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也不吝啬,更不会羞耻和不好意思。
在她面前,把她的布料想象成她。只会有沉浸式的爽快。
贝茜整个人都快烧灼起来,挨着凳子的臀部有些不安,沁出要命的滑腻。
也许该站起来,但她还想看更多。
却又不敢看。
眼神飘飘忽忽又移到洗衣机上。
里面翻滚着她和他的衣物,死死绞缠在一起。她当然会由此联想到那晚,还有更先前,怀宝宝的那晚。
女人身上护肤品的香气,男人在进行野兽活动时散发的雄性气味,全部都混合升腾在愈发躁动的体温中。
眼看着贝茜走神,宋言祯通红的眼底骤然沉降温度,开始感到不爽。
“回应我,贝贝。”
他反过来要求。
贝茜脸红,眼神闪烁:“你要我回你什么啊……”
“不会说,那就动手。”宋言祯不有分说牵拽过她的手,摁定在自己上面,“来都来了,帮帮我。”
贝茜手心熨帖滚烫,猛然惊愣住,像拿着颗烫手山芋。
“你,你……你!”
“有你帮,我会快一点。”
手仿似乎失了力气,一时抽离不开,就被他包握住手背,带动滑滚起来。
起初是在不急不缓地带领她适应,从力度,到速度,他的手始终引导着她,让她真切感受到每一下带来的天然反馈,审慎又情欲饱满。
在这方面,宋言祯也是好老师,为她用心地教学。
贝茜是在拇指尖不小心刮擦过顶端湿润的沟壑,霎时刺起他喉间一声压抑沉浊的哼喘,东西在她手心猛然作跳时,她才终于明白了该怎样玩弄。
“你手拿开,我会了!”她一下甩开覆在手背上他的手。
宋言祯没放抗,双掌反撑在池沿上,挺着腰让她不得章法地搓揉。
胸腔反复起伏,喘息声又粗又沉,偶尔破露出性感的哼吟,或是在她持续找不到要领时,忍不住前顶劲腰深送进她柔嫩的手心。
今晚的她,简直太让他欣喜。
贝茜偶尔抬眸试探看他,会发现他一瞬不瞬地睁着眼,眸光幽暗地锁着她,彼此全然专注于她。
于是她也会给予它更用心的照料。
她是高兴的,原来宋言祯不是因为她怀孕身材走样,才对她表现得一片平静。
他只是在忍,如果她不恩赐他、不放过他,那么他也就无法自我控制。
这个认知让她很得意。
宋言祯在热。
已经不仅仅是无法自我控制。
竟然有汗水沿着他绷紧颈项的线条滑落,经行过锁骨,淌落入衣领,空气里全是他欲望蒸腾的咸涩。
全都是被她手挤出来的清液。
贝茜也累,都喘了起来。
“笑什么?”她速度明显慢下来,不服。
“不到二十分钟,你已经累了。”他弓背,喘着笑,“换我还能继续一个小时。”
这样,贝茜就这么简单被成功刺激到胜负欲,她微微起身踢开凳子,蹲跪下去,双手合握住他,不管不顾自己手酸,开始努力提速,一再一再加快。
恨不得给他搓出火星子来。
“嘶……”宋言祯被她弄得又痛又爽,倒抽一口气。
被她这幅样子逗得发笑,却又在下一个转瞬连皮带肉凶烈刺激,钻入腹腔和脊椎。
按理来说,是不该让孕妇给他跪下用手。
但架不住孕妇强悍,非要分出个高低。
既然如此,不如快点让她赢。
男人用力扣紧陶瓷台盆边缘,忍下语序中吟喘的错乱感:“宝宝……不够。”
“还不够,好慢…”
“手,再握紧一点。”
贝茜咬紧牙关,死命收力握着的,希望驯服的,是实质的形态。
她想争夺的,想抢尽上风的,是炽烈的占有欲。
在她的规则里,尤其是面对宋言祯时的方针,想要占有他,就意味着要先胜过他。
包括这种事。