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庄与抿紧唇线转开了目光。

景华知他心中定然介意,也怪陆商这次实在过分,可毕竟是他底下的人,到底还是要护短些,若真要向秦王讨罚,恐怕不能轻易作罢,只好厚颜无耻充无赖马虎,又说了两句道歉话,带着陆商赶紧溜了。

晌午了,瀑布激落如金戈铁马,水色蒙尘,水雾激荡。

重姒走过来,问道:不高兴了?

庄与默了片刻,淡淡道:晌午了,回去用饭罢。

他提袍走上水石路,重姒提裙跟在他身后,拽住庄与的袖子,在他回首时笑问道:他们这样欺负你,你想不想玩个有意思的事儿,也戏弄他们一回?

庄与怔了怔,笑起道:做什么?

第18章 剖白

景华将人带走训诫了一顿,这一顿训斥真情实意,不留情面,陆商丧头颓脸地离开了拂台宗,另寻他处等候。

他踌躇犹豫着是否该去和秦王赔不是。

早前那回,没郑重其事和他说歉话,糊弄了过去,这几日瞧着他也没有因此而把他记恨心上。哪成想这事儿还有第二遭,再一再二的言语得罪,这会儿再说的不好,难免显得太过刻意虚伪。

相处这几日,抛却那些是非不谈,他看得出秦王对他这个人并无恶意,也能体味几分重姒说的温良念情。他身份高贵,人品亦是高贵,否则辩境和拂念这些世俗之外的人不会与他相交,他性情柔和,心有见地,坚如磐石,莹如美玉,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好。心下里不禁得意于当年自己的眼光绝妙,又暗暗惋惜于注定要与他楚汉相争。

想到此处,景华还是定下主意和他去说句歉。哪知庄与屋里空空,绕到重姒房中打听,才知他在这里遇见熟人,和那人见面说话去了。

重姒知道他要做什么,和他道:这些年他所受口诛笔伐能填千沟万壑,你这几句,算得了什么。

这话说得景华心中越发羞愧,设身处地,他这太子受过的非议挞伐又少么?总不能因为挨过千刀万剑,多挨的那一剑就可是做为无。

同病相怜让景华心中越发愧怍不安,可惜直到入夜,也没机会见到他人。

夜过子时,景华正准备解了衣衫去睡,门轻轻扣响,景华听声知人,快步过去了开门,见着人竟有几分欣喜,笑道:更深露重,公子来此有何贵干?

他让步,好让人进来。

庄与走进来,将门一关,回头看着他:或许我是来与你一决高下的。

景华摆手笑道:那我可不是你的对手,我不打,我认输。

庄与将他方才熄灭的竹灯引亮了,说:不打。

烛火漾起细密的柔光,景华拨光分影的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了,双瞳在光里呈现出明耀的金珀之色。他望着人,顾左右而言他地说:我今儿找你一下午,也不见人,晚饭也没见你用,可在别处吃过了?

庄与没答他的话,坐了,偏过头看着他。

他今日望他的眼神仍是温和有度,却格外认真疏离。

景华察觉出了微妙,可他不想气氛如此僵硬,故意地用袖子一挡,半掩面容笑看他道:秦王陛下如此看我,实在让我惶恐。

庄与不看他了,清清冷冷的道:今夜来,是要谢你一句。

他今夜情绪反常,本就让景华有些摸不准,听他这话更是困惑不解:你要说恨,说讨厌,把我痛快地骂上几句,我当解,这句谢,却要怎么说?

庄与垂眸,漠然一笑:殿下不记得了吗?当年我为质入长安,是殿下请旨放我回的秦宫。若非殿下当年恩典,怕也没有今日的秦王庄与。

他看过来,含着柔和的笑,眼神却是格外的冷静认真,他看着这位年轻的储君,也是第一次把他从心里视为敌手:若非殿下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扶持,也不会有今日秦国,这难道,不该当庄与一句谢吗?

风声骤疾,灯烛乱晃。景华的笑意僵在脸上,见他没有半分顽笑的意思,愉悦的笑意从面上退却,心也跟着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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