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曾经的护法使呢,肯定要特别对待喽,道主想要一张真皮毯子,我觉得你的皮就很好。”柳花明看着沈澜,笑眯眯的说道。
“你的皮做出来的毯子一定非常柔软,温暖。”柳花明说着就抬起自己手臂抚摸自己的皮肤,仿佛在感受人皮的柔软和细腻。
“真恶心!”于舟见柳花明那副不把人命当命的样子,心里是十分生气,想要起身跟他理论一番,却因为腿上的伤,站起来又痛的坐了回去。
“哎呦,不愧是小神仙,命真大,竟然没死。”柳花明故作惊讶的看着于舟,随后又看向楚清然,略带责怪的说道:“一定是你动作太慢,力气太小,所以才没把他扎死。”
“我受不了,我现在就要把你弄死!”聂鸣泉起身,指间不知什么时候夹了一张符,一甩手,指间的符纸瞬间变成了木剑。
但他还没走到柳花明跟前,对方就消失不见了,他转头看向大门外,柳花明正站在玻璃门外不远处歪着头笑眯眯的望着他。
“你们人多,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改日我们再聊。”柳花明朝着聂鸣泉挥了挥手,随后消失不见。
柳花明离开后,众人也就没再聊下去的心情了,俱乐部的前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他怎会变成这样?”柳嫣然不清楚柳花明这些年的境遇,自然不理解他的变化。
在她的印象里,柳花明还是那个为了陪伴姐姐,而不择手段去追求长生的弟弟,并非这样无端端取人性命的人。
“你最近还是不要一个人行动了,我叫池砚来接你。”聂鸣泉一边说一边给池砚打电话。
沈澜想要拒绝,但电话已经接通。
他一开始加入十孽道,只为报复翟任东,让他为当年强制开发沙河村,害死自己爷爷奶奶的事情付出代价。
但造化弄人,为此付出最大代价的却是与此事无关的翟羽。
那时起,他就在质疑自己加入十孽道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直到前段时间,聂鸣泉与他单独谈话后,他才决定脱离十孽道。
“你最近尽量跟他在一起,如果有不认识的人来找麻烦,马上联系我。”聂鸣泉对池砚再三叮嘱道。
池砚只是在一旁使劲地点着头,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沈澜和池砚离开后,楚清然也带于舟去医院换药,因为刚刚于舟的动作太猛,腿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
于舟受伤后,行动不便,只能坐轮椅,楚清然作为加害者和室友,推轮椅和照顾伤员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这一周他每天都推着于舟去医院换药,任劳任怨。
“真是没想到,你之前一直戴的假发,不过说实话,那顶假发配上你那尖声细语的腔调,还真像那么回事,竟然把我们都骗了。”于舟回头看了一眼推轮椅的楚清然,笑着说道。
楚清然撇了撇嘴,没有理他,心里感叹自己的命好苦,年纪轻轻就过上了伺候人的日子。
“话说,你被控制后的记忆都没有了吗?你一点都不记得了?”于舟好奇地追问。
“不记得。”
“啊~好可惜,我还想你再叫我几声哥哥呢。”于舟一脸惋惜地说道。
楚清然握着轮椅把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脸上露出僵硬的神情。
被控制后的记忆,他一点没忘,反而记得清清楚楚,但是记得越清楚就越尴尬。
他现在一想到自己赤身坐在于舟身边的样子,就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当时怎么就没把你嘴扎一下呢,话真多啊你。”楚清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不行,嘴扎了我怎么吃饭,你想不想知道你被迷惑后都做了什么?”于舟回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楚清然。
楚清然脸色一沉,松了手,大步向前走去,把于舟一个人留在原地。
于舟的手腕也被扎穿了,用不上力,自己转不了轮椅,只能在大马路上大声地喊着楚清然的名字,向他道歉。
“楚清然!楚清然!”
“我不说了,对不起。”
“你不能把我扔在这里。”
“喂!快回来!”
楚清然在快走几步后,就放慢了脚步,就等着于舟道歉。
但在他转身准备回去推于舟的时候,轮椅后面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是你!好久不见。”于舟回头看向推轮椅的人,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好久不见,舟舟。”男子笑着回应。
楚清然一脸疑惑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突然出现的男子。
“他叫蒋堃,是我的好朋友,”于舟开心地跟两人介绍彼此,“这是楚清然,是我室友兼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