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不过,此事说到底,还是因我而起。是我德行有亏,才让太子殿下,为我蒙受了这不白之冤啊。”

这事,怎么又跟太子殿下扯上关系了?

白岳枫忙道:“堂兄,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逸襄没有理他,只是对着温明,露出一副愧疚难当的神情,苦笑道:“温伯父有所不知。那日,臣因忧心太子殿下安危,高烧之下,神志不清,误闯了清音阁,冲撞了二殿下。此事本是臣一人的过错,却不想,竟被那起子小人,编排成了……编排成了太子殿下指使臣,去构陷二殿下……”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一拳捶在自己胸口,痛心疾首地道:“我白逸襄一人声名受损事小,连累太子殿下,被天下人误解为毫无容人之量、手段卑劣之徒,我……我真是百死莫赎啊!”

白岳枫没想到,白逸襄竟能将此事,上升到“太子清誉”的高度!

他要是再揪着“清音阁”之事不放,那不就是与那些“污蔑太子”的小人同流合污了?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可戴不起!

白岳枫只觉得嘴里发苦,如坐针毡。

前厅之内,一时寂静无声。

温明捻着胡须,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惨白、神情激愤的青年,眼神变幻不定。

白逸襄这番话,听着是情真意切,可与太子有关的内朝之事,就这样随便讲出,并不像白逸襄的作风。

不过,他确实在内朝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温明缓缓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看了白逸襄一眼,道:“贤侄忠君之心,可昭日月。只是,朝堂之事,诡谲难测,还需……多加保重身体才是。”

这话,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这位老史官,应是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

不过,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白逸襄,是因为“忠心太子”,才惹上了这场风波。

至于真相究竟如何……

谁又在乎?

第8章

温家人回偏院休息了,白岳枫自知没趣,也寻了个由头,灰溜溜地走了。

前厅里,总算恢复了清净。

白逸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打完了一场硬仗。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石头道:“扶我回房歇……不,去后花园走走吧。”

“郎君,您身子才刚好……”白福在一旁不放心地劝道。

“无妨,就在园子里坐坐,不走远。”白逸襄摆了摆手。

在屋里闷了几天,他的骨头都快生了锈,应当出去透透气,慢慢恢复一下筋骨。

这一遭,他可不想死的太早。

下午日照的久了,更觉温暖。

白逸襄在石头的搀扶下,转了几圈,顿感疲累。

后花园里那棵老桂花树下,已摆好了软榻和茶几,白逸襄落座休息。

石头像尊铁塔,杵在一旁,随时准备着添茶倒水。

白逸襄赏着桂花,喝着清茶,思绪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温晴岚……

一想到这个名字,白逸襄便觉得后背发凉。

也不知为何,他天不怕地不怕,两世为人,算计过皇子,扳倒过权臣,唯独对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心里总是有些发怵。

他与温晴岚青梅竹马,自小便订有婚约。前世,他身子稍有好转之后,便在家主的安排下,成了亲。

从各方面来看,温晴岚都是一位无可挑剔的妻子。她出身世代史官的书香门第,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将偌大的白府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未让他操过半分心。她品貌端庄,举止得体,在上流社会的贵女圈中,风评亦是极佳。

可问题就出在……她太有“史官”的风骨了。

一个字,较真。

两个字,太较真。

凡事都喜欢刨根问底,还随身带着个本子,美其名曰“记录生活点滴,以备日后修撰家史之用”。

白逸襄至今还记得,他二十二岁那年,为了在朝堂上扳倒一个政敌,在家中书房闭门苦思了三天三夜。

温晴岚便也在书房外间,陪着他守了三天三夜。不吵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一边为他研墨,一边在她的本上“刷刷”地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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