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重要?那个梅娘这么可恨,二伯父你居然不恨她?不想知道她什么下场吗?若是换了我,绝对不让她好过!”
“你要如何?”周简前面的话都是铺垫,刚刚要说重点,没想到周至柔的反应这么强烈,他自己也好奇,侄女想怎么做?
“让她自食其果啊!她不是嫁了高官吗,明明就是贪图富贵享受的人,还一口一个,爱呀,喜欢,里外不一。就让那个高官知道自己娶的妻子是什么样的女人!哦,高官未必会娶她呢,指不定她只是一个小妾!哼!”
周简深吸一口气,“她的确嫁与人为妾……”
“被我说中了?管是一个贪图富贵虚荣心作祟的女子!她根本不值得二伯父,你为她动心,就是一个浅薄无知的人!”
“她入宫了。”
周至柔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嗓子眼里。半响,她才不服气地说,“入宫有什么了不起,她这种无德无才的女子,肯定不会受宠,所以才会怀念过去的日子!”
“她生了七皇子。”
周至柔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由子知母,七皇子在宫中算不得隐形人,颇有名气,虽说当皇太子还差一截,但等新皇帝登基,他肯定是亲王啊!
忽然想到了什么,周至柔急忙道,“那宫里知道你吗?”
周简迟疑了一会儿,终是点点头,“我不出仕,不会影响周家其他人。”
就这一句话,可把周至柔气坏了,“怪不得叫红颜祸水,她果然是个祸水!”
同样是兄弟,周庆书就前程远大,而周简以治病的理由,常年窝在后宅,只打理家业,这是天差地别的区别啊。
若是天生的能力有限也就算了。可是为一女人……太不值得了!
周至柔很抱不平。
周简看着侄女愤愤不平的小脸,很是惊奇,想了想,淡然道,“接下来就是关于你母亲的事情了,你想知道吗?”
“嗯,我做好准备了,您请说。”
“梅娘和我分开后,我们周家不再欢迎他了,他也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直到你父亲被贬。那日在祠堂,父亲含泪把你父亲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他突然出现,原来他擅长易容之术,一直隐藏在我们周家祠堂内。”
“他说,会第三次报恩。这次报完恩就恩怨两清。”
“当时我们谁也不信他。”
“可是他信誓旦旦,保证你父亲会完整归来,还会携带百万家产助他官运亨通。”
“我也是没有办法才默许了。”
“后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差不多了。你父亲母亲结合,生下了你。所谓报恩,也算我们周家占了便宜……”
“等等?那我母亲的死呢?还有那场大火呢?香枫里的仆役怎么回事?”
周简道,“你母亲的死,是意外。周家上下,虽然不喜欢你母亲的出身,其实也是怕她背后藏着和梅娘一样的影子,会影响整个家族。”
“你母亲身边用的仆役,大概都是他的人吧。我虽然不知他是怎么做的,但他极擅长调,和教。对了,你之前不是和佛女交往密切么,只怕他也有些关联。”
“他见到我后,说要跟我相认?”
“他说你母亲是他的女儿,所以你是他的外孙女。对于这一点我是不大相信的,但我也没有任何证据。”
周至柔听完,心里有数了。什么女儿,外孙女,听听就算了。真要当真就成了傻瓜了。
何况便真有血脉的关系,她落难的时候也没见哪个人过来帮她一下,还不是全靠一个人死撑过来?
现在她只剩最后一个问题。
“他为什么要待在周家的祠堂里扫地啊?”
“你怎么不问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只是个代号,很重要吗?”
“那你刚刚问的问题,很重要吗?”
第二百二十章 手术
“咳!你父亲都和你说了?”
老者负着手,慢悠悠的走到周至柔身边,这次他没有穿普通的家奴青衫,而是一袭雨过天青色的长袍,稀疏发白的发髻上插着一根白玉簪,显得仙风道骨,仪态风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