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这样的姿势,两个人挨得很近,景华闻到他身上酒酿和花粉的味道:红玉轩在豫金得以立足繁荣,因为它每年有七成的收入流进了齐宫。

金玉环佩在他指下叮铃作响,他解下一枚,搁在旁边妆台上,又去解另外一枚,你和齐君今夜能谈成生意,是因为这十万金吧。

庄与的手指轻搭在景华的手臂上,衣袖像是柔软的流金,浸没着景华的衣袍,他闻言而笑,暖光里醉眸潋滟,面颊上小痣凝红,问他:这怎么说?

景华动作缓慢,手指拨弄着玉勾。

你以供盏为由,承诺红玉轩十万金,你再去去齐君相谈,以十万金卖他粮草,两门生意,却可以是同一笔账目,一进一去,两下抵消,这十万金谁也没见着,可秦国和齐国的粮草生意谈成了,阿与你想高供的灯盏也供上了,各达目的,两得其所。

庄与笑道:殿下聪明。

不对。景华从铜镜中望住庄与:阿与,这么算下来,齐国得了粮草,而你,只得了几盏供灯,怎么算也不值当吧!齐君无异于空手套白狼。可是阿与,他怎么敢呢?白食为诱,不是圈套,便是陷阱,我不明白,他怎么敢轻易的答应你?

庄与道:很简单,因为这十万金,粮草我只卖他一半。

景华:一半?

庄与偏过头,像是枕在了景华的肩上,他吟吟而笑,轻声如呵:没错,就卖一半。

景华陡然间捕捉到了什么,他在灵感闪过的刹那捉住了庄与的手指,陷入沉思。

庄与颈间的酒味和香味绵密无声的侵袭着景华的感知,他望着铜镜,那铜镜蒙上了层朦胧的薄雾,将挨近的两个人影氤氲成了一团。

灯盏微微摇曳,铜镜里的人影也随之微动,景华道思绪被带的飘忽不定。他恍惚的想,早晨还跟他明暗相切,要与他泾渭分明,到了晚上,他们竟又如此亲密的挨在一起,烛光模糊掉了一切边界,仿佛他们就该如此纠缠不休。

景华盯着铜镜,望着被醉意和柔光浸润着的那个人。

那是一种极具诱惑的美色,这段美色此刻就被他轻拥在怀中,似乎只要他再微微用些力,再微微靠近他一点,就能轻易地捕获他,占据他

但他没有任何动作,他的克制和警惕是与生俱来的天性,他看着铜镜,冷静地把自己与某种欲望剥离,直到再度可以看清铜镜中两个人的面貌。

他们挨得很近,可他们不过是在彼此试探和揣测。

他冷静了,怀中人似乎也从醉意中清醒了几分,他的手上微动,要推开景华搭在他玉带上的手。景华却没有退让,他解开了玉勾和玉带,顺着后退的动作替他脱去了外袍。

衣袍落在地上,犹如莹软的金沙,横隔在二人之间。

景华退开了距离,望着转过来的人说:所以,粮草并非是关键,十万金也不是关键,那供在十盏灯格上的名牌才是关键。他语气笃定,又含笑而问:秦王陛下,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庄与望着他,他笑起来,轻巧缠绵地说道:因为我想要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殿下亲近非常啊。

景华闻言,咬牙偏头,对屏风外大声说:折风,去给你主子端碗醒酒汤来。

庄与饮了醒酒汤,面上醉红缓和,折风随即又端来一只小盒,庄与从里面拿出那只墨玉扳指,戴在了拇指上。

景华微微皱眉,他对那扳指莫名的不喜,夜半该安寝了,怎么戴上扳指?

庄与抬头笑道:夜半该安寝了,殿下怎么还在旁人房中?

景华说:因为我还没有想明白一件事情。

他见庄与端起面前盛着甜粥的碗,等他喝下一匙,才继续说:你和红玉轩私下交易,数目庞大,你却似乎并不担心齐君会因此对红玉轩生疑。

庄与隔着氤氲的热气,望着他道:生疑不是早晚的事么?

景华越发费解,庄与微妙一笑,低头喝粥,不打算再透露什么给他了。

景华顶着一脑袋谜团,有些焦躁,又似乎暗含兴奋。

直觉告诉他,这一切的答案近在咫尺,与那十万金和高悬的名牌分不开干系,但一定还有什么,让庄与能够对齐君的猜疑如此的无所畏惧。

他在思考里凝视着庄与,又四下打量着他的周侧,忽然,他目光一怔,紧接着站起身走到窗前。

台几上放置着长剑,但是之前搁在剑架前的玉璧却不见了,只有一枚托架空荡荡的摆着。

我送你的玉璧呢?景华回头问。

庄与放下粥碗,看向他的笑意里有掩不住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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