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间,她的目光被秦祎耳垂吸引,秦祎右耳垂后方有一颗小小的痣,若不是秦祎背她,怕是永远都不会有人看到吧。
一路的无趣,卫青姝被他的痣吸引,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凉凉的,痣也没有凸起,手感甚是不错。
秦祎皱了皱眉头,不知她又要做什么,无奈的嗔怪:“卫青姝,老实点。”
听到秦祎连名带姓的喊她,卫青姝皱了皱眉头:“秦祎,你耳垂后面有颗痣,你知道吗?”
“嗯。”
秦祎的声音含糊不清,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很早之前就知道。
在卫青姝还未嫁给秦皓之前,他就知道。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背着她,她在他背上左顾右看,最后揪着他的耳朵说他右耳耳垂有颗痣。
那时候年少,又是白天,耳朵被她捏的又红又烫,他却满眼那颗痣。
如今醉了酒,如此朦胧的月光下,还能看清。
“咦,你发烧了吗,耳朵怎么这么热。”
卫青姝带着几分疑惑,看不清耳垂的颜色,却不再冰冰凉凉,一时间微微担心。
“没有,是你喝醉了。”
秦祎回应,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卫青姝抿了抿唇没有再言语,看着眼前无聊的路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我怎么会喝醉。”
卫青姝皱着眉头回忆,最终问向秦祎。
向来江绾管的严,喝的醉醺醺的模样还这么晚了怎么会没人来接。
秦祎宠溺一笑: “你不是念叨着葡萄酒好喝,便贪嘴了几杯。”
卫青姝嗔怪:“我多少酒量你还不知道吗,也不知道拦着我些,免得回了家被爹娘责罚。”
话音落下,秦祎脚步微顿,她确实喝糊涂了。
“我们回我们自己的家,爹娘不会责罚的。”
月光下,秦祎看着如梦般夜色,终是开口解释。
“我们自己的家?”
卫青姝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太阳穴隐隐作痛,又似乎想起来什么。
“皇上”
“秦祎”
两个声音在脑海中盘旋,她喝糊涂了。
现在的秦祎已然是皇帝。
怪不得这路如此无聊却又熟悉,这不就是宫里的路吗。
贪杯也能失忆,真是新鲜。
卫青姝似乎心事重了些许,她放下手臂再次环绕秦祎,带着几分复杂与试探:“那你为何和我一起有个家。”
秦祎微顿,一时分不清她还有没有糊涂。
“是因为喜欢吗。”
秦祎还未张口,卫青姝再次开口。
凉风习习,她似乎更是清醒了,虽然还有残存的醉意。
可是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
为什么。
但如果不是喜欢呢。
秦祎会否认吗。
“是。”
秦祎的声音温柔和煦,如同刚刚拂面的微风,带着些许安抚。
“是因为喜欢。”
秦祎再次强调。
卫青姝痴痴的看着前方的路,心中并没有多少欣喜,多了几分复杂。
他说是因为喜欢才娶了自己。
但是喜欢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可以喜欢卫青姝,可以喜欢卫青妧,也可以喜欢徐清晚,他也可以喜欢很多很多人。
就像她卫青姝,她也可以喜欢很多很多人,喜欢的又不是只有秦祎一个。
可是想着,心里酸酸的。
秦祎又想到了什么,带着几分调侃:“你不好奇我们怎么在一起的吗。”
卫青姝微愣,他不会还觉得自己还醉着呢吧。
所以说的话不算话,喜欢也不算喽。
“怎么在一起的。”
卫青姝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上次你也是喝醉了,你和我在一起,被你爹爹发现了,你爹爹很生气,我就娶了你。”
秦祎胡诌着,脚步却稳稳的向前。
卫青姝皱眉,现在的秦祎怎么会这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