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林剔却是忽然松了嘴,原本被叼着的上衣就这么落下来,遮住大半风景,这好似是下一步的预兆,纪风川的肌肉瞬间绷紧。
就见林剔从一旁的抽屉里掏了两个小方块出来撕开,给纪风川用好,自己抬了腰,竟是打算这么就开始。
纪风川眼见着林剔动作,被吓了一跳,这太容易受伤了,林剔就算今晚撑过去,明天也估计得直接歇菜。
“等等……”他想要伸手阻止,但林剔却没理他,纪风川不得不用混沌的大脑思考怎么让林剔听话。
他凑上去,一手按住林剔的肩膀就要吻他,林剔却是忽然后仰,手里抓着的东西也不小心被压了一下,纪风川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被呛。而比起身体上的疼痛,他却更关注另外一件事,他不明白林剔为什么要躲他。
林剔脸上有些不自在,他用手背压着唇,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低声说了句抱歉,没敢去看纪风川的眼神。
他干脆翻身过来,背对纪风川,“继续吧。”
他说着又要重复先前的动作,纪风川却是被吊得不上不下,因为林剔没有就那个没落到实处的吻给他一个说法。
纪风川的手被绑着,理所当然地还是被林剔得逞了。那一瞬间两人都狠狠皱起眉头,林剔直接僵着腰停在原地,难得地狠狠骂了句脏的,怎么能痛成这样。
林剔感觉好像自己被分成了两半,此时他进退维谷,没法儿再下去,也退不出来。
纪风川的冷汗是真要下来了,他警告过林剔,对方却还是不管不顾地乱来。
境况焦灼中,他动了动手腕,忽然摸见一块冰凉的金属,纪风川心里一动,默不作声开始解皮带扣。
林剔只听得一阵响动传来,却猜不到纪风川要干什么,都被卡成这样了对方还有闲心去干别的吗?
正这么想却忽然有一只大手按上他的背,掐着他就倾身下来,将头搁在了他耳边。
对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着他,林剔倏然背脊一麻,下一秒他就攥紧了手下的布料,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纪风川想要侧头吻他,林剔在昏沉中一偏头,没给纪风川亲到。
身上人动作顿了下,随即狠狠一用力,林剔的嘴张着,无声地仰高了脖颈。
两人这一场像是在你追我赶地打架,一方要扑上来咬一口,另一方用极其反对的态度全部都给挡了回去。
纪风川退而求其次地想要亲他的脖子,林剔却又是伸手一捂,“不能留痕迹。”
纪风川停住,林剔听见他沙哑着声音问:“阿剔,为什么?”
林剔看着他的眼睛,扯扯嘴角,似笑非笑,“也别叫我阿剔。”
“只有我的亲人朋友和爱人才能这么叫我,而你明明什么都不是。”
纪风川听得愣了下,“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
林剔用了点力气,纪风川闷哼一声,见他这反应林剔就笑,“我们不是正在实践吗?”
“我的新py。”
纪风川这下彻底愣住,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一下子被抽空,他甚至产生了种近乎失重的错觉,反应过来,林剔却依旧在他面前好端端待着,没有走开没有逃走,只是剥夺了他所有表达感情的权利,却令他心神摇晃,不安感浓郁的几乎将他淹没。
他不甘心地又要俯身去亲林剔,像是要确认什么,手上用力,想要将林剔整个人翻过来,正面向他,但都没能如愿。
床架咯吱咯吱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纪风川没再手下留情,他像是一遍又一遍地要反复确认林剔的存在,得不到吻就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进行标记,可到头来得到的只有愈发累积的空虚感。
这下是真的和py没有区别了。纪风川咬着牙,拽着林剔的手臂就把人拖离了船垫,让林剔只能任由重力下坠,找不到除了他以外的任何支点。
林剔很快就被弄到喘不上气,眼泪糊了床单一片,纪风川见他失神,又想来吻他,但林剔依旧没有松口,被纪风川放开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
纪风川动作一顿,随即掐着林剔的后脖颈,发狠地将人压着来。一个个密集的吻落在林剔的后背,有那么一瞬间,林剔以为他今晚真的会死在船上。
林剔不与纪风川接吻,也不给纪风川留下任何关系的证明,就好像离了这张床他们就立刻变回陌生人,回到床上也不允许有感情的发生。
纪风川好像是被架着腾空起来,手里的温度是如此鲜活,心却愈发地冷下来,他心里堵得慌,却无法形容这样的感受究竟是缺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