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尴尬,洛清怜迅速的绕了半圈,来到了楼残月身后,背对着他。
楼残月回头,捕捉暗影里的洛清怜,像是即将猎杀的猎人盯着奄奄一息的猎物。骨子里带着血腥和征服的欲、望。
洛清怜像没事儿人一样欣赏着天字上房。不得不说,天字上房就是好,一看就豪华。桌椅板凳都是紫檀木的,床帏屏风价值不菲。即便在夜色中,也能清楚的看到房间里的布局,不敢想象白天采光得有多好。洛清怜做梦都想住在这样的房间里,一辈子,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乐意。
房间里还有镜子,洛清怜走进镜子,正巧看到楼残月那张压抑到可怕的脸。洛清怜心里一惊,扯掉绕指红:“城主大人!”
“睡觉。”楼残月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迅速调整状态,不让洛清怜看出端倪,顺便打了个哈欠,“困了。”
洛清怜也被楼残月传染了,打了个哈欠。太困了,没力气计较那些有的没的。时辰不早了,也该睡了。但洛清怜不清楚楼残月的目的,还是心有余悸:“你困了拉我上来干什么?”
楼残月没理会他,打了地铺睡着了。
洛清怜看着楼残月把床让出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道了声谢。楼残月“嗯”了一声,翻身睡觉去了。洛清怜坐到床边,楼残月背对着他,洛清怜叹了口气,盖好被子睡觉。
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洛清怜才睁开惺忪的睡眼,楼残月已经不见了。洛清怜心想坏了,楼残月肯定已经在后山温泉了。
洛清怜一拍脑门:怪不得楼残月这么热情的邀他睡觉,说不准下了药?
眼看太阳落山,洛清怜来到了后山温泉。他猜的没错,温倾策此举就是为了让楼残月快活。
温炉山后山的温泉本就不大,十来个美人风情万种的坐在温泉里,等着楼残月自投罗网。
楼残月还真的来了。
他大摇大摆的进入温泉,一点也不避嫌,嘴角还止不住的上扬,一看就是美了。
洛清怜看着火大,躲在树后不动弹了。
楼残月和温倾策交谈了许久,楼残月贼性极高,根本不让旁人听见。洛清怜也没办法。
洛清怜站在树后站的腿都快麻了,楼残月倒是好,美人入怀,左拥右抱的。
气死他了。气的他打出一套组合拳。
树叶落下来,落在洛清怜的头上,洛清怜和树叶吵了一架:“落落落,落什么落,一天天的就知道落!”
树叶:“……”
“你哑巴吗?”洛清怜举着树叶,“真没劲。”
他扔下树叶,撇了撇嘴,继续抱着树。
洛清怜探出脑袋,小声吐槽:“好你个楼残月,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楼残月突然出现:“是吗?”
洛清怜:“???”
下意识的问:“你怎么在这?”
楼残月戳了一下他的脑门:“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在这?”
“我溜达溜达不行吗?”洛清怜吃痛,阴阳怪气道,“我可没有数不清的风流债。”
楼残月笑道:“吃醋了?”
洛清怜给了他一拳,气愤道:“丫的,吃你大爷的醋!不对……我凭什么吃醋?”
“你竟然连我大爷的醋都吃呢!”楼残月瞅着他笑,大眼眯成一条缝,“本尊的荣幸。”
洛清怜破罐子破摔道:“滚!”
“那可不行。”楼残月勾起他的下巴,“我来此是为了将计就计,查出温倾策的阴谋,不是为了旁的什么。”
洛清怜似有若无的“哦!”了一声。
“内卿是我的唯一。”
风将树叶吹的沙沙响,似是在旁边起哄。
楼残月嗓音清冽,似一股温泉从洛清怜心里淌过。
内卿是他的唯一。洛清怜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重复来重复去,重复出一股邪火,洛清怜叉着腰:“那你去找你的内卿啊!”
楼残月:“……”
“找到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么?”洛清怜歪头道,“啊!”
洛清怜还没来得及感动,他就不敢动了。
水面响起了动静。
楼残月长话短说:“他体内有蛊虫,方才被我控制住了,但难保不会发生异变。”
洛清怜想到了问天澜要的软筋散,从怀里掏出来递给楼残月:“给你。软筋散,或许用得上。”
楼残月接过去,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