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那么多好心,只是不愿一个优秀姑娘被蒙蔽,所以言语也没有委婉,一针见血。
众人探究的目光齐齐望向她,而贝茜落落大方。
一头黑长发浓密如瀑,光泽似绸缎柔软,红色西装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红唇血气饱满,耳环剔闪,眸波晶莹明亮。
实在令人挪不开眼的璀耀夺目。
“不过一码归一码。”贝茜对外人也仅能言尽于此了。
她眉梢一挑,侧身站到宋言祯旁边,单手撑着腰,孕肚微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明媚自信的柔和。
她要求:“现在,你需要在这里,为自己刚才的失礼,向你的教授道歉。”
道歉对于宋言祯无足轻重,他根本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事情多思考一秒。
毕竟天才的大脑不会用来装蠢人蠢事。
但是,这是老婆为他挣来的,他跪着也要。
下巴轻搁在贝茜脑袋顶上,宋言祯认真点头附和:“嗯,道歉。”
……
许琪后来真的当场道歉了,向宋言祯。
不过,宋言祯也被贝茜教育了一顿。
教授单人办公室里,贝茜坐在办公桌前把玩着男人的眼镜,漫不经心地问他:
“宋言祯,你是不是平时都对学生臭着张脸,所以人家才不把你当好人看啊。”
宋言祯倒好温水,从她的包里拿出自己提早为她备好的饭前维生素,倒出药粒,拿过来递给她。
带有剖析力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他问:
“你觉得我是好人么?”
“我觉得你是蠢狗!”贝茜白他一眼。
将手中药粒含入口中,喝水仰头,咽下去,才骂他,“平时嘴巴挺毒,真遇上事儿了只会站在那里挨骂,一句解释没有。”
她说得有点来气,“今天要不是我在,你就等着因为各种跟女学生莫须有的谣言被冤枉死,被骂死吧!”
宋言祯突然顿了下,“所以你要一直在,贝贝。”
半晌,他忽然弯下腰来,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欺身凑近,“这种事,我处理不好。”
能在她失忆后什么都做不成的时间里,把家长里短,以及两家公司的一切都把控得井井有条的人,竟然说处理不好学生找茬这种小事。
贝茜再傻也听得出他在示弱讨乖。
她抑制不住挽唇,傲娇地挑挑眉,“看你表现吧。”
说着她转过身,将手上的眼镜缓缓推上他的鼻梁,指尖抚过他鼻侧粉痣,掀起长睫对上他的眼睛,“对了,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
“嗯?”他捉住她的手指,轻吻指腹。
“那天晚上……”她伸出双手搂上他的脖子,用词直白热辣,“我们做的那晚,你是不是一直没…那个?”
那晚啊……
宋言祯倏然下腹一紧,喉结滚水吞咽了下。
“怕你时间太长受不了。”最后的“了”字已然见了哑。他说。
“那你憋着不难受吗?”贝茜又问。
宋言祯虚眯起眼睛,眸光深锐地看着她,觉得饿,这是不好的征兆。
他当然听得出来,她字句之间意犹未尽的狡猾。
但是不行,因为他发现无论开始之前做多少心理建设,进入之后都是空想。
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不做坏事,只要她多几声“老公”,他就一定会失控。
所以宋言祯没再回答这个问题,他想直起身,“晚上想吃什……”
却又被贝茜搂着脖子拉回来,“不想说就算了。”
她的目光穿过男人,落到他身后的窗上,清晰望见有人影倒映在玻璃上缓缓走过来。
“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她仍然盯着窗上步步移动的人影。
“我现在怀着宝宝,是不是不可以蹲下?”
“尽量不要。”
“一定要的话呢?”
“别超过半小时。”他以严谨的医学角度解答这个问题。
“好。”贝茜弯唇笑了。
当她余光瞟见人影走到办公室门口。
当她确定房门把手被来人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