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淳月不知道哪里又招惹到他,只觉得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得很。
“我也吃,啊呜——”
她已经长牙了,咬起人来没轻没重,格外地疼,阿摩利斯捏着女儿的鼻子把她张开的嘴挪开。
“妈咪的肉留给爸爸,你吃蛋糕好不好。”
“好!”
克洛迪尔被一块奶油蛋糕打发了,留爸爸继续在房间里把妈咪一口一口吃掉。
庄淳月被亲得气喘吁吁,问道:“克洛迪尔去幼儿园之后,我、我能回去读书吗?”
阿摩利斯一面咬着她下唇,一面思考,很快给了她回答:“当然可以,辛苦你了。”
她没想到这次谈判如此顺利,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阿摩利斯也不需要她说,他自己会让自己舒服起来。
—
回巴黎的日子恰好又是冬天,气候与普罗旺斯差别很大。
起先克洛迪尔并不能适应这里,吵闹着要回普罗旺斯,吵闹着要见旧日的玩伴。
为了安抚女儿,庄淳月带着她探索市内新建的游乐园,从巴加泰勒游乐园到战神广场都玩了个遍。
她还坐上了摩天轮。
即使爸爸在普罗旺斯为她修了一个旋转木马,但摩天轮还是克洛迪尔第一次坐。
从高处俯瞰巴黎,克洛迪尔既害怕又兴奋,死死抱着妈妈的脖子,又叽叽喳喳地问爸爸:
“爸爸,那是哪里?”
“那是妈妈学校。”
“那里呢?”
“爱丽舍宫。”
“这个门可以开吗?”
“不可以。再没有比你胆子更大的孩子了。”阿摩利斯像每一个父亲一样,努力发掘女儿的优点进行天花乱坠的吹捧。
克洛迪尔要是有尾巴,现在一定翘起来摇个不停了。
庄淳月笑着捂住女儿冰冰凉又得意的脸蛋,阿摩利斯又盖住她的手。
雪花不期然飘落,朝着他们脚下的不夜城扑去,落在路灯、窗户、阳台上……清晰的城市线逐渐被白色模糊。
一家三口安静欣赏着此刻的美景。
从摩天轮上下来,克洛迪尔一扫阴霾,高兴地欢呼:“妈咪,我再也不想离开巴黎!”
“那我们就不离开。”
“马上就是圣诞节了。”阿摩利斯说话带起白色的雾气。
“圣诞节,圣诞节!”
克洛迪尔开心绕着他们打转,她很喜欢圣诞节,那是愿望实现的神奇夜晚。
阿摩利斯在应付女儿的间隙,悄悄问庄淳月:“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圣诞节吗?”
庄淳月记得。
那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圣诞,冷色调的公寓突然挤进一棵深绿色挂满彩色装饰物的圣诞树。
圣诞树下只放了一个礼物盒,是阿摩利斯为庄淳月准备的。
“我也需要圣诞礼物。”他这么说。
之后,她躺在圣诞树下,阿摩利斯让她生受了那份炙烫,那个夜晚周而复始。
每次在庄淳月以为是结束时,阿摩利斯用把着水沥沥的炙杵,李子样红大的前首又抟回腻室之中。
后来阿摩利斯总说,克洛迪尔就是在那天晚上怀上的。
那就是庄淳月给予他的礼物。
她不知道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之后所有圣诞节,一样的事情都会发生,他就只要这份礼物。
“妈咪,你猜猜我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
女儿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庄淳月用手指点点脑袋,苦恼地说:“看来我得再好好想想。”
“你加油想,一定能想得到的。”
“那我想要什么礼物呢?”阿摩利斯从女儿另一边侧头看她,金发微晃出碎光。
克洛迪尔把爸爸早上说的话还给他:“你要多吃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