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大师兄这么快就回去了,看来楼残月还是挺厉害的,都能骗过洛清浊。
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洛清浊也不是什么都知道,他可不会窥心术。
洛清怜看着洛清怜的背影,目光定格在楼残月身上。楼残月的身影被拉长。
洛清怜转头对凤护说:“小和尚,你也先回去吧!”
凤护点点头,回到了清衍宗后山。
不会有人比凤护的脚程快,洛清浊还没到的时候,凤护就已经到了。
凤护和洛清浊走后,洛清怜才淡淡的启唇:“你能骗得过他们,骗不过我。”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楼残月:“……”
洛清怜察觉到楼残月不对劲,就对他使用了窥心术,一眼就看出楼残月在说谎。凤护虽然也会窥心术,但他不会对楼残月使用,唯一回对楼残月使用窥心术的人只有洛清怜。
“他们都走了。”洛清怜抿了抿嘴,运筹帷幄道,“可以说了吧!”
楼残月还没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
洛清怜轻轻一笑,带过所有的疑惑与不解。
洛清怜望着清衍宗的方向,发呆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熟悉思悔崖。即便是大师兄,也没有在思悔崖待很久。他每次都是回去祭拜的,自然也是匆匆一眼。”
如果清衍宗有天梯,洛清怜不可能不知道。如果天梯在思悔崖,洛清怜更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不用窥心术,洛清怜也知道楼残月在说谎。但没想到洛清浊和凤护这么快就相信了,真是遇人不淑啊!
洛清怜手搭在楼残月的肩膀上,略带责怪的语调:“楼残月,你真是……学坏了。”
楼残月将他抱起来:“和谁学的呢?”
洛清怜跨在楼残月身上,两条腿夹住楼残月的腰,骑马似的。
洛清怜眼珠转动:“我怎么知道你和谁学的?”
下雪了。
神陨渊千万年来不会下雪,没想到竟然在此刻下雪了。洛清怜久违的激动,在楼残月身上上蹿下跳的。楼残月照着他屁股拍了一巴掌:“闹?”
“下雪了。”洛清怜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下来,“好久没有看到雪了。”
楼残月低头:“你是在怪我吗?怪我把你留在祟烈城。”
他说的笃定,洛清怜都不知道如何反驳。洛清怜没有怪楼残月的意思,只是太长时间没有看到雪了,他有些兴奋。上一次看到雪还是在清衍宗。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洛清怜自嘲道,“只是觉得……我这一路走来,见过的血都比雪多。”
楼残月肉眼可见的心疼和紧张,生怕一不留神洛清怜就没了,他再也抓不到了。
洛清怜提醒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没见过别人。”楼残月看着他的漂亮眼睛说。
没见过别人,那就是和楼残月他学的喽!楼残月这不是变着法的挤兑人嘛!
洛清怜点在楼残月的鼻尖:“你少在这怪我。”
楼残月没躲也没迎,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洛清怜两只手都不安分,手舞足蹈的,一只手去接雪,另一只手往楼残月的后颈处涂抹。
“你变白了。”洛清怜笑着说。
楼残月吹了吹洛清怜头发上的雪花:“玩够了吗?小雪人。”
“你才是小雪人呢!”洛清怜来劲儿了,“你等着,我要给你堆成雪人。”
楼残月一松手,洛清怜紧紧抱了上来。楼残月邪魅一笑,道:“近墨者黑,没办法。”
洛清怜“切!”了一声:“你再说一遍?”
团着雪球往楼残月的后领处塞。
楼残月缩着脖子道:“不敢不敢。”
洛清怜哈哈大笑,将雪球往深处递了递,松手,雪球滚落在楼残月的后背上。洛清怜的手也很冰,趁机在楼残月的后背上暖和手。
楼残月任由他胡闹,只是淡淡宠溺的笑。
洛清怜狐假虎威的说:“这还差不多。”
雪落在洛清怜的头上,结了冰霜,染了白,楼残月给他吹干净。
“你是吹不干净的。”洛清怜耸了耸肩道,“雪会一直下。”
“是吗?”楼残月不以为然。
洛清怜仰头看天,神陨渊有了蓝天白云之后,也很好看,甚至比外面更好看。
这里被祟气污染太久了,乍一见天日,洛清怜还有些不习惯。也许是在黑暗中待太久了,洛清怜有种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雪落在人间大地上,从神陨渊延续到清衍宗。洛清浊去后山找了凤护。
“你怎么也回来了?”洛清浊已经感觉到不对劲,“是他叫你回来的?”
凤护点点头,表示肯定。
洛清浊一拍掌:“好啊,我就知道他们两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果然瞒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