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阴如洞,津液同流,可百次。
市井里乱七八糟的淫房女经通常是男人所写,老臆想妇人那处滋滋不干,动辄喷个百八次,七天七夜吞精不歇,少有几册写双女交媾,拿男女的壳子套,纵欲偷欢,互相干穴几日几夜。
都做不得真,按书里写,男的非被榨干而亡。
不过,女子与女子欢爱的确可以持续很久。
“啊~”
连着喷潮两回,淫爱将身子酥透了,赵宛媞软瘫如水,四肢张开,是半分气力没有,阴户麻麻的,似乎已没了感觉,只有小口还在张合,不停地颤抖,向外吐着水液。
完颜什古爽得浑身发抖。
阴唇肿胀,被赵宛媞的爱汁完完全全淋了一回,瞬间卷上高潮,阴豆收紧了勃起,烫得爽利,心爱女子的汁液好似真的射进她的肉穴,顺着阴道灌进深处。
隐隐觉得肉壁被烫得紧胀,完颜什古骑在赵宛媞身上,两颊绯红,绷紧的下腹全是晶莹,她往下坐,阴户与赵宛媞的密密贴合,淌出的爱液与她的搅拌混合。
好舒服。
舍不得挪开,灼热的温度像是把她们那里融化,彼此分辨不开了,完颜什古昂起头,低低喘着,鼻音浓重地吐出连串的呻吟,后背湿黏,香汗淋漓。
手还握着赵宛媞的奶子,拇指慢慢地刮她的乳头。
许久,勉强凝住神,像刚从水里钻出来,耳鬓的碎发都湿透,脑海中涌起的白光逐渐退散,快感减弱一些,完颜什古缓了缓,重重地捏两把赵宛媞的乳,抬腿从她身上挪开。
淫穴还在律动,腿根糊满爱液,不知她是不是也把水喷射去赵宛媞穴里。
腿仍旧张开,合不拢,赵宛媞被玩弄得疲惫,完颜什古仔细检查她红肿的阴牝,珠串还卡在肉缝里,红里掺白,如春桃初开,粉瓣包着细白的蕊,在枝头摇坠,完颜什古又看得痴了,半晌才把珠串扯出来拿走,用拇指按摩花唇,给她舒缓紧绷。
刮出水声,滋,已分不清究竟是谁的蜜汁。
珠串上全是粘滑的液,完颜什古看看赵宛媞的穴,竟重新翻起弄她的欲望,说她年轻也好,说她痴恋也罢,小母狼初情,欲念深浓,对赵宛媞老没个节制。
珠串从帽上拆下来,回去得缝,不多玩两次似乎不划算,完颜什古咽了咽唾沫,躁动起来,她翻开赵宛媞的花唇,汁水充盈,正好把珠串塞入。
就着滑腻,她捏住最前端的珠子,小心摁在花心口,食指顶推,先塞入一颗,再拿住后面的,往前挤,慢慢地推,让后面的珠子顶着前面的珠子塞入花心。
“嗯~”
淫口微微起了酥麻,赵宛媞哪知完颜什古又要弄,警惕松懈,完颜什古刻意轻些,慢些,珠串越塞越深,花唇颤抖,穴口收紧又放松,红红的吐汁,吸吮着吞下珠子。
“穴儿真会吃。”
一颗一颗地推塞进去,直到小嘴饱饱地吃满,只留七八颗珠子耷在肉缝里,完颜什古才觉得可以,摁着赵宛媞的腿根把她的那里掰开一点儿,贪婪地欣赏。
春水泄,花翻蒂露,一缀白珠托红莲。
比方才单拿阴唇夹珠串更美了,完颜什古忍不住拨弄那小颗阴豆,赵宛媞一颤,流出呻吟,身子歇不久,再被她强制催出情欲,肉穴隐隐翕动。
“不,不要了~”
会被她插坏的,赵宛媞想收腿夹拢,完颜什古忽然拿住留在外面的珠子,一扯一拉,珠串立即磨着肉壁全滑出来,汁液甩溅,厮磨穴口,引得赵宛媞一阵娇颤。
“啊~”
腿根打抖,完颜什古不管,立即又把珠子推着摁进穴口,刻意摩擦敏感红肿的穴口,赵宛媞不得已叫出声来,玉乳俏丽地挺起,乳尖在软风里颤。
“啊,阿鸢,不行,不要了”
“最后一次。”
不容她拒绝,完颜什古把珠串塞满,直到赵宛媞的深处,她难受地扭摆,珠子碾着肉壁进到几乎宫口,太深了,她,啊不行的~
花穴猛地一夹,完颜什古趁机再把珠串全扯出来,摩擦她的穴儿!
“啊~”
几次叁番,欲壑难填,赵宛媞两颊再翻红浪,身子发抖,两只乳儿悄然变作粉红,乳尖硬硬的勃起,完颜什古把珠子塞进去,仍然留点儿尾巴在外,由赵宛媞夹紧。
“你真美。”
一面痴,一面将赵宛媞裹进怀,在她耳畔倾诉情欲的赞美,湿热的气息拂过,赵宛媞不由打个哆嗦,完颜什古分开腿,把她抱在前,右手捏两把她的乳肉玩弄,再沿着腹部梭到她下面,轻易寻到赵宛媞的阴蒂。
快要忍不住了。
左手摸去自己的下面,完颜什古坐在赵宛媞身后,虚搂着她,也摸上自己肿胀娇嫩的淫珠,手指粗粗一碰,立即窜起燥热的酥麻,她努力压制住,偏头轻咬赵宛媞的耳朵。
“乖,我们一起,再去一次,好不好?”
阴蒂微微的疼,欲望却开始叫嚣,赵宛媞惊慌,偏没力气拒绝,愧疚又气恼,觉
得自己堕落,完全成了被完颜什古操控的淫荡妇人,根本停不下来,羞得滑出泪。
分明埋怨,声调却婉转娇弱,颤颤地,欲拒还迎。
“呜阿鸢,会,会坏掉~”
“那就坏掉吧,”暂且腾出手,托起赵宛媞的下巴,把她俏丽的红脸转过来,完颜什古去吻她,舌伸去她口里搅拌,饥渴地喝她的津液,含混地,“赵宛媞,你逃不掉的。”
要她在她面前堕落为荡妇,被爱欲碾得崩碎。
“阿鸢,啊,啊啊~”
手指忽然动了起来,压着赵宛媞的阴蒂狠狠的揉搓,指头反复来回,最后抵住她的小豆往下用力摁,赵宛媞叫不出声,唇舌被完颜什古吮吸,身子猛地绷紧,两条腿无力地抬高。
又,又要啊,啊哈~
肉穴开始膨胀,将珠串推挤出去,很快抽搐收缩,把珠串往里吸,口儿反复的抽搐,几颗珠子被吞吞吐吐,夹在花心一进一出,渗出清黏的爱汁。
滋,完颜什古搅住赵宛媞的软舌磨擦,手指在她下面凶猛按压,抖得飞快,赵宛媞不能自控地呜咽出声,眼神空虚地往上飘,浑身颤栗着,穴里涌出浓烈的激酸。
“唔,呜呜”
突然一抽,阴豆剧烈的勃起,酸感夹着微薄的痛,穴里被堵塞填满,珠子在肉壁里摩擦滚动,擦到了敏感的粗糙,酸意越往周遭散开,赵宛媞一抖,尿口竟滴出几滴尿液。
然后,在狂潮里痉挛,尿口锁不住酸意,彻底失禁失控,滴滴答答撒出透明的尿。
“唔~”
嘴唇分开,完颜什古皱紧眉,她也在玩弄自己的阴豆,赵宛媞高潮的瞬间,再夹不住激酸,穴口一缩,她忽地咬住赵宛媞的肩头,淫口骤然喷出小汩蜜水,射在对方的臀上。
半天才从快感里脱身,完颜什古亲亲怀里的女人,爱抚她的脸颊,像要把她腮边浸润的桃红擦去,完颜什古望着赵宛媞,心口溢出蜜糖般的甜,又绵又沙。赵宛媞累得困倦,蹙了蹙眉,头偏朝旁,乌发堆散开,她眼皮半合,迷迷糊糊。
“萨那罕。”
总烦忧赵宛媞不肯做她的妻,只敢趁她半睡半醒时呢喃。
“嗯~”
窝在她怀里昏沉,赵宛媞蹙了蹙眉,黏糯糯地哼了两声,她不会听见完颜什古小声的低语,再说,她也不明白这句女真语的意思。
她的梦,是归宋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