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t小疏却觉得这没什么,他说自己小时候经常对着收音机里播放的音乐自学自拉,可能时间久了就锻炼出这种能力了,他还说他这种方式只是短暂记忆,可能再过两个小时,他就不记得自己刚才拉的是什么旋律了,如果要真正学会一首曲子,还需要经常反复的练习。

天才一般都知道自己是个天才,但小疏这个天才显然是个例外。

钱季湘说他压根没搞清重点,不依不饶的还想继续跟他探讨他牛逼的地方究竟在哪,但她大哥这会儿突然有点占有欲犯了,把小疏手上的二胡夺走拿进房间,回来就说:“好了好了,你们不是要放烟花吗,买那么多烟花呢今晚不放什么时候放,快下去,带上叮叮贝贝,走。”

屋子里的人一下被钱季槐支走了一半,钱季槐本来也打算带小疏下去凑个热闹的,但叔叔们撮合着要打牌,两个有媳妇家教严的堂弟和一个刚毕业兜里没啥钱的堂弟推辞不上,人不够只能他上。

钱季槐下不去了,小疏自然也不肯下去了,钱程这孩子花样多,他端了张椅子让小疏坐在钱季槐的旁边,把茶几上那盘夏威夷果和开果器一起拿到牌桌上,对小疏说:“给你家钱老板剥果子吃,哄得他心情好,赢了钱让他给你发红包。”

钱季槐笑着剜一眼钱程:“来来你给我手剥核桃,我给你发个更大的。”

钱程的话小疏认认真真听进去了,钱季槐打牌一直很厉害,今晚手气也相当不错,旁边堆着满满的夏威夷果他不太能顾得上吃,偶尔得空吃一个他就会顺手再拿一个塞进剥的人嘴里。

这动作要说亲密也亲密,要说奇怪也奇怪,但他那几位叔叔都愁心于自己手里的牌,没工夫看他,所以还是小疏一个人担惊受怕着。

晚上玩到差不多的时候,离家近的回家睡觉了,离家远的就地凑活一晚,钱季槐四叔一家属于后者,所以他妈给到的分配是:钱程、小疏,睡钱季槐房间,四叔、他爸,睡客房,四婶、他妈,睡他爸妈房间,钱季槐睡沙发。

钱季槐睡沙发倒无所谓,就是让小疏跟他弟弟睡一张床他实在有点难受啊。

当然难受的不止他,钱程是真没胆子跟大嫂睡一张床啊。

“大哥,你俩睡这吧,我就乐意睡沙发。”钱程把枕头都抱在手上了,要从房间里出去。

钱季槐推他一掌:“行了,你俩睡吧,里面有空调不冷。”

钱程直摇头:“不不不真不行,大哥,这…不合适啊。”

“不合适什么啊,你在我家,你是最小的,我爸妈怎么可能让你睡沙发我睡房间啊。”钱季槐说完拧着眉头加上一句:“行了睡吧,别脱衣服睡就行。”

钱程:“……”

钱季槐出去关上门,钱程转过头来看看坐在床边的大嫂,尴尬地笑笑:“小…哦不,嫂子,那个,我打地铺,您睡您的。”

“不用,地上凉,别着凉了。没关系的,他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小疏这话说的,钱程更是感觉怪怪的,“那…嫂子您也不介意吧?”

“不介意。”小疏说完掀开被子躺下,闭上眼睛完全若无其事。

钱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熬到这个点他实在是困得不行,关上灯躺上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疏跟他一样,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只不过在睡梦中,他隐隐听到有人在耳边小声叫他:“宝宝,别说话。”

钱季槐是不是有病?

小疏被他从床上横抱起来出了房间,然后在房间门口被放下,钱季槐回头带上房门,小疏在他胸口锤了一拳:“你干嘛?”

“嘘。”钱季槐拉他到客厅,摸着黑给他套上羽绒服,说:“去车上睡。”

小疏怎么也没想到,钱季槐的瘾能大成这样。

半夜一点多把他从家里拉到楼下再塞进车里,就为了做那个事。

“让你跟我弟弟睡一张床你还真睡得着啊?啊?”钱季槐得了手了开始质问他。

车内空间狭小,小疏完全挺不直腰,他趴在那人肩头打着抖嗔怨:“你不是也同意了吗?”

“我同意是我没办法,那你就一点没有拒绝的意思。”

“我…我怎么拒绝啊,你不讲理。”小疏有了点哭腔。

钱季槐怪完人又心疼,亲他两口,换了个话题:“你今天叫我季槐了。”

小疏解释:“他们都这么叫你,我…我被影响了。”

“所以我要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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