。”
宫中嫔妃连请太医呢权利都没有吗。
太监忌惮的看了一眼秦祎,低头小心翼翼的说道:“禀娘娘,皇上中毒还未根除,病情反复无常,唯恐皇上再出现任何不适,太医院太医起居都在未央宫附近,没有调令不得离开。”
卫青姝微愣,面色复杂的看向秦祎:他中毒还未好吗?可是都有力气去抢亲了。
不过想想也许是白日有了力气抢亲,晚上便没有力气洞房了,也怪不得他会躲开。
对上卫青姝上下审视的目光,秦祎浑身不自在,虽不知她在想什么,但绝对不是那么单纯,他清了清嗓子:“朕已无大碍,命人去照顾舒妃便好。”
卫青姝看着他的模样抿了抿唇,似乎不是像是无大碍的模样,刚刚那红的滴血的脸色也许与中毒有关。
不过此刻卫青妧身体不适,她心中也顾不得那么多。
“幺幺可以去陪着姐姐吗?”
卫青姝抓住秦祎的衣角,试探的询问。
秦祎点头许可,卫青姝便跟着太监一起去了寒凉宫。
——
寒凉殿,因为白日的气恼,卫青妧无力的躺在床榻之上。
太医来的时候,卫青妧脸色微微泛白,不过好在太医医术高超,扎了几针便稳了下来。
太医又开了几味药,说了句娘娘可能会有早产的可能,要做好准备。
卫青妧神情带着些许不悦,太医没有说下去便离开了。
卫青姝进了寒凉殿莫名的有些紧张,卫青妧看她的眼神都有一分不悦。
“过来。”
卫青妧面无表情的看着卫青姝,拍了拍自己身旁床榻,示意坐过来。
卫青姝心中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走向卫青妧。
卫青妧上下打量着卫青姝,见她身上无异样,冷淡却又带着关心:“可有受伤?”
卫青姝对上她的眼眸莫名的心虚,垂眸摇摇头。
卫青妧却皱了皱眉头,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满:“可有中毒受威胁?”
卫青姝摇摇头,心虚到心慌乱。
她明白卫青妧在想什么。
她没有受到中毒的胁迫,没有受伤,为何还要配合秦祎这场抢亲。
“你糊涂啊,你忘了之前你受过的伤了吗。”卫青妧皱起眉头,“现在,你还是想喜欢秦祎要嫁给他吗。”
然而面对卫青妧如此直白的问询,卫青姝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爱秦祎要真的嫁给他?
是吗?
她不知道,想起这个问题她只觉得慌乱,再细想,秦祎未必喜欢她,她心中更是难受。
更何况,卫青妧定然不想听到她肯定回答,卫青姝带着几分心虚回应:“没有呀姐姐,只是秦祎如今是皇帝,是人尽皆知的暴君,更何况你还在宫中,我不能以你的性命乃至全家人的性命作赌。更何况,我同李公子虽不是琴瑟和鸣,却也是相敬如宾,我完全没有理由一定要嫁给秦祎。”
卫青姝解释着,却见卫青妧的目光缓缓看向殿门口,目光决绝,似乎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卫青姝下意识的看 向门口,只见秦祎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眼眸如同暗处的恶狼不带一丝感情的盯着她。
卫青姝僵硬的回眸,一时间欲哭无泪。
两边没有一边是哄好了。
下一秒,秦祎冷漠的说着“将卫青姝带回未央殿”。
——
再次回到未央殿,卫青姝神情忐忑,秦祎命人将她的盖头又盖上,火红的蜡烛燃起,合卺酒也放置在桌面上。
似乎要一切从简一般。
四周寂静的空气,卫青姝有种恍惚。
下一秒,盖头被猛地挑开。
秦祎那张俊美而冷漠的脸映入眼中,他睨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越想面色越是阴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