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秦祎将秦皓逼近岭南,卫家向他投诚,自此卫青姝便停留在岭南。
可自卫诚远传来的书信,秦祎也确实变化很大。
秦皓似乎还想抢回京城,总是不在家,甚至中秋之夜都被困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中秋之夜,陆柔与新夫团聚,卫青姝在一旁看着,一时间竟有些孤单。
沦落异乡,身边竟连说话之人都没有,待陆柔走后一人对月独酌,竟渐渐喝多了。
她迷迷糊糊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中秋夜月亮明亮,房间里透过窗柩有着些许朦胧的月光,卫青姝跌跌撞撞走进房间。
房间没有点灯,可是光线刚刚好能看到摆放的位置,凭借着熟悉感,卫青姝并没有命人点灯。
秦祎因秦皓被困,趁机寻找他与京城人员的信物,正巧躲在房间。
见有人进门,秦祎连忙滚入最黑暗的床榻,盖好被子。
卫青姝寻着桌子喝了口水并没有发现房间有人,随后便脱掉外衣,往床榻走去。
来到床榻旁,卫青姝醉眼微睁,脑袋昏昏沉沉的,却看着床上的人影,她呢喃道:“秦皓你回来了。”
秦祎背对着她的身子微怔。
他亲自来是心存侥幸见到卫青姝,可是真的听到她的声音,却又激动的害怕。
怕她认出来自己,又怕认不出来,一时间百感交集。
卫青姝却扯了扯被子,一股脑的钻进被子里。
秦祎一直背对着她,卫青姝有些不满,用力的扯了扯被子:“你转过来嘛,你背过去被子里都是风。”
秦祎转过身来,却用手遮了遮脸,虽然月光并不能照进床榻,但依旧担心她能看穿。
卫青姝眯了眯眼眸,她看不清秦祎的脸,可是眼前之人让她有种想要靠近的冲动,有些醉的卫青姝遵从内心,向着秦祎靠近,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最终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钻了钻。
秦祎愣在原地,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紧张了,他放缓呼吸,却挡不住嘭嘭直跳的心脏。
卫青姝闭着眼睛,隔着衣服摸了摸他的胳膊,呢喃:“你怎么这么瘦了,这些天这么辛苦吗。”
秦祎点头,却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