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卫青姝却向着秦祎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
“幺幺。”秦祎心疼的揉了揉头,“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你不用道歉。”
卫青姝摇摇头:“不,是我,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
秦祎目光复杂:“没关系,无论你做了什么,你永远不用同我道歉。”
卫青姝眼角又滑落一滴泪,她轻轻的吻上他的唇,如蜻蜓点水,又不舍得再次亲了亲他的唇瓣。
因为汤池的温度,卫青姝眼眸带着些许醉意,又娇憨又迷人。
秦祎微微低头吻上她的唇,如同小鸡啄米一般,随后他笑着看向卫青姝:“幺幺,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卫青姝温柔得将头埋进他的胸膛,语气轻柔:“那之前你宠爱的高贵妃,是怎么回事。”
秦祎无奈一笑:“你相信我说的吗。”
“信。”卫青姝笃定地回应,“卫青姝永远相信秦祎,即便以后你骗我我也信你。”
“我不会骗你的。”秦祎连忙保证,“之前她同那个将军是秦皓里应外合的卧底,宠臣宠妃勾结,是最干脆利落不用调查的处理方法,所以我……”
“那顾纯儿呢。”
“她是秦皓的人。”秦祎说道,“却又不完全是。她喜欢秦皓,她算我……”
半个同盟。
秦祎欲言又止:“因为她的各种情绪,我也能敏锐的察觉到秦皓的反应,所以我喜欢与顾纯儿往来。”
“至于其他人,算是在后宫谋闲差”秦祎吻了吻她的额角,“我必须保证有些大臣的后顾之忧。”
“可是现在你遣散后宫……”
“我已经妥善安置了。”秦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
卫青姝仰头看着他,再次吻上他的唇。
然而这次却没有浅尝辄止,她的气息悄无声息的钻入他每一处神经,汤池的花香让他逐渐躁动不安。
他挪了挪身子,怕汤池有什么东西隔到她。
卫青姝却追了上去,秦祎反手将她抱着换了个位置,一瞬间卫青姝被抵在汤池壁上。
她眼眸中缱绻情谊却带着致命的勾引,秦祎立即松开双手,微微后退。
卫青姝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她再次向前,伸出手微微拨开他胸膛的衣衫。
他的肌肤白皙,肩膀微薄的肌肉露出,喉结突出,水滴顺着喉结滑向胸膛的衣服。
起伏不定的胸膛似乎在表现着他内心的挣扎,卫青姝却没有停下动作,她的指尖抚摸着他的喉结,又在胸膛轻轻转了一圈,她又轻轻勾落自己肩膀的衣物。
随即又环上他的肩膀,唇角落在他的喉结处。
秦祎伸手拦住卫青姝,声色压制:“卫青姝,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面对你没有那么多的克制。”
卫青姝眼泪汪汪,带着几分无辜:“可我不是你的妻吗?”
秦祎又怒又恼的闭上眼睛:他输了,输的彻底,却又拿她没办法。
而后,他炽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角,鼻尖,唇瓣。
院落外,雷雨交加,偶尔的电闪雷鸣将世界照亮又旋即陷入黑暗,在起起伏伏的明暗交加时刻,院落烛光却闪烁明亮,像是黑暗中唯一的亮光。
汤池的花瓣随着微风吹过转着圈,温热的的池水让空气中氤氲起一层水雾,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而美妙。
——
长夜绵绵,再次醒来已然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天依旧灰蒙蒙的下着雨,似乎不似晴天那般耀眼,赖在床上是个绝佳的方式。
然而目光落在身上片片斑驳处,脸色微红。
她不是初经事事的少女,可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竟也忍不住难为情。
想着昨晚的一切,她已经不记得如何从汤池到床榻,可是她记得每一处停留过的地方。
起初,秦祎大汗淋漓,甚为生疏,他端着一副熟手的样子内心却焦灼的额头多了些许细腻的汗珠。
而后,确实熟练了些许。
只是没想到,秦祎体力好,学习能力也很强。
“皇上回去了吗。”
宫女进来侍奉,卫青姝询问。
“回娘娘,皇上在大厅议事。”
“幺幺是在想我吗。”
秦祎不知何时来的,也没有听到脚步声,便见他走来。
卫青姝看向秦祎,脸色霎时间通红,秦祎喉结处的吻痕清晰可见,他却未曾遮掩半分,更是与人大厅议事。
这是赤.裸.裸的显摆?
“秦祎,你无耻。”
卫青姝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