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林剔一时间无言,“……还想吊一天水?”
“唔……不想。”纪风川闷闷不乐地把头埋在林剔肩窝里,“讨厌生病。”
“那就放开我,我去给你熬点粥,病好得快。”
纪风川闻言将自己从林剔肩窝里拔出来,“但我觉得你在我身边,我才好得最快。”
“我是特效药吗?”林剔哭笑不得,他想了想,“硬要说你是因为我才感冒的,那我是病原体?”
纪风川撇了下嘴,“你才不是呢。”
“是哦。”林剔觉得生病的纪风川撒娇技能直接翻倍上涨,他觉得这样的纪风川很可爱。
他忍不住低下头,按着纪风川额头上的退烧贴,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我就去煮个粥,很快回来,乖一点。”
纪风川被亲得脸色愈发泛红,遮掩似的他再次把头埋进林剔的肩窝里蹭蹭,语气却是闷闷不乐地应了声,“噢。”
他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又将林剔松开,催促人快离远点,“可别传染给你了,啊你刚刚还亲我。”他皱眉,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赌气,直接翻了个身过去背对林剔,不动了。
林剔看得好笑,亲都亲完了,现在才说是不是太晚了些?同时他又觉得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的纪风川实在过于可爱,他一时间起了逗弄的心思,便走去床的另一头,在纪风川的身前蹲下来。
纪风川的脸半张都被埋在被子里,闷闷不乐,“干嘛?”
林剔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纪风川的脸剥出来,上前又亲了一口。
“喂你……”纪风川也没心思装可怜了,他无奈地看着林剔,“传染给你怎么办嘛?”
“遇到你之后我发的烧还少吗?”林剔托着下巴看人,他凑近纪风川,直到他们之间鼻息交缠,“倒不如说……我觉得你本身就像一场热性感冒。”
“最开始我盼着痊愈,但后来我发现你好像是染上了就戒不掉的那种病。”
纪风川看着人,他想起一切故事都还未开始前,隔着鱼缸玻璃看见的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透彻、澄净,望向他时永远都如此明亮。
他曾拥有过也失去过这样的眼睛,因而对此十分珍惜,他伸手抚过林剔的眼下,弯了弯唇角,“那怎么办呢?”
林剔也笑,他把纪风川拉过来,起身压到床边,将手撑着对方的枕头,低头看着人在高烧中热烫的脸,俯身下去,浅浅地去吻纪风川的唇角,又渐渐挪到了唇中,
“这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他的声音同纪风川的呼吸粘连在一起,含糊不清的,任由灼热丝丝缕缕导入空气。
“纪风川,现在轮到你栽了是不是?”
两人说着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林剔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又都跨到了纪风川身侧,他看着在自己双臂之间笑得温柔的爱人,又俯下身与对方交换了一个吻。
“陪我一起吧纪先生。”
“嗯?”
“这一次我要你永远都别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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