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精明的男人,若是我真的说出见到常羽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妧妧与徐清晚,她不能说。
卫青姝故作迷茫的摇摇头,往秦祎身旁凑了凑,贝齿轻咬嘴唇,端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皇上,您说见谁啊,我怎么没听懂你问的。”
秦祎见她无辜迷茫的模样松了一口气,卸下防备摇摇头:“没谁。”
随后他看向卫青姝:“那你又在说什么。”
卫青姝摇摇头:“我听宫女说的闲话,青天白日的抢人家妻子只觉得愤懑,想说与皇上听,皇上好做好管理嘛。”
秦祎轻轻松了一口气,凑近卫青姝:“别听他们乱说。”
卫青姝用力点了点头,好奇的打量:“不过,皇上遇到这种事要如何处理。”
秦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虚再次涌上心头,侧目不看她:“秉公执法。”
卫青姝却笑眼弯弯再次冲到他的面前:“那皇上会把别人的妻子送还人家,让人家夫妻团聚啦。”
秦祎看着笑靥如花的卫青姝,心虚从心底消失,眼神更加坚定,他浅浅勾起唇笑的诡异。
卫青姝心里发毛,想必秦祎不会轻易放过徐清晚了吧。
“可…”
沉默了片刻,秦祎的眼神多了几分占有的霸道与倔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嗯?
卫青姝蹙眉:和我有什么关系。
随即,秦祎伸手将卫青姝拉进自己怀里,她便毫无防备的躺在他的腿上,仰望着他。
秦祎笑的温柔却带着些许弑杀,他轻柔的抚摸着卫青姝的发丝:“要团聚也是我们夫妻团聚。”
卫青姝满脸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
然而下一秒香囊便从衣袖中落了出来。
秦祎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他拿过香囊,带着些许疑惑看向卫青姝。
卫青姝僵硬地笑了笑,起初她还在纠结送不送,此刻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送皇上的香囊。”
“送我的?”
秦祎沉思着看着香囊,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卫青姝略微有些慌张,却又故作镇定,伸出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牢房潮湿阴暗难免有些虫子,带着香囊会避开那些东西。”
“嗯。”秦祎仔细的端详着香囊。
香囊虽然是纸鸢形状,却还是平平无奇,若是用金银金银丝线勾勒倒还有些像卫青姝的东西。
但一丝也没有。
“皇上在看什么。”卫青姝心中忐忑,傲娇的挑眉,“皇上是不喜欢,不想收下吗。”
“哪里会。”秦祎将香囊拿在手心,“只是看香囊的针脚,并不像你的做工。”
卫青姝眼眸滴溜溜的转着:“为什么不像我的,哪里不像我的了。”
看她焦急不服输的模样,秦祎噗嗤一声笑得出来:“针脚这么细,哪里像你的。”
“我……”
卫青姝抢过香囊,仔细看了看针脚,瞬间哑口无言。
她的女工向来一般,可以看,但不能细看。
她的耐心从来不在女工上,哪里做得出这么好看的香囊。
但是徐清晚这样的女子,确实能做出细腻的女工,连香囊都带着她的温柔。
卫青姝撇了撇嘴,略带心虚:“我买的,送给皇上,皇上还嫌弃。”
“买的?”
秦祎敛了敛笑,“你最近出宫了。”
卫青姝一愣,旋即道:“之前买的。”
秦祎沉思的勾了勾唇角,没有再反驳,似是信了,又似是在怀疑什么。
“臣妾买的,皇上就不收了吗。”卫青姝询问。
“收。”秦祎斩钉截铁的说着,伸手拿回香囊,郑重道,“只要你送的,我一定收下并时时刻刻带在身上。”
卫青姝抿了抿笑:“皇上何时学的这般花言巧语哄臣妾开心,还时时刻刻带在身上呢,总不能睡觉都要带在身上吧。”
秦祎摇摇头,眸底闪过一丝戏谑:“那我说错了,只要幺幺不给我摘下来,我便一直带着,如何?”
“好啊。”卫青姝笑着,可下一秒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睡觉为什么要我来给他摘。
他要让我给他脱衣服?
那就意味着让我侍寝。
无耻流氓,秦祎何时学的这般了。
卫青姝脸庞浮起一团红晕,眼神飘忽,她刚刚还顺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