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自己闯进他书房,毫无来由地对他宣告。
男人冷着脸毫无波澜地办公,漠声回绝:“你把我当打卡点刷?”
在屏幕的遮挡下,敲在键盘的手指都在抖,打出混乱的字节。
“那我也是第一次,你又不亏!”女人不依不饶。
“别闹,出去。”男人自贞不屈。
那一刻,她沉默片刻,忽而娇娆地笑了:“你宁死不从是吧?那就别怪我咯~”
贝茜从回忆里看见自己径直走到宋言祯面前,从背后抬手掏出一瓶香水,举起,在他面前喷了数下。
特殊香气丝丝缕缕地弥散,氤氲开来。
宋言祯抬手轻挡了下,皱眉:“这什么?”
“迷,情,香,水。”
她一字一顿,得意得要命,“你妈妈给我的哦~。她说你是闷葫芦,得用点特殊手段。这还是她特意从你家医学科研所调用的稀缺货呢。”
宋言祯唰地站起,脸上的冷静被打破,出现前所未有的惊迥愤然:“贝茜,你脑子怎么长的?”
……再多细节她想不起了,只记得一直是她纠缠不休。
一下推倒男人,跨坐在他腿上极力扭动腰肢,肢体语言和嘴上挑衅交织不停:
“就一晚,我保证。”
“怎么样?快点考虑。”
“别告诉我你对我的身体一点都不感兴趣。”
“你看你脸都红了,肯定是药效上来了。”
“不如从了我?”
“怎么不说话?”
“你该不会是……不中用吧?”
这句话结束,宋言祯脸白了一下,甩开她却没用力,头也不回大步摔门而出。
就在她以为宋言祯是愤怒离家出走时,他又回来了。
带回来一只雪糕和一袋套。
贝茜拿起那只雪糕,还在调侃:“买这么多用得完吗,不会是在假装很厉害吧?”
宋言祯没有反驳,只是拿下她手中的雪糕塞进冰柜,凉声告诫:“等会儿会热,到时候再吃。”
过程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哭到天亮。
书房只是最初的一部分,后来是露台,花园,餐桌,沙发……
当晨光穿过琉璃彩窗照印在他旖旎无倦色的脸上。她被他再次拽起:“继续。”
“你该不会是不中用吧,小废物。”他说,
“不是很会挑衅么?不会是在假装很厉害吧?”
“如果我告诉你,你的香水里,没有任何一点药物成分……”
“你会不会哭得更惨一点?”
……
回忆被打断在这里。
因为此时此刻惊人的尺寸已经被怀有身孕的自己完全吞没。
她控制不住,和宋言祯一起,双双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又痛楚的叹息。
接下来的节奏,由他完全掌控。
不再是书桌上那种游刃有余的挑弄,而是某种更原形毕露的,亲密的接触。
每一次都带着惊人的男性力量,却又因为顾忌着她的身体而巧妙地调整着角度,确保不会压迫到腹部。
可是贝茜突然觉得不够,不甘心。
不甘心的点在于,现在的宋言祯是如此谨慎有分寸,还为了她和孩子在保有理智。
但是……但是失忆前那一夜的自己,怀上宝宝那一夜的自己,分明吃得那么好啊!
她不要,既然回想起宋言祯失去理性的疯,她就不甘于只是被这样对待。
于是,她在此时搭上宋言祯的手臂,扣紧,明明声音支离破碎,指甲用力到几乎划破他的皮肤,也要挑衅他:
“老公、你该不会是,不中用吧?”
宋言祯停顿在这里,沉默许久。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给予一片反常的宁静,压下身子凑近她耳边,近似悄悄话般温柔反问她:
“这样说话,是想让老公和宝宝见面,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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