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怕冷怕晒怕蛇虫鼠蚁。”沈皎淡然拒绝,她並不想往那个圈子靠。
“哎呀,你一年到头都宅在家多没趣啊,你就不想和大自然亲近亲近?”
沈皎面无表情拒绝:“我对自然过敏。”
“你可真是个老古董。”
“谢谢夸奖。”
许淼淼:“……”
饭后,季宴琛以有事为由先离开,沈皎去前台结帐时发现早就被人结过了。
纪宵和许淼淼將她送到公寓楼下,“皎皎,真不要我们帮你收拾一下吗?”
“我自己就可以,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
沈皎同两人道完別上了电梯。
“叮——”
电梯门开,倚在墙边的人抽菸的男人不是季宴琛还有谁?
沈皎有些头大,“季先生。”
季宴琛熄了烟朝她走来,语气带著让她无法拒绝的强势:“开门。”
门开。
里面很乱,男人一言未发进了厨房,替她整理锅碗瓢盆,清洗碗筷,动作乾净利落,比她的速度都要快上不少。
“你做过这些?”沈皎觉得自己对面前的男人没有一点了解。
“嗯,做过。”季宴琛手上动作没停,“沈老师,你不用有任何负担,就拿我当普通的朋友,实在不行,你就將我想像成邻家热心大哥。”
沈皎靠在厨房门边莞尔一笑,眉眼瀲灩生光,风情万种。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热情的好大哥?”
“我不就是一个?”
沈皎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身,声音充满风情:“好哥哥,你是不是想泡我?”
即便知道她在戏弄自己,季宴琛的背部紧绷,“乖,这两天別撩我。”
沈皎將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娇媚如丝:“好哥哥,別泡我,没结果。”
还没等季宴琛回答,她已经回臥室铺床。
季宴琛菸癮上来,他並不想在沈皎的家里抽,便咬著菸头没有点燃接通了纪宵的电话。
纪宵神秘兮兮压低了声音:“你早就对沈老师蓄谋已久了吧?”
“今天出门时把脑子带上了?”季宴琛並没有否认。
纪宵阴阳怪气道:“我那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是你安排的吧?为了接近沈老师绕这么一个大圈,连兄弟都给卖了,沈老师还不知道你的本性吧?”
季宴琛咬著烟,眸光落在臥室弯腰铺著床的小女人身上。
灯光下的沈皎,身上散发著浓浓的温柔,像极了小妻子的模样。
將来她要是有了孩子,也会是一个温柔的母亲。
嘴里的菸蒂被他咬得变了形,季宴琛露出森冷的微笑,语气中毫不掩饰地威胁:“所以,管好你的嘴,傻弟弟。”
掛断电话,季宴琛从背后抱住了沈皎,浑身汗涔涔的男人带著火热的体温压了过来,低哑的嗓音带著一丝慵懒:“铺好了吗?今晚要不要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