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祎要的不过是一个在乎。
“你还想同秦皓一起回去不成?”
她的不回应像是一种反对他的固执,秦祎语气都变得阴阳怪气,咬牙切齿的恨意也从眼底涌出。
新的衣衫已经穿上,可是衣服还未系好带子,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卫青姝眼眶微红,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堵住他汹涌的恨意。
眼底的恨意如同河流遇到了大坝,瞬间只剩些许残留,带着几分不敢与沉沦。
卫青姝刚刚吃过几颗葡萄,此刻口腔似乎还残存着些许葡萄的香甜,张开嘴巴的那一刻,气息混为一种清香,
秦祎将她的后背抵在车壁之上,撬开她柔软的唇,带着一贯的猛烈。
卫青姝身子渐渐瘫软无力,双手胡乱的拨弄着他的衣衫,趁着换气的功夫瞥过一眼马车。
考虑出宫的安全性与私密性,秦祎特地选的厚实隔音好的那车,所以没有很大的动静,一般外面不会发现什么。
看着紧闭的马车门,卫青姝放下心来。
见她有些走神,秦祎停了动作,收了收动作,眼神却带着几分迷离,如同醉酒一般。
他唇角因染上自己的胭脂,带着几分诱惑。
卫青姝走神的状态让秦祎带了几分怒气,他不甘心的凑到她的耳边,惩罚般的咬了咬她的耳垂。
“疼。”
卫青姝注意力收回,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乖。”
秦祎哄着夸了一句,又吻了吻她得耳垂,随即吻落在她的耳后。
酥麻感瞬间随着颈椎传遍全身,卫青姝收回双手紧紧抱住他。
秦祎似乎找到了一些她的软弱,比如这个。
卫青姝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心中有着说不定道不明的冲动。
“说爱我。”
秦祎带着几分引诱,魅惑的唇似乎更加性感了些。
“爱你。”
卫青姝将吻落在他的额头。
“幺幺真乖。”
秦祎埋下头,吻落下,在看不到的角落眼眶微红,“我也爱你幺幺。”
“嗯。”
卫青姝一滴泪猛的落下,带着几分哽咽,“你在找我的画。”
“嗯。”
秦祎点点头。
“我只是和秦皓在说这件事情。”
卫青姝将手勾住秦祎,似乎在解释着刚刚的问题。
秦祎没有言语,沉默着。
如果是他,他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卫青姝,可是秦皓告诉她了,他也没有什么理由拦着。
画像的事总归秦皓引起来的,这件事也该他说出口,来道歉。
卫青姝慵懒的靠在车壁之上,侧头看向他:“那画和我现在的状态像吗。”
卫青姝眼神带着几分妩媚,凌乱的衣衫露着白皙的皮肤。
秦祎皱了皱眉头,带着几分不满:“没见过。”
“哦。”
卫青姝带着几分可惜的表情,“既然你都没见过,那是不是就可以不找了。”
“不行。”秦祎瞥过一眼卫青姝,“看过原画的人,都要被挖掉眼睛。”
“哎呀,这么残忍。”
卫青姝故作为难,“我还想着让你帮我再画一幅呢,就放在皇上的御书房。”
“卫-青-姝”
秦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瞪着她,“你休想。”
画出浴图也可以,但不能放在御书房,更不能挂起来,更加不能让人观赏。
“休想什么。”
卫青姝故作迷惑,“皇上要抛弃臣妾吗。”
秦祎猛的握住她的手腕:“更休想。”
“皇上,女色误国。”卫青姝笑着调侃,“臣妾不过几句话,就要让您成为昏君了。”
秦祎知她说的是玩笑话,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严肃:“如果是你,我愿意,甘愿沉沦。”
卫青姝笑着窝在秦祎怀中:是啊,不过是留在了秦祎身边,他便什么都不追究了。
至于画的事情,他只是不想让人看到。可是看到又如何,即便这幅画没有秦皓,认识她的人想象的画的,便可以画出来。再加上模仿的,不可能完全销毁。若真的想用自己来做文章,任何一种事都比画来的可靠。
只是秦祎在乎,那便如他所想,找到画销毁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