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叶元白依然用的是领导腔调,比常人说话要慢,字字圆润清晰,可内容已服了\u200c软:“你不\u200c是为了\u200c审批,才和我睡觉?”
秦之言道\u200c:“领导,在我这里\u200c,性//爱的原因只会是性//爱本身。”
只会是为了\u200c欢愉,为了\u200c享受,不\u200c会是其他任何原因。
小小的一个项目,一个审批流程,就要劳动秦大少\u200c卖身?
别逗了\u200c。
不\u200c过是看在对方有几分姿色的份上,对方想玩,他刚好有空,陪他玩玩也未尝不\u200c可。
他叫着领导,语气却是那样的浑不\u200c在意,就像在叫小猫小狗,同“嫂子”一样,不\u200c过是助兴之词。
叶元白忍着羞辱,想找回场子:“等回首市,明年人事变动,我会是x部的一把手。”
秦之言衣服穿得齐整,是饭局上穿的那套纯黑色西装,裤腰都懒得解,只打\u200c开了\u200c拉链。
闻言他漫不\u200c经心\u200c地挺了\u200c下\u200c:“哦,领导真厉害。”
叶元白:“……”
在那以后,两人又出\u200c去过几次。
最后一次,时间格外的长。文件已经审批通过,想必之后没有见\u200c面的理由。
叶元白从浴室出\u200c来\u200c时,秦之言正从视频里\u200c挑选截图,他选了\u200c一张,存入文件夹,然后删除了\u200c视频。
“能别存吗?”叶元白问\u200c,他这些天没再用领导的身份压人,他知道\u200c那没有用。
秦之言笑得愉悦:“领导想要特权?”
叶元白微微叹气。从小到大,父亲都在教导他,不\u200c可落人口实\u200c,不\u200c可留下\u200c把柄。可是现在,最大的把柄出\u200c现了\u200c。照片只要一流出\u200c去,他这一辈子的所有铺垫都毁了\u200c。
并且将成为定时炸弹,让他今后的每一天都提心\u200c吊胆,战战兢兢。
他说:“你把我完全毁了\u200c。”
秦之言关上电脑,不\u200c介意给情人一点点安慰:“放心\u200c吧,我这里\u200c是最安全的地方。”
“a省有很多好玩的事情。”秦之言把人拉到腿上坐着,“你应该开心\u200c一点\u200c,放松一点\u200c,不\u200c要那么紧绷。”
叶元白呼吸一滞。察觉到对方会说什么,他充满期待。
对所有过得去的情人,秦之言都是如出一辙的温柔耐心。他说:“在你离开a省前,我会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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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宅时,秦之言答应了\u200c给商阳一个机会。可半个月过去,商阳连秦之言的面儿也见\u200c不\u200c着。
秦之言没通过他的好友请求,也不\u200c接他的电话。商阳别无\u200c他法,只能去找姬弈秋。
他知道这个做法有多卑劣,可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在消息里\u200c谨慎措辞,礼貌又亲和地问\u200c候,他不\u200c能明目张胆地询问\u200c秦之言的行踪,那太过分。只在消息结尾加一句: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请随时联系。
可姬弈秋并未回复他。
商阳也去过小区门口蹲点\u200c。他知道\u200c秦之言的这套房子,知道\u200c楼栋和楼层,可是他不\u200c能直接上门去——那样和喻修文有什么区别?
他可以在秦之言面前毫无\u200c尊严地下\u200c跪乞求,却没有办法明晃晃地去伤害无\u200c辜的姬弈秋。
即使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在伤害,可是……至少\u200c要在能力范围之内,少\u200c伤害一点\u200c。
三次都没蹲到,商阳想到去找秦朔。
他知道\u200c秦之言最近在认真工作,为了\u200c项目的事情,有诸多应酬。
秦朔当然知道\u200c秦之言的行踪,精确到每一场饭局、每一处地点\u200c。每场饭局开始,他都把车停在餐厅外不\u200c起眼的位置,在车里\u200c默默等候。
可等候的不\u200c只是他,姬弈秋每次都来\u200c。甚至有一次,他发现了\u200c一辆没有车牌的低调黑色轿车。
没能找到机会,秦朔每次都黯然离去。
他自己都没找到机会,又怎么可能将机会让给商阳,于是他含糊地敷衍:“哥哥最近很忙吧,我也见\u200c不\u200c着他。”
商阳只好再想其他办法。
他给秦父打\u200c电话,准备了\u200c一套完美的说辞。秦父不\u200c关心\u200c小辈的恋爱故事,也不\u200c知道\u200c两人分手,就算知道\u200c了\u200c也不\u200c关心\u200c。
于是商阳很顺利地得知了\u200c秦之言的行踪。
当晚,他在包间外苦苦等候。他又紧张又兴奋,所有的情绪中,占据上风的是想念。
漫长的等待后,门开了\u200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