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听不懂他说什么,一时有些急。
“没什么,吃饭。”
“哦。”她被他牵着坐到桌边,大手接了她手里毛巾,左右一番已经将她的头发包成了个“小粽子”。
冰箱唯一只土豆被他炒成了丝,韩诺诺拨了拨,看了看,刀工真不错。
她大条地拍了拍他的手道:“纪恒曦,你看你又会做饭,又会打扫卫生,以后家里的琐事就交给你了!”
“家里?”他夹了些米饭,倏地顿了筷子。
韩诺诺这才发现自己的说漏嘴了,连忙打哈哈道:“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请保姆了。自己可以丰衣足食……更不用累着老婆。”
“老婆?”他继续笑。
完蛋了,越抹越黑了……
……
吃完了饭,纪恒曦收了碗,她抱着个枕头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等他擦干了手回来,她竟抱着那枕头睡着了。他抬手捏了捏她藏在枕头里的小脸,韩诺诺大约觉得难受,脸朝里转了个方向。湿湿软软的唇从他手背上擦过去,引得他眼底一瞬燃起了火……
他一下拽了她的耳朵大声道:“韩诺诺,要上班了,快起来。”
她受了惊,一弹腿从沙发里跳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啊?完蛋了!”
再回神看他站在那里笑得一脸抽筋,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她才知道自己被骗了,说了个“无聊,”继续窝进枕头里睡。
纪恒曦恼了,再次将她从枕头里挖出来,“还早呢,再陪我说会话。”
她拂去他的手嘟着嘴道:“你别吵了纪恒曦,都是引为你,这几天我都没睡好。”她连续几天都想他的事,一直没睡好。
他心里软了软,捏了捏她的鼻子:“一会再睡,湿头发会感冒。”
暖融融的风吹得她直缩脖子,纪恒曦觉得她和大胖倒是很像。
“好了,去床上睡。”
“好!”她点了点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往里面走,也不看路。膝盖眼看就要往茶几的尖角上撞,他拧了眉一下打横抱了她。
她一下惊醒,捏了捏他衣服上的纽扣:“纪恒曦你都是这么泡妞的?”
“不是!”他行事向来果决,喜欢的就抢来,不喜欢的就扔掉,可韩诺诺根本不属于这两个。所以他就只有徐徐图之,而且他觉得这样好像挺有意思。
一米五的床,她一沾被子就睡成了个大字形。纪恒曦将她往里推了推,面朝着她侧卧着。
她寻了暖意,钻到他怀里躺好,自顾自地抱了他的胳膊枕好。她发端的香气一股脑钻到他鼻子里去,莹润的脸,粉嫩的唇,一切美好都近在咫尺。
“小包子,你这是在勾%引我犯罪,知道吗?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吃了你呢……”
他不知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就像一颗丢如泥土的种子,一直放任不管,再回来已经成了参天巨树。
……
第二天一早,纪恒曦想大显身手一番,可是这丫头家连个烤箱都没有。好不容易做好了早饭,某姑娘还在梦里浑然不知。
他掀了被子钻进去,抱了抱她。细碎的吻落了一枚到她眉间,她觉得痒拿手去拂。
软软的手一下一下的招呼在他脸上,纪恒曦一下捉了她握在手里咬了下,她梦里恰好梦到被猛兽追杀,狠狠一抬腿,将他踹下了床……
巨大的响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看他黑着个脸躺在地上。
“纪恒曦,你怎么在地上睡觉啊?那得多冷!”
他黑着脸从地上站起来,韩诺诺继续说道:“你看你脸都冻黑了,面色反应的是一个人的身体状况……”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韩诺诺!”
“啊?”她瞪大眼睛看他。
她眼底的无知让他很不满,倏地走近,就那样攫住了她的唇。灵舌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许久他才松开她,韩诺诺刚喘了口气就听见他说:“快、起、床、吃、饭!臭、死、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咦,这人好像在生气,眼底那是怒火吗?
……
整个早饭过程,纪恒曦都在盘算怎么把她骗到自己家里。
见她碗里的粥空了,剥了个鸡蛋到她碗里,“诺诺,你看你这里离公司太远。每次送了你回来,我再回去得浪费多少时间。不然你搬去我那里住?”
韩诺诺刚塞了半颗鸡蛋到嘴里,听着他这么说,差点给噎死。
他很是乖巧地伸了手,将那鸡蛋拍了下去……
韩诺诺总算舒了口气,这才回了句:“不去。”
“为什么?”他抬眼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