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眯起眼睛:“是不是,我都要带你回去调查之后才知道!”
她看向阿摩利斯,极力解释:“卡佩先生,您能为我证明,我真的不是什么间谍,我从来没有窃取过任何机密!”
在阿摩利斯说话之前,弗朗西斯抢断道:“阿摩利斯,你能为她担保吗?你今天的反应拿到总督面前”
阿摩利斯转过头,在庄淳月的期待中,缓缓开了口:“我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不能下定论。”
这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能完全下定论?”她有些激动,像眼前好不容易有一盏灯又被人拿走。
“我不能完全确定你不是间谍,我只能说,你不像。”阿摩利斯仍旧一板一眼。
她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在阿摩利斯抬手忍不住贴上她微颤的脸前,她转了头。
庄淳月明白了。
如果弗朗西斯只是想把她一个囚犯带出去当情妇,阿摩利斯可以开口帮忙,但一提到间谍,那就是国事,不是能讲情面的事。
偏偏他就是公事公办的性格,不会在这上面糊弄。
阿摩利斯的话更助长了弗朗西斯的气焰,他再一次绕过阿摩利斯,伸手去抓庄淳月,“我现在就带你走,有些话我们真该私底下好好说说。”
“不,不……”
庄淳月退后了两步,转身要把门打开逃出去。
在她拧动把手,但弗朗西斯在她开门之前先捉住了她的肩膀,顺带发泄自己的怒气,“为了惩治你给我惹的麻烦,我待会儿一定会狠狠地——”
庄淳月浑身发抖,根本听不下去了,她现在想拔出匕首把弗朗西斯杀了,可剩下两个人她绝对打不过,杀了总督秘书,等待她的就只剩枪决。
明明只要拖一天,再拖一天就好了!
“他在等你求救,只要你向他求救,他就会帮你!”萨提尔在催促她。
庄淳月也想,可阿摩利斯刚刚已经拒绝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里,阿摩利斯在弗朗西斯话没说完就扯住他的肩,将二人距离分开。
他可以吓唬庄淳月,却不准别人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笨重的身躯在高大的典狱长手里好像没有丝毫分量,只是轻轻一拉,他就站不住后退了几步。
无人再阻止她开门。
但庄淳月也跑不掉,门刚打开,两个保镖就像门一样合了上来。
她怎么可能跑得出去。
弗朗西斯站不稳朝沙发倒去,贝杜纳赶紧让开,容他跌坐下来。
“抓住这个间谍!”弗朗西斯对两个保镖说道。
可保镖出手之前,阿摩利斯就先将庄淳月拉退,后背撞在他身上。
门关了,上锁。
门被拍得砰砰响,很快又安静下来。
弗朗西斯跌得整齐的油头上滑落一撮头发,气急道:“阿摩利斯,如果你要为一个间谍发生流血事件,那我可以奉陪。”
然而阿摩利斯只是斜看一眼,不给他窥伺她的空隙。
庄淳月见弗朗西斯被拉开,知道阿摩利斯还在犹豫。
他是偏向自己的。
没别的办法,她再次尝试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转身揪住阿摩利斯的袖子,庄淳月伴着哭腔眼泪:“卡佩先生,求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是间谍!”
眼泪这时候不祭出来,还等什么呢。
“一定有办法证明的,不管是审问还是蒸汽室,我都愿意去,关我三个月我也接受!我绝不去卡宴,也绝对不要靠近他!”
“废话少说!”弗朗西斯又要上来。
阿摩利斯似乎是没有想好说辞,只是挡住他,“弗朗西斯先生大可不必着急,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商量?那就是没有借口阻止了。
“我现在怀疑她是间谍,要将她带走调查,难道你还能拦我!”
弗朗西斯眼里闪烁着即将胜利的光芒,他终于找到强有力的借口,可以不经阿摩利斯点头就将人带走,当然要寸步不让。
“不急。”
“不急?难道不该在间谍把痕迹处理掉之前,赶紧让我检查过吗?”他说着,目光几乎要舔舐过他的身躯。
阿摩利斯抓起他的衣领。
弗朗西斯原本还算冷静,在发现自己就这么生生被提起,离开沙发时,他瞪大了眼睛。
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臂力?
他胡子微颤:“要决斗的话,不如请总督也来观赏,他一定很惊喜看到阿摩利斯先生为一个东亚女人像勇士一样战斗。”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