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人很多,她喜欢的口味去很单一,红茶可可。
长长的走廊快到了尽头,林然眼尖先看到了数学老师,顿了步子咳了咳,“你先进去,我们一起进去,被看到不好。”
他将奶茶放到她手里又绕了趟厕所。
韩诺诺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他不喜欢她,为了避嫌,所以如此。她头一次不想喝那排了许久的队买来的奶茶。到了拐弯的地方,将自己的那杯丢了。
那之后不久,她忽的搬出宿舍住了。
“韩诺诺,你倒是说说做一个哥们的基本标准是什么?”
她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去你的。你搬出去住都不同我说一声么?”
她鼓着嘴嘟囔:“有什么好说的。你记得下次打红烧肉的时候给我带一份就行。”
他作势要来捏她脸,韩诺诺猛地往后一躲,带落了一桌的书。他的手忽的僵在了半空中。
从前他们一起回宿舍的路只剩了他一个。连骂“滚犊子”都没了对象。
高考前的晚上,下了场很大的雨,韩诺诺却没带伞。林然硬是要送她回去,她只好勉强答应。
一路却什么话也不曾说,终于出了校门,他问:“明天考试今天早点睡。”
她点了点头。
“诺诺,你最近好像都在生我的气。”
“你放心,你长得这么英俊潇洒,我是气不起来的。”
他顿了顿痞痞一笑:“气不起来,那能喜欢得起来吗?”
迎面行驶过来一辆车,灯光恰到好处地照在她脸上,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写了惊愕、慌张、还有手足无措。
林然忽的想到了那封情书,一瞬不愿听到她的答案,笑了笑道:“只是开个玩笑,我们可是这世上最要好的哥们。”
她低了眉,灯光转暗,他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伞外是湿漉漉的雨幕,他听见她重复了他的话,“是啊,林然,我们是这世上最好的哥们。”
林然分明听到心底的某个角落坍塌了。
高考之后的暑假,韩诺诺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同学聚会上,她像是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林然找不到她。就连她的电话也成了空号。
林然知道她的考试成绩是不错的,可他却不知她明明考的那样好,为什么还去了复读班。
大二的迎新他重又看到了她,那时候她的长发剪得短短的,一身淡蓝色的纱裙立在梧桐树下,远远朝他一笑,“林然,你看我也来n大了。”
那一刻,林然觉得她是为了他上的复读班。
她成了她的学妹,同一个学校,不同的院系。但还好她入了他的社团,那时他是社团的团长,每每给社团买吃的都是她最喜欢的几样。
他们又成了所有人眼里的好哥们,他不喜欢什么哥们。
韩诺诺有时也会去他们院系蹭课,不过是为了蹭他从s市带来的糖醋排骨。有时候她会突然写了句小诗藏到他书里,然后继续在桌框里看才买来的《飞魔幻》。他们也曾经差一步就成了情侣。
那日时近期末考试,林然起早替她占了座,她才吃了午饭一下瘫在那椅子上,“学长,问你个事,你说我要是向喜欢的男生表白该怎么做?”
他的心忽的一抽一抽的疼,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努力挤了个笑容出来:“呵呵,那就当面告诉他啊。”
“哦。”许久她忽的拉了他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他道:“我喜欢你。”
他一时呆住竟忘记了回答,韩诺诺却立马笑了,“借你练一练手。”
林然番外之:唯你所图
林然以为喜欢这种东西一生只有一次。但总会有一个人的到来,告诉你,从前你的那些想法都是你以为。
那时他才接了个案子,委托方催得急,他的车开得很急,连着闯了第三个红灯。这次他喝了些酒,车子被扣了。
沈清低着头问:“姓名?”
“林然。”
闻声,她抬了头看了看他,真是“熟人”,她不禁调侃:“你这人真是好笑。第一次见你你哭得死去活来地赖在马路上不走,第二次见你,你又玩了命的开车。你这是当马路是你二大爷家呢?驾照吊销18个月!”
他猛地起身带翻了身后的椅子,漆黑的眼一动不动地凝住她:“你没这个权利。”
她瞪圆了眼睛骂他:“你这是不尊重生命!你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更不爱别人的生命。你得好好反省!今个你不承认自己犯的错,就别想回去!”
“你敢!”他林然长这么大还没受人要挟过。
她坐回沙发里,转了转手里的笔朝他笑道:“我是不敢,但是有人敢。”混到n市交警大队没什么特别,连跨四个区的调配倒是很麻烦,这姑娘的意思很简单,她头上有人,得听她的。
林然被那姑娘一双漆黑的大眼盯得头皮发麻,许久才终于服了软:“我有急事。”
“认错!”她哪里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