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明天他们见面,她还是会气,可这一刻她竟不想抵抗他的进攻。
许久,客厅里的喘息声没了,只大胖窝在墙脚,象征性的叫了叫。韩诺诺抱着他问了句:“我是谁?”
纪恒曦又坏心眼地捏了捏小白兔:“胸这么小,肯定是韩诺诺。”
“……”
韩诺诺怕他醒来,慌忙穿了衣服出了门。
……
第二天,纪恒曦数了一下,早上韩诺诺一共同他说了两句句话,分别是“纪总,你要的文件。”和“纪总,设计部电话。”
纪恒曦看着她也不说话。韩诺诺对他的称呼也变了,从前是直呼其名,现在只有两个冷冰冰的字:“纪总。”
他敲了敲漆黑的桌子道:“韩诺诺,你租我家的房子,一声不吭就搬走了,这很影响我家生意。你得赔偿个违约金什么的。”
韩诺诺猛地从电脑前抬头,“纪总,你说的损失从我工资里扣就是。”
纪恒曦眯着眼道:“我算了算,嗯,你昨晚睡了我一次,你的工资并不够……”
“你……你……凭什么说我……那那什么你!”
“诺诺,这个难道不是你的?”纪恒曦晃了晃手里的耳钉笑得一脸得意,他以为昨晚的是梦,可被子全是她身上的气息,翻了翻,沙发上躺着一枚银制的耳钉。
韩诺诺也不是吃素的,“这个早就掉了。”
纪恒曦眯着眼:“哦?那为何你的耳朵上还剩下一个?”
“……”
“我的时间很宝贵,一分钟一千块,也就是说,依照我正常水平,昨晚应该不止六十分钟,那就是说……”他倏地顿了顿,“也就是说,嗯,你昨晚至少欠了我6万块。”
韩诺诺气,“你!”
纪恒曦一下握了她指向他的手,“我很好,等你付钱。”
韩诺诺忽的一下笑了,“好,纪恒曦,是不是只要给钱,就解决了?我这就还给你。”
十几分钟后,厚厚一沓毛爷爷躺在他面前。
纪恒曦倏地起身,捏住了她的手腕:“韩诺诺,你一时半会,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要你管。纪总,我欠你的钱都还清了,现在你再要乱动,我可以告你性骚扰的。”
随着毛爷爷一道来的,还有一封辞呈。当贪财的韩诺诺是金钱如粪土的时候,纪恒曦才是真的慌了。“韩诺诺,没有我的批准,你休想走。”
“纪总,你莫不是不知道辞职信上交十五天后自动生效?”
“韩诺诺!我不、准、你、走!”
她笑:“随你。”
“韩诺诺,你真的要逼我煮猫汤喝?”
“您不嫌弃恶心的话,请自便。”她要推了门出去,纪恒曦一下捏住了她手腕,“韩诺诺,你实在讨厌我的话,就给你换个部门。”
工作不是不好找,只是人缘又要再度积累,韩诺诺点了点头答应了。
……
韩诺诺被他调到了市场部,终于不用时时刻刻地看着他,韩诺诺不禁舒了口气。
不过习惯这种东西太可怕,坐惯了顺风车,再挤公交车,韩诺诺觉得头皮发麻。好在她新租的房子离得近,只三站路。
她因着省钱,在市中心的房子选的是最老旧的小区,治安不是很好,二楼到三楼的楼梯总是没有灯,韩诺诺心里直犯毛。
这天她沿着楼梯往上走的时候,迎面下来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她几步爬上楼,慌慌张张地推了门。
韩诺诺以为那人事只是个不和善的邻居。可第二天她家门前躺了一只死猫,那猫的脖子上还缠了一条白色的布带,眼睛睁得大大的,韩诺诺握着手机的手直打颤。
许久她才舒了口气,使劲擦了眼泪道:“晓……晓,我今晚去你那住。下班来接我!”
“好。”陆晓挂了电话笑了笑,自家闺蜜很少求人,肯定又是她男人的事。
五点钟的时候,陆晓开了车在云上楼下候着。
韩诺诺有些惊讶,“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我特意和人换了班,老娘为了你明天要早起!”
韩诺诺抱着她笑了,“晓晓,你简直太及时了。”
车子刚要发动,韩诺诺的手机忽的响了,是快递小哥。
韩诺诺抱着个快递盒子笑,“我昨天才买的东西,今天就到了,总算有件开心的事了。”
说着她将那盒子拆了个七七八八,“啊!”她手一抖,盒子里的东西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