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玄明拦在老道面前,凤鸣手中的符抛出,贴在老道的身上,地上更是长起草木捆住老道的双腿。
老道气劲一扫,符纸撕毁,脚踝处的草木四分五裂,他正要翻越离开,就见一人拦在他的面前。
那人挡在他和古树之间。
见到此人,老道心力散去,知晓自己的本事在其面前是不够格的,他能杀死其余道士,唯有眼前人,他是一点把握也全无。
老道又有点不甘心问道:“你为何要助人,帮道士来害我们。”
“……”
李笙歌神色淡淡,心下疑惑,这老道在说什么?
后又琢磨老道这话,又有几分不解,如果依老道所言,这老道不是人,是妖,那为什么他的起死回生的技能能够将其救活?
李笙歌不说话,老道脸色青了又黑,最后又惨白一片,他再次问出一个令他不解的问题,“我明明已经舍弃肉身,你为何能将我拉回我的肉身中。”
甚至能斩断他和古树之间的联系,以至于他现在想舍弃肉身也舍弃不了,只能留在这具已经无用的肉身中,再也回不去了。
“……”
这话又问到李笙歌了,他哪里知道那么多,他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很多都不清楚的状态。
老道居然是想舍弃肉身?
那他能被起死回生的技能复活,他和肉身之间定是同一个人的,但一个厉害到能出阳神的道士,即使走了歪路,也没道理舍弃自己的肉身。
这老道不对劲。
李笙歌依旧没说话,老道心气不顺,也属实奈何不了对方,就他现在的实力,连从前十分之一都没有,哪里是对方的对手,恶狠狠瞪了李笙歌一眼又立马收回,自暴自弃道:“想问什么你们问吧。”
李笙歌这才开口道:“山下的人呢。”
“吃了。”
李笙歌看了一眼老道,转身看向一旁的松树,莫不是喂给了这棵松树?
老道见其转身看向古松,再回想其进道观内特意说起古松,便知对方早已了然于胸,更觉得对方能一直忍受并未对他出手,恐怕是想知道他的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妖。
不对,若是对方怀疑,此时早已留意四下里,可对方并无反应。
难道这件事对方早已知道,也知他的本事,想要做到那一步绝不是他一人的主意,对方早已知晓前来找他的是谁,也知晓那位是绝对不会现身的?
直到这一刻,老道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神仙过招被殃及的池鱼。
“大人既已知晓,又何必问我?”
“嗯?”李笙歌疑惑。
老道咽下心底的不痛快,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不善,知道他再多言,定是要被磋磨至死。
便好声好气地将一切都交代了,“这是一位山精告诉我的办法,只需吞食人的血肉,再过去七七四十九天,便能从这里离开,不再受到束缚。”
“我本是几百年前,种在一位老道旁边的古松,天长地久,老道的血肉与我融合,其魂也曾停留在我的身边,又与我融为一体,这才得以开了灵智,修出神魂,后天地骤变,又修出人形,便在山中建了道观居住,只是我实力低微,不能离开这一地,后来遇到山精从他那得到一法,将人血肉喂食本地,便能修为大增,也能脱离本体。”
“不对,”溯药突然出声道:“我记起来了,你是我师父所言的那位千岁道人,分明是施道长前来寻你要替师收徒,而你也愿意教施道长如何控木的本事,施道长引你为挚友,你莫不是将施道长杀害,占据他的肉身。”
先前他见到道观牌匾上的字,只觉得有几分熟悉,并未想起这桩往事,这还是一年前的事,只是听师父提起有一位道友要替师收徒,另一位乃是松精,只是这事师父并未多言,他也并未放在心上。
等千岁道人说起他是古松,又言一位老道,他这才想起来。
老道猛地回头,眼神一闪而过的不善,他回头向李笙歌解释道:“我并未见过什么施道友。”
李笙歌神色复杂,结合溯药所言,一切都说得通了,他为什么能复活老道,因为其魂魄根本还是人魂,也说得通老道为什么会舍弃肉身,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的肉身。
“你是怎么做到的?”李笙歌问道。
“什么?”老道迷惑。
老道转眼间便怀疑起面前人的实力,二话没说,直接冲上去,李笙歌见状侧身飞踢,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将老道踢飞出去。
吓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