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2)

('\t并且嫌疑人在七八年前确有前科,因此完全可以按照最重的刑罚标准来判定。

纪风川闻言也明白警方所说的“相关隐私内容”指的是什么,指的就是他和林剔在鱼缸前胡闹的那件事。

但他没有太觉得意外,毕竟摄像头是作为证据提交的,警方不可能不确认里面的内容,因此脸上也没有什么窘迫或者尴尬的神情在,只是明了的点了点头。

他向警方道过谢以后,对方便率先回了警局去处理案件,他则是靠在林剔的病房外头,就这么安静地站了会儿。

时间尚早,病房里和走道里都是安静一片,天色还处在明寐交接时刻,黎明都还未来到,从这头望去走廊的那头,只有苍白色的月光在轻微摇晃。

蝉鸣和风声都消停,万籁俱寂的时刻,纪风川却突然觉得有些太静了。

折腾了一整晚,神经其实处在异常劳累的状态,但越是这样的时候,却越无法入睡。

他向里头望了眼,见林剔还是躺在床上沉睡,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纪风川紧跟着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到个打火机,以及一包剩下三分之二的烟。

他很突然地就想去抽根烟。

纪风川索性慢悠悠迈步走去了电梯间,他乘电梯到顶楼,又往上攀一层。

天台大门有点重,他伸手用力将其推开,夜露风爽,深吸口气,再缓缓呼出,满腔的夏夜气息便盈溢出来。

打火机和烟都已然拿在了手中,纪风川一个人走到天台的边缘,叼烟,点火,吐烟,他眯了眯眼,觉得这样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栏杆没有灰,应该是有人定期打理,纪风川靠上去,烟气蔓延进肺里,他弹掉多余的灰烬,竟是觉得这夜晚的温度有些凉。

天台的门又忽然响动一声,纪风川闻声看去,又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他不禁感到有些诧异,这个点还有人和他一样上天台来吗?

就见那门缝间伸了只手出来,扒住了门边,对方不知怎么想的,纪风川还在等着看看到底是谁,那人却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许久都不再有动作。

不得不说在医院的顶流,天还没亮的时候见到这样的场景,还是有些瘆人的。

这大半夜的,莫不是有人来恶作剧?

纪风川如此想着,迈步走了过去,是人是鬼,总是要亲眼看看才知道。

可等他靠近了大门一瞧,发现那手骨节分明,上面青筋明显,即便只能看见一部分,但纪风川自己身为男人就不可能看不出——这是只很漂亮的,成年男人的手。

等他再定睛一瞧,却发现那只手竟是在微微颤抖着的,指尖泛白,这是在用力的特征。

一个成年男性,却推不开天台的大门吗?

纪风川越看便越发奇怪起来,他将烟叼在口中,斜斜地咬着,一手还攥着打火机和烟盒,另一手便空出来,直接伸手拉住了大门的把手,用力往自己身边一拉。

门对面的那个人似乎没料到纪风川会突然拉门,他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迎面摔来,整个人都歪着身子撞进了纪风川怀里,扑了他满怀。

纪风川在见到人的那秒愣了下,随即便挑眉,叼着烟忍不住笑起来。他伸手将人一把捞进怀里,帮人稳住了身形。

“我说,下次再这样拿我当缓冲垫,我可是要收费咯?”

纪风川将打火机和烟盒都放回口袋里,他一手抱着人,一手将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林剔抬眼的一瞬间,忽然升起点坏心眼子,他就这么正正对着人吐了口烟气,不偏不倚全盖在了林剔的脸上。

林剔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呛了下,他猛地扭头猛烈咳嗽起来,咳到连眼圈都红了,那架势就像是要将肺都咳出一半来。

这下轮到纪风川被惊了一跳,他赶紧给人伸手拍背,难得有点干坏事的心虚感,“喂,没事吧!”

过了会儿林剔像是缓过来了点儿,纪风川拍背的手渐渐停下来,他转而微微弯腰去看林剔的神情,“你啊,不会抽烟的嘛?”

林剔红着眼圈看他,时不时的还咳一声,这可怜的模样实在难见,纪风川很不厚道的对欣赏了几眼。

毕竟平时的林剔看上去是很淡的一个人,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激起对方的情绪。

但纪风川又转念一想,这话也并不严谨,至少林剔在他面前时,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铁面无私”。

又断断续续地呛了两声,林剔才哑着嗓子去回答纪风川的话,他摇摇头,“抽不来。”

纪风川垂眸看着人,有点无奈又带着歉意地笑了,“抱歉呐,是我想当然了。”

他索性将自己手里的烟直接按在了水泥墙上,等火星灭下去,随手一丢便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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